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不經意中流逝,茫茫沙漠沒有水資源,不時的還會有沙塵暴,短短的七天裏,就有七八個人永遠留在了沙漠之中。
這七八天,陸天明一直處於昏迷狀態。
然而令少婦嘖嘖稱奇的是,陸天明的身體恢複簡直是變態到了極點,那麼重的傷,自己隻是喂他吃了一顆下品療傷丹,短短七八天的時間,體內的傷勢就恢複了一半。
少婦實在是想不明白,什麼時候療傷丹會有這麼好的效果了?
其實她哪裏知道,陸天明體內雖然暫時調動不了紫府中的造化之氣,可之前十幾年一直都在給枯樹注入造化之氣,體內多少還是殘留了一些,所以在那些殘留造化之氣的修複之下,傷勢才會恢複的如此之快。
不過這也算是慢的了,如果在陸天明正常的情況下,這種傷用不了一個時辰他就能康複如初。
少婦也不是什麼爛好人,更不會平白無故的將自己族中至寶給別人服用。
她是好奇陸天明怎麼會從天上掉下來?這麼重的傷還不死?種種好奇加在一起,讓她斷定陸天明的來曆絕對不凡,所以才會不惜一切的想要將陸天明救活,說白了,她這是在賭博。
以她現在麵臨的危機,一切機會她都不想放過,所以才會有了之前發生的一切。
時間就這樣慢慢的流逝,轉眼間便是半個月以後,讓所有人難以置信的是,之前所有人都認為必死無疑的陸天明居然活了過來。
昏迷中的陸天明若沒有別人相救,他也隻有死路一條。
可是一旦清醒,他就有辦法幫自己療傷,雖然暫時不能破解封印恢複自身法力,但是讓身體重的傷能夠恢複到正常人,這一點他還是能辦到的。
因為陸天明腰間還有青皮葫蘆,那裏麵可是裝著造化之氣泡出來的美酒,對於療傷,那可比一般的丹藥強出了不知道幾百倍。
陸天明從昏迷中悠悠地睜開眼,望著木製的車廂,搖搖晃晃的感覺讓他確定自己肯定是被人救了,而且還在一輛車中。
微微的扭了扭頭,陸天明看到了車廂中坐著的一個少婦,有些吃力的說道:“是……是你救了我……咳咳……”
看到陸天明蘇醒,少婦陷入了短暫的震驚,少傾,少婦微微一笑:“你剛醒,暫時不要多說話。”
說著便將一個水囊的塞子打開,給陸天明喂了一口水。
陸天明有些吃力的將一口水喝下,連連咳嗽幾聲,呼吸急促的說道:“勞……煩你……咳咳……給我喝一口……腰……腰間葫蘆……葫蘆中的……咳咳……”
雖然陸天明的話沒有說完,但少婦瞬間就明白過來,陸天明是想讓自己幫他喝一口葫蘆中的東西。
於是少婦想都不想就將陸天明腰間的青皮葫蘆摘下,打開葫蘆的塞子,將葫蘆嘴放到了陸天明的嘴邊。
就在葫蘆打開的一刹那,濃濃的酒香四處飄散,隊伍中聞到酒香味的人一個個的都是喉嚨湧動,暗暗的吞著口水。
小小的抿了一口酒水,酒水入腹以後,濃濃的生生不息之氣頓時湧入四肢百駭。
傷勢開始修複,使得陸天明渾身上下就如同螞蟻在爬一樣,那種騷癢難耐的感覺使的他險些咆哮出聲。
少婦看到眼前的一幕暗暗心驚,這葫蘆中裝的到底是什麼酒,怎麼喝上一口就會讓人露出這麼痛苦的表情?
之前還想要品嚐一口,可看到陸天明的樣子後,不由得嘴角抽搐幾下,強忍住了這個念頭。
騷癢難耐的感覺持續了一個下午,直到黃昏時分,陸天明才從那種感覺中走了出來,傷口的恢複都是有著瘙癢的過程,像他這麼嚴重的傷,難受的程度就越加的強烈。
夕陽西下,殘陽照射在金黃色的沙漠上,使得整個沙漠都變成了紅色。
如今的陸天明已經可以坐起身來,透過窗戶看到大漠落日,陸天明隻是一口一口的抿著酒。時而將目光掃視過眾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陸天明自從清醒過來,就沒有多說過一句話,雖然少婦救了他的命,可他始終都沒有說過一個‘謝’字。在他看來,這種救命之恩不是用一個謝字就能解決,想要了卻這份因果,就必須要有同樣的救命之恩來還。
如今的陸天明雖然說修為被封印,可他的境界始終是元嬰期大圓滿,一眼就看出這支隊伍中所有人的修為。
這些人基本上都是資質平平,修為最高的也隻是守在車兩側的那四個練氣期圓滿的人,其他的人或是煉氣一層或是煉氣二層,連一個築基修士都沒有。
陸天明從眾人看他的目光中可以清晰的察覺,有很多人對他都抱有怨恨。
縱然如此,一日三餐還是送到了他的麵前,說是一日三餐其實也就是一些幹糧和水。對此陸天明並沒有拒絕,該吃該喝的時候照樣吃吃喝喝,也不主動和任何人去搭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