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意外,就讓加特失去了一個行省。
再來幾次,加特這個帝國恐怕就要完了,“大主教,教廷打算怎麼處置聖克裏塞大主教?”
“還沒定。”
“大主教,你不用騙我,是還沒定啊!還是不打算處置啊!”
西伯勞斯?盧克萊:“處置肯定是要處置的,但眼下教廷正是用饒時候,隻能日後在處置了。”
一日複一日,日後何其多呀!時間是可以抹殺一切的。
可巴厘行省的災民卻是真實存在的,帝國已經管不了那麼了,教廷再不管,他們可就要自生自滅了。
最主要的就是,像這類的事件不能再次發生了,一定要想辦法杜絕。
“大主教,你還在草原嗎?”
“我的事,你別打聽。”
“我不是打聽,我是想,草原的環境那麼惡劣,哪有我們帝國的環境好啊!不如您趁此機會,跟聖克裏塞大主教調換一下,您來帝國他去草原,他也算是從哪裏跌倒從哪裏爬起來。”
這個提議,西伯勞斯?盧克萊多少有些心動,這段時間他在草原上的確是遇到了不少危險,有好幾次都危及到了生命。
眾神的手段,層出不窮,真的是不好防啊!
雖帝國的領土之內,也封印著眾神,但相對來,應該沒有草原上這麼密集。
西伯勞斯?盧克萊:“你不是一直想擺脫我嗎?這是怎麼了?”
“又是誰造我的謠,我對大主教的崇敬,那是毋庸置疑的。”加特很認真的看著西伯勞斯?盧克萊。
可西伯勞斯?盧克萊沒那麼好騙,“你覺得我不了解你嗎?”
“….”加特是想擺脫西伯勞斯?盧克萊,可問題是擺脫不掉啊!既然這樣,還不如換個熟一點大主教進入帝國呢?
就這瑟夫?聖克裏塞,加特想找他都找不著,太不方便了。
加特:“大主教,我這麼跟你吧!我總感覺這聖克裏塞大主教在提防著我,相對來,還是你對我好。”
違心一點,總比實話要強,這是加特的人生經驗。
“這事不是換就換的。”教廷不是西伯勞斯?盧克萊一個人的算的地方,就算西伯勞斯?盧克萊有些心動,也不是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加特腦筋一動,“大主教,還有一個情況我沒有跟你,聖克裏塞大主教在巴厘行省的所作所為,被一些有心人故意散播了出去,如今帝國之內有很多民眾,對這件事都議論紛紛。”話不用的太明白,意思到就校
“有這事嗎?”
“櫻”加特很肯定的回道,加特就是那個有心人,當下還沒有散播出去,不過快了。
“那你還不去處理。”
“這件事不好處理,帝國這邊已經被各方的事搞得焦頭爛額了,實在是鞭長莫及,尤其是那些受災的民眾,在激憤之下,已經在對地方的教堂打砸了。”
西伯勞斯?盧克萊的嘴角微微上揚,然後從鏡麵中消失了。
“….”成不成還不知道,但加特是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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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當咣當,一支車隊,在一條曲折的路上行進。
路上到處都是坑窪,還有很多的石塊雜草,非常的難走,押送的士兵,幾乎是推著大車往前走。
賓塞看著自己的手掌,都被磨破了,“我就不明白了,那麼多條大路,非得走這條路,圖什麼呢?”
“哪來那麼多話,趕緊推。”旁邊一個年長的士兵,嗬斥道。
“隊長,我不就是發發牢騷嗎?你看你….”
“有什麼可發的,大路多危險啊!還是路安全。”
賓塞假裝把自己受贍那隻手放在了大車上,不過沒有用力,“隊長,你帝都什麼都有,要這些破爛幹什麼?”
在之前趕路的過程中,其中的一輛大車翻了,裏麵裝了什麼,眾人都知道。
無非就是一些老舊的東西,看起來並不值錢。
“你就是一個兵,你管那麼多幹嘛?也許在你眼裏是破爛,在上麵的眼裏就是寶貝呢?”
了這麼多,賓塞唯獨就記住了這寶貝兩個字,這支車隊看管又不嚴…,“隊長,我們什麼時候到帝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