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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沙從馬車上一躍而下,那名叫李勤的侍衛立刻撐著傘替她擋著雨。飛濺起的水花在她的衣擺處染上了些許汙泥,這讓羅沙不由得微皺了下眉,但隨即不再理會,抬頭望向麵前的這家名為“閑雲”的客棧。這家客棧甚是氣派,絕非一般的荒村野店可比,即使正值浚國戰亂,客棧前依然停了不少豪華的馬車,進進出出的人均衣著鮮亮,器宇不凡,絕非是一般小門小戶人家,但畢竟戰況緊急,神情終是有些不得意。
不過,看到那個“閑”字,羅沙立即條件反射地想起了無閑山莊,忍不住望了眼在她身後的秦皓。這一路上行了十來天,他們幾乎都是餐風宿露,不定時趕路。說得好聽是匆忙,說的難聽就是狼狽。至於原因,羅沙也大約也能猜出來一些,應是為了躲避鳳西樓吧?想他秦皓是鴻國堂堂的明王,而鴻國未立太子,說不定他將來就是皇位繼承人,鳳西樓都能叫人把他綁來,可見那個男人有多張狂了,這種情況下,秦皓都有膽帶著她跑路,可見他還真是有夠唯恐天下不亂的了——同行這陣子以來,如果說羅沙開始幾天還會認為秦皓帶走她,多少有些受到自己的連累,那之後看他躲得不亦樂乎的樣子,她連最後的那些內疚都煙消雲散了,他根本就是樂在其中。
而且據羅沙的觀察,他們這一路似乎並非是在往鴻國趕,鴻應在浚國東南方向,而他們卻向西北而行,倒是更深入浚國的腹地。聽說這陣子以來,慕容父子勢如破竹,銳不可當,一個多月來又連取數座重城,如今被擋在了鄴城之外。想那楚睿倒真算是個人才,以十萬兵眾硬生生地將那三十萬大軍擋了下來,也幸好他沒跟著親戚一起叛變。朝中雖然四處征兵,但一則是新兵還需訓練,要上戰場還需時日,二則浚國總共也才湊了十萬新兵,真上了戰場,這些菜鳥三五個也未必能擋下一名老兵。原本國中大部份的兵力便掌握在慕容璞的手中,東南邊防、西南海防均需有人駐守,浚國的皇帝從兩處總共抽調了十萬兵馬,五萬支援鄴城,還有五萬則派往風州,若鄴城失守,則風州便是京都禹澤的最後重要防線了,除了以防萬一,更要防慕容璞出奇兵偷襲。
如此多事之秋,這秦皓不回鴻國老老實實地待著,卻深入浚國意欲何為?而且今天居然這麼高調地住進客棧,難道他不怕被九天十地查到了嗎?還是查不查到都無所謂了?
洗去了一身的風塵,換上了幹淨衣服的羅沙被另一名叫李敬的侍衛帶往了客棧二樓的一間雅座,秦皓早已坐在了那裏,李勤則恭恭敬敬地站在他身後。羅沙隨意地坐下,卻現桌上卻擺了三副碗筷,看來他此次前來果然還有其他打算,就不知他等的是誰。
見羅沙進來,秦皓又亮出了他的招牌笑容,道:“羅姑娘請坐!”
“你等人嗎?”羅沙隨意地坐下,直截了當地問著。相處了這些時日,羅沙早已了解了秦皓的脾氣,對這種皮厚又腹黑的人,用不著客氣,也用不著拐彎抹角。
“羅姑娘好聰明,這都看出來了?”秦皓誇張地拍了拍手。
看著他那一臉白癡樣,羅沙忍不住朝天翻了個白眼,原本以為秦皓是隻狡猾陰險的狐狸,沒想到他的娛樂精神居然和芙蓉姐姐有得一拚全文閱讀墮落妖風。懶得理他!“你等誰啊?”羅沙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
“姑娘以為我會在等誰?”秦皓收起了玩笑的神情,淡淡地望著羅沙。
這人怎麼永遠改不了這毛病?要不是他答應自己願意幫忙推動各國的聯盟之事,她早就找機會溜了,和這種狐狸呆在一起,腦細胞真是嚴重消耗。“我們不是在回鴻國的途中吧?”偏偏這人你還不能不理他,不然絕對會用一個問題煩到你神經衰弱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