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清風失去了雙臂,如果以後找不到斷臂重生的天才地寶,那麼他的這一輩子和一個廢人也沒什麼區別了。
緊咬著牙關忍住了疼痛,左清風晃晃悠悠站起身對著陸天明說道:“我與前輩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前輩這麼做就不怕鐵槍門報複嗎?”
陸天明斜眼瞪了左清風一眼,冷冷的說道:“鐵槍門算個屁,雲九乃是老子的護衛,誰若敢找他的麻煩,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今天給你一個機會,你回去告訴你們什麼狗屁的門主,如果要是以後還敢找雲九的麻煩,到時候別怪老子不客氣。”
左清風還想放幾句狠話,可是就眼前自己的情況,萬一把人家惹怒了,保不準自己就得把小命交代在這裏。
望著就像是打瘋了的狗一般跑出去的左清風,雲九鼻子微微一酸,眼眶頓時就濕潤了。
自從全家被殺以後,他無時無刻不想將這些罪魁禍首的人殺個幹幹淨淨,隻可惜以他的實力根本就難以做到。
今天看到左清風失去了雙臂,雲九居然高興的流出了淚。
……
由於是正月份過年的原因,小酒館中的人並不是很多,首先陸天明將這裏給包了下來,兩天的時間一直坐在那裏一動不動,除了喝酒,幾乎連多餘的話都沒說過幾句。
正月十五,連續下了好幾天的雪,天空猛然放晴,空氣顯得格外寒冷。陽光照射在皚皚白雪上,折射過來的光茫刺的人眼睛都眯了起來。
老板娘客棧,兩隊人馬吹吹打打堵在老板娘客棧的門口,加上無數圍觀的人群,將客棧的門口堵了個水泄不通。
一個看起來有些儒雅,一副書生裝扮,手裏拿著一把折扇,看起來風度翩翩的中年男子笑眯眯的走到了龍靈兒的身前,滿臉堆笑的伸出手想要摟抱龍靈兒,同時嘴裏還說道:“靈兒,這些年苦了你了!”
這人便是玄道宗的少宗主鷹道炎,雖然看起來風度翩翩,但是在歲月流逝中鬢角已經增添了些許的白發。
本來鷹道炎早就斷定龍靈兒一定會跟他走,可是打死他都沒有想到,在他伸手準備將龍靈兒摟在懷裏的時候,龍靈兒後退幾步緩緩地避開。
這一幕看在越虎城少城主的眼中,臉上簡直就笑開了花,帶著一絲嘲諷說道:“鷹兄,做人必須要有廉恥之心,有些人靠女人吃吃喝喝混跡了幾萬年,這種男人靠不住滴!”
鷹道炎臉被氣的一陣青一陣紫,回頭瞪著越虎城少城主道:“如果你再多嘴,信不信我把你的嘴撕爛?”
越虎城少城主搖了搖頭,嘖嘖說道:“哎呦……嘖嘖嘖……鷹兄生氣了?我又沒說你,你著急個什麼勁兒?再說了,你覺得你能撕爛本少爺的嘴嗎?”
“你……”
鷹道炎想要反駁,可是幾萬年來發生的事人盡皆知,自己根本無從反駁。想要動手,但是雙方的修為相差無幾,兩人的實力更是旗鼓相當,冷哼一聲後袍袖一甩,扭頭望向了龍靈兒。
“靈兒,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這個小白臉打的連他爹娘都不認識他,到時候會風風光光的把你娶回去。”
老板娘麵色陰沉,氣得身體有些顫抖的說道:“你們是什麼意思,到處肆意的宣傳,現在又吹吹打打跑到這裏,你們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還有你鷹道炎,這幾萬年來我默默的付出為的是什麼?你以為我真是為了你這樣一個膽小如鼠的廢物嗎?那是因為你被關起來也有著我的原因在其中,所以我才會默默的將修煉資源都送到你的手上。可是你又怎麼做的,那麼多的修煉資源,幾萬年來就算是給一頭豬用,估計那頭豬也早就成就了仙人境界的修為,可是你看看你,被關起來的時候是元嬰期,到現在還是元嬰期,你憑什麼娶我?若不是我送給了你一些延年益壽的丹藥,你早就不知道輪回多少次了!”
越虎城的少城主拍著雙手,笑得花枝亂顫道:“說的太對了,跟著這樣一個廢物,隻會葬送了自己的終身,以在下之見,龍姑娘還是到我們越虎城,到時候你就是少城主夫人……”
話還沒說完,老板娘就指著少城主道:“你是什麼東西?你以為老娘稀罕你那個狗屁的少城主夫人?一個不學無術,成天就知道花天酒地等紈絝公子,若不是靠著父輩的光環,你連大街上的一條狗都不如!”
這話一出,差點沒把越虎城少城主肺給氣炸,手指顫抖的指著老板娘,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你不要猖狂,等我將鷹道炎擊敗,娶你進門的時候,到時候看你有什麼底氣和我囂張……女人的心,誰和她上床誰親……嘻嘻嘻……”
這話頓時引起了圍觀眾人的哄然大笑,話雖然粗魯,但似乎說的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