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幕下,一堆燃燒著的篝火將周圍照得通亮。
吃著狼肉,品著美酒,傾聽美人訴說心中之事,倒也算得上是一種享受。
一隻狼王屍體,就這樣被兩人兩獸吃了個幹幹淨淨,小白白和霸王飛龍很識趣的爬伏在不遠處警戒,防止其他妖獸對陸天明造成傷害。
或許是說出了憋在自己心中已久的事情,也許是感覺到自己的人生比較坎坷,夏飛雪喝了很多的酒,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臉蛋上帶著紅霞,醉醺醺的問道:“你能告訴我,為什麼要從妖獸群中救我嗎?我們素不相識,隻不過是達成了一個口頭協議,你完全可以帶著你的人安全的撤離,難道你不知救了我以後,你自己也很有可能身陷重圍嗎?”
陸天明翻了翻白眼,上下打量了一眼衣衫破爛不堪的夏飛雪,伸手挑了挑對方的下巴,很是無恥的說道:“我這人呐……最看不慣別人受苦,尤其是美女……像你這樣的美女,我怎麼能忍心看著你被妖獸給撕成碎片……”
夏飛雪打了一個酒嗝,苦澀的一笑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每一個接近我的男人,都隻是……嗝……”
還沒等夏飛雪的話說完,陸天明就搖頭晃腦的說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夏姑娘怎麼能如此說呢?你想想看啊……”
可是當陸天明回頭時,夏飛雪已經躺在一塊青石上,頭枕著雙手睡了過去,睡夢中夏飛雪都帶著淡淡的微笑,看樣子睡得格外香甜。
見狀陸天明也隻能是無奈苦笑,搖了搖頭便不再言語,隻是往篝火堆裏加了幾根幹柴。
夜涼如水,樹林中潮氣上升,躺在青石上的夏飛雪身體蜷縮在一起,身上也出現了些許的露珠。
陸天明見狀,將篝火旁已經烤幹了的狼王皮拿了起來,走到了夏飛雪的身旁,當做被子蓋在了身上。
許久之後,夏飛雪美麗的雙眸眨動幾下,緩緩的睜開眼望著坐在篝火旁沉思中的陸天明,微微的一笑,露出了嘴角兩個淺淺的酒窩。
少傾,夏飛雪再次閉上眼沉沉睡去。這一次她睡的無比安詳,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放鬆過警惕,任憑一個男人在自己的身旁,卻不做出任何的提防。
翌日
天蒙蒙亮,樹林中飄散著濃濃的霧氣,沒有陽光,潮濕的樹林中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
躺在青石上沉睡中的夏飛雪緩緩的睜開眼,身上裹著狼王皮坐起身來,美眸一直停留在水潭邊路天明的身上。
此時的陸天明手拿著一根削尖了的木棍,正在專心致誌的用木棍在水裏紮魚。
這一刻的夏飛雪沒有坐等陸天明準備食物,而是站起身來,將披在身上的狼王皮輕輕地放在了青石上,一瘸一拐的走向水潭邊,拿起了地上的魚在水裏洗涮,拿起了一旁的匕首清理著魚鱗。
此時的夏飛雪不像是一個千金小姐,也更不像一個家族的少夫人,更像是一個普通農戶家樸實的小媳婦。
……
兩人吃過烤魚,陸天明將夏飛雪背了起來,這一次她不但沒有拒絕,還很配合的爬伏在了陸天明的背上。
霸王飛龍用它那龐大的身軀在前開路,一路上遇到的野獸大老遠就開始遁逃,有不識趣的衝上前來,結果也隻是成為了霸王飛龍口中的美餐。
跟在霸王飛龍的身後,突然間陸天明感覺到一股香味襲來,夏飛雪的芊芊玉手伸到了他的嘴邊,陸天明凝神一看,是一枚下品的解毒丹。
“這裏瘴氣彌漫,先吞下一枚解毒丹,否則還沒等我們走出禁靈森林,就已經中毒身亡。”
其實這樣的解毒丹就算陸天明不服用也沒事,他青皮葫蘆中可是用許多天材地寶和造化之氣泡出來的酒,區區一些瘴氣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不過他也不想辜負了美人的心意,微微一笑,張開嘴就將丹藥吞了下去。
就這樣,兩人兩獸在森林中連續走了三天。
而這三天中,陸天明一直在納悶,夏飛雪的腳隻是崴了一下,並沒有傷筋動骨,怎麼走起路來還是一瘸一拐的,一到趕路就讓自己背著。
不過他身為一個大男人,也沒有去計較這一些,隻能是背著夏飛雪一步步前進。
直到第四天的晌午時分,陸天明聽到了劇烈的打鬥聲。
這種打鬥不帶任何的法力波動,應該不是修士在戰鬥。當然了,在這禁靈森林,就算是修士,也隻能是像凡人一樣。
走到一處土丘上,陸天明向下望去,隻見一處山穀中,有三四個人正在圍著一頭鐵皮蠻牛纏鬥。
鐵皮蠻牛身材巨大,光是身高就有兩丈多,渾身的皮膚如鐵,一般的刀槍根本就難以傷及分毫。很多的煉器師專門收購鐵皮蠻牛的皮用來煉製法器,有些賣靈獸肉的酒店中專門收購鐵皮蠻牛的肉,這種動物對於低階修士來說,可謂是渾身是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