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九十、異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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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腫的眼睛加一夜無眠,羅沙直到第二日下午才起身。她原以為鳳西樓會離開,所以,梳洗完畢之後,當她被人領到雅間,看到與慕容毅、秦皓坐在一起的他時,不由得呆了呆。但也隻是呆了一下,隨即便麵無表情地坐了下來。秦皓叫人來找她時說有正事要談,她不可能為了照顧自己的情緒而主次不分,所以在略微的沉默之後,便開始與秦皓,還有昭帝討論起了憲章的細節。

這其間,鳳西樓一句話都未說,甚至沒有看過羅沙一眼,冷漠的表情不知他在想些什麼。反觀慕容毅倒是對那份憲章十分有興趣,並問了羅沙不少的問題。

掌燈時分,亢長的會談總算結束了,雖然還有不少細節要再商議,但從慕容毅感興趣的樣子來看,聯盟之事還是有戲的。心中安定了不少,羅沙便找借口回屋了。雖然一天未進食,但她卻一點胃口都沒有,對著鳳西樓,她更吃不下。

直到羅沙離開後,慕容毅才笑望著秦皓道:“這位羅姑娘果然是個特別的女子。”他還是第一次碰到不把他這個皇帝當回事兒的人呢,她與他談活時,就好象麵對的隻是個路人甲一般平常,自己說的話稍不合她的意,便立刻反駁,且說話擲地有聲、言之有物,看問題都有獨到之處,常常說出一些他聞所未聞的觀點與見解。

“是啊,身為女子倒是可惜了!”秦皓微微一笑。否則直接拖入他的幕僚團,那也就不存在想讓她當明王妃的問題了,害得他差點得罪鳳西樓。

說起鳳西樓……秦皓轉頭望了眼那張冷若冰霜的臉龐,眼底閃過一絲好笑,能讓“鳳主”吃癟的也隻有羅沙了。看兩人的樣子就知道昨天定是不歡而散。這女子還真是不好惹。

“鳳公子……”慕容毅看著心情不好的鳳西樓,心中暗暗斟酌著該如何開口提合作之事。

“慕容璞的人頭!”不待慕容毅後麵的話說出口,鳳西樓冷冷的說了一句。

“?”慕容毅呆了呆。

“我著人將慕容璞的人頭送於浚皇,這可足夠?”他沒空與這兩位牽扯太多,他還有自己的問題要和羅沙解決呢。依他原本的脾氣,昨夜就該走人了,可卻該死的邁不開步子。他為羅沙做了這麼多,憑什麼要他現在才放棄?若不將這女人收伏了,他也別當這“鳳主”了。

“此話當真?”慕容毅眼中一亮。如果是別人說這句話,他定不會當一回事,但如果是鳳西樓這樣說,那他一定會做到。

“鳳某從不打誑語。”這該死的女人,剛才進來時居然理都不理他。他雖有氣,但也心痛她臉上的憔悴。昨夜他始終守在她門外,隱約聽見屋裏傳來陣陣的抽泣聲。堅強如她,竟然哭得那般傷心,他豈有不心痛的?真恨不得衝進屋裏,不管三七二十一,將她綁走就是了。可最終還是忍住了,此刻將她帶走,於兩人之間的問題並無解決之法,隻怕會弄得更糟全文閱讀瘋狂太歲。況且他也已答應浚帝詳談,自然不會失信於人。

“有鳳公子這句話,浚帝可放一百個心了。”秦皓輕笑著瞥了鳳西樓一眼。聽手下說他昨夜在羅沙門外守了一夜,居然能忍住沒把人綁走,還真是難為他了。不知十二皇叔知道這件事的話,會作何感想?好久沒見到他了,他似乎該去拜見拜見他這個長輩,順便八卦一下。

聽了秦皓的話,慕容毅突然站起身來,一臉嚴肅的向鳳西樓深深地作了一揖,這一舉動令另兩人都不由得一怔,連鳳西樓都麵色微變地站起身來,道:“浚帝這是何意?”

“鳳公子不必在意!”慕容毅直起身來,正色道:“朕這是為浚國百姓向公子行禮。若能殺了慕容璞這老賊,鳳公子可謂是救了千萬百姓的性命!於公於私,都理當受此一拜!”

“浚帝不必如此。”鳳西樓挑了挑眉,他肯幫他,一半是因為羅沙,另一半與秦皓也有些關係。取慕容璞的人頭雖然不易,但也並非難如登天,他不過做個順水人情罷了。卻不料慕容毅竟然肯因為而向他行禮,倒讓他忍不住對這少年皇帝刮目相看了。

“鳳公子肯出手相助,等於幫了浚國。朕無法向公子承諾什麼謝禮,但若他日公子需幫助,隻要不危害浚國上下的安危,朕定當全力相助,在所不辭。”

“浚帝言重了!”鳳西樓微微皺了皺眉,他幫他並非是想要什麼回報,若是可以,他並不想與這些人牽扯太多,扯得太多對九天十地而言並未見得是一件好事。

“是啊,鳳公子向來是施恩不望報的!”秦皓在邊上酸不溜丟地笑著。他倒要看看鳳西樓能獨善其身多久?這份憲章若要實施,怕將來有得好牽扯了,這也代表——將有一場好戲可看了!他真該謝謝羅沙,不然誰有福氣看鳳西樓的好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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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還在下,驚蜇過後,雨水漸漸多了起來,淅淅瀝瀝的下得人心煩意亂。一如羅沙此刻的心情。

他——終究是沒走!想起剛才見到鳳西樓,克製了半天的心跳,在四周無人的此刻,頓時紛亂了起來,說不清是開心還是難過,竟讓她又幾乎想哭了。昨夜看著他甩門離開,羅沙幾乎以為兩人之間就此完蛋了,她生氣、心痛,甚至帶著幾分悔意,幾乎忍不住想開口挽留他,但她的自尊卻令她無法開口。求來的東西終是不牢靠,相愛的兩人是需要彼此退讓一些,但卻絕不能靠一方的委曲求全來維係,那樣的話,隻會讓茅盾變得象癌細胞那樣,終有一天會擴散得無藥可救。如果是那樣的話,她寧可忍痛將其“切除”。原本,她以為自己必須和自己的初戀說“再見”了,畢竟象鳳西樓那樣驕傲的人,怎肯輕易地讓步、低頭。誰想他竟然會留下來。也許,這並不能代表什麼,但羅沙的心卻因為而有些雀躍,隻是剛才她沒有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