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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黃土中的那一堆堆的屍骸,楚睿的目光與他的心情一樣沉重。因為戰事正急,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掩埋屍體,隻能讓它們暴屍荒野。可無論是哪一方的士兵,家中都有著父母妻兒,都有人在等著他們回去吧?可這些人卻永遠都回不去了,然後變成一堆堆沒有身份的白骨。感覺那一陣陣掀起他衣角的陰風,如哀號、悲鳴,楚睿的雙手不由得緊握成拳——無論如何,他也要守住鄴城,不惜任何代價!
“十五處刀傷,致命傷是脖子。”略顯稚嫩的聲音,讓楚睿忍不住回頭望去,卻見何飛雪正蹲在一具屍體邊上,一臉滿不在乎地提著一顆人頭,認真地說著全文閱讀重生三國劉協。那情形讓楚壑不由得皺緊了眉頭。他不是沒見過死人,但看著一名美麗的少女,滿臉天真地提著一顆人頭,還認真分析著死因,竟讓他忍不住一陣翻胃,雖然不至於會吐出來,但實在是讓人很不舒服,尤其是她臉上的表情,讓人有種莫名的憤怒感。
望著楚睿微皺著眉的神情,何飛雪露出個天真無害的笑容,將人頭一扔,拍了拍手站起身來道:“我以為楚大人已經習慣看死人了呢。”
“是習慣了!但這種習慣——不好!”
“不好嗎?嘻嘻!”何飛雪天真地笑著,道:“我十歲時,家人都被殺了,我和屍體呆了七天七夜,沒吃的,也沒人理我,我到處亂走,哭到嗓子都啞了,最後找到我娘的屍體,就躺在她的懷裏睡著了,直到鳳主找到我。可從那以後,我卻現隻有在死人身邊才是最安全的。人死了就什麼事也做不了了,同時,也不會去害別人了。”她與靳雨若說要來看死人,並不是說著玩的。
“抱歉,在下不知……”
“嘻嘻!有什麼好抱歉的?又不是你殺了我家人。不過……”何飛雪歪著頭打量了楚睿一番後,又笑道:“楚大人一定不喜歡看到這麼多人死吧?”
“有時,人死是避免不了的,但為了別人的野心而死,卻不值得。”
“楚大人的語氣好象教我讀書的夫子!”何飛雪笑著說道,然後又蹲下身去看另一句屍體,然後皺了皺眉道:“這人死得好醜!”
“姑娘……”楚睿又皺了皺眉,也許何飛雪的身世教人同情,但此刻的語氣與神情真得讓人覺得不舒服。不怕屍體是一回事,但對死者無感無知卻是另一回事。看著她用天真的表情說著冷血的話語,這種情形很可怕,也很危險。
“要是不打仗就不會死這麼多人了,楚大人一定是這麼想的吧?”
楚睿愣了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恢複了神情,道:“這世上喜歡打仗的人並不多。”
“慕容璞三十萬大軍圍困鄴城,雖然目前還未能將這裏攻下,但楚大人隻有十萬士兵,且糧草將盡,就算加上城裏的老弱婦孺,守得怕也是十分吃力。雖然浚國國主已經派了五萬援兵趕赴鄴城,先不論這些援兵能不能在你們撐不下去之前趕到,就算他們真到了,兵力還是差了慕容璞一半。照我看,慕容璞攻下鄴城是早晚的事。鄴城若是失守,楚大人也許可以帶兵撤退……也許大人已作了與鄴城共存亡的準備了,可無論大人是走還是死在這裏,鄴城的百姓怕都是前途堪憂。”
“姑娘想說什麼?”這些話根本不象是個才十幾歲的少女說出來的。
“鄴城失守,慕容璞唯一的阻礙就是風洲了,萬一他攻破了風洲,那浚國真要改朝換代了。如此一來,一定會死更多的人,這些楚大人一定不會樂於見到吧?”
“楚某決不會讓這種事情生!”楚睿直視著何飛雪那天真無邪的麵容,堅定地說著。
“楚大人好有趣!”何飛雪又“咭咭”笑了起來,道:“可這世上的事情不是你說說就能順著你的心意的。連飛雪都知道這個道理,楚大人卻不知嗎?”
“姑娘,這世上的事也許多數都不盡如人意,但事在人為,如果還沒做就已沒了信心,那無論結局如何,就都已經輸了。楚某既然說了要守住鄴城,那就決不會食言。即使拚上這條命也在所不惜。”
“哦?”何飛雪站起身來,又歪頭打量了楚睿一番,眼中閃過一絲乎她年紀的光芒,“是不是隻要能守住鄴城,無論什麼事你都願意去做?”
“是最新章節我的變臉女友!”
“這,就好辦了!”何飛雪眨了眨那雙明亮的大眼睛,甜甜地笑了起來。
“姑娘此話何意?”
“慕容璞造反,是你們浚國之事,雖然我們九天十地在浚國也有些生意,也有人坐守,可對我們而言,說是毫不相幹也不為過!無論誰當皇帝,我想也沒幾個人敢惹我們鳳主吧?”
“鳳公子年少有為,將九天十地打理得井然有序,且權傾四方,神洲有誰不知鳳公子的威名?又有誰不對九天十地忌憚三分?楚某也是慕名已久。今日鳳公子屈駕鄴城,原本應該好生款待一番,怎耐眼下形式教楚某實在是有心無力。還望眾位海涵。”
“這是楚城主的真心話嗎?”
“姑娘難道不相信楚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