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城非常的豪華,這是蕭銳心裏的唯一寫照,城牆全部都是魔鋼岩製作而成,奈良城大門敞開著,有著四個人站在城門口守衛著,四人麵容各一,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蕭銳從遠處都能感受到那四人傳來的煞氣。
當車隊靠近城門時,洪海擺了擺手,示意著停下來。洪海對著眼前的四位守門人鞠躬抱拳,說了些話。隻見其中一個人點了點頭,洪海直接帶著車隊緩緩的進入了奈良城,當蕭銳穿過城門之時,低著頭,眼角隨意瞄了一眼其中的一位看守人,蕭銳感覺到一股的冷意,直覺告訴蕭銳,這四個看守人很強,比這個洪海還要強。
奈良主城內的建築依舊全部是魔鋼岩而建,這等手筆讓的蕭銳心裏都不由一陣感歎。就當蕭銳左右張望時,車隊一一的停了下來。
“好了,你們就在這裏下吧。”洪海大聲說道,讓人有一種不容拒絕的味道。
三十多個人一一下了馬車,混亂的圍成了一堆。
“蕭銳,這個奈良城有點詭異,我們要多加小心,實力在這個地方完全用不上,那四個守門人都讓我有一股心悸的感覺。”森木小心的說道。
“靠,那學院還讓我們潛入這裏,不是明擺著送死嗎?”蕭銳小聲罵道。
“潛入這裏的天都國人,沒有活著回去的,但我們必須給他們帶來信念,我們必須活著回去。”森木閉著眼說道
蕭銳深呼了口氣:“恩”
蕭銳沒有怪森木之前為什麼沒有告訴他這裏很危險,或者說是潛入這裏的天都人沒有能活著回去,但這個任務必須有人去做,實力太高的反而會引起別人注意。
那就讓我和森木來結束這個吧!
洪海察覺到蕭銳和森木在低聲細語,便說道:“你們兩個在磨磨唧唧什麼呢?”
蕭銳變著聲說道:“我們說第一次來這裏,真是開了眼界,這地方天都國可比不上,還多謝洪海大人帶我們開開眼界啊。”
洪海笑道:“老夫帶你們來,你居然會謝我?”
眾人不明白洪海的意思,蕭銳也不明白。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一群穿著統一淵門裝扮的人直接將車夫們圍了起來。胸前都統一掛著淵字的徽章,徽章上麵刻有四個星星,這個徽章蕭銳在淩冉晨和月天身上看過。
這一群人居然全部都是四階鬥靈!
見自己一夥人被一群的四階鬥靈包圍住,為首的五階鬥靈問道:“洪海大人,這是何意?”
洪海說道:“你們進了奈良城,就別想著出去了,奈良城給我的意思是,要麼死,要麼做奈良城人的奴隸。”
蕭銳和森木心裏同時沉了下來,怪不得偽裝潛入進來的天都國人沒有一個活著回去的。
“洪海大人,為什麼你們之前沒和我們說。”其中一位還不是鬥靈的車夫問道。
“之前和你們說了,你們會答應這個運送的任務嗎?這麼高價的運送任務可是稀有”洪海冷笑道。
淵門領頭的一個黑色短發中年人站了出來,胸前的淵字徽章赫然刻有六顆星星,是一位六階的鬥靈,而且這個六階鬥靈完全沒有把洪海放在眼裏。
“洪海,你別婆婆媽媽說的不停了,你們這群人,是選擇當奈良城人的奴隸,還是選擇死亡”王默以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態說道。仿佛這群人的生死完全由他掌握。
“你憑什麼讓我們做你們的奴隸,我們天都國雖然做不到人人平等,但也能活的逍遙自在。”車隊的一個人大聲叫道。
“天都國的人隻配做我們奈良城人的奴隸,給你們最後選擇,當奴隸還是死亡?”王默冰冷的問道。
洪海一副悠閑的之態看著這一群人,仿佛這群天都國的子民和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蕭銳怒了,徹底的怒了,這個洪海簡直就是一個天都國的渣渣,蕭銳現在就想除之而後快,可是蕭銳卻不得不把心裏的氣氛壓製住,如今最重要的是如何在著奈良城活下去,森木察覺到蕭銳的變化輕輕的拍了拍蕭銳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