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龍,幹什麼去啊?”蹬蹬蹬的下到二樓,孔佳怡覺得連上天都在眷戀自己,竟然讓自己撞見了李文龍,既然撞見了,就應該打招呼的, 甚至,孔佳怡臉稱呼都改了,直接叫上了‘文龍’。
冷冷的看了孔佳怡一眼,李文龍轉身離開,在車上所發生的一切,他都歸功於孔佳怡的策劃了,對一個心機如此慎密之人,李文龍覺得自己 還是躲閃的遠一點的好,免得到時候被人家給賣了還得幫人家數錢。
“文龍,文龍”見對方搭理都不搭理自己,而是轉身蹬蹬蹬的下樓,孔佳怡一臉的疑惑:自己得罪他了嗎?他為什麼不理我?如果這樣,我 還怎麼實施自己的計劃?
“佳怡,怎麼了?”叫喊聲驚動了正在辦公室胡吹海侃的魏大鵬,一臉驚慌失措的跑出來,見孔佳怡正盯著李文龍的背影看,一股無名之火 噌的一下就點燃了。
“要你管”白了魏大鵬一眼,孔佳怡踩著自己的小皮鞋噠噠噠的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留下魏大鵬一人在那裏惱羞成怒,眼中的怒火堪比孫大聖西天取經時遇到的那火焰山:罵了隔壁的,你個臭小子這是老鼠添貓比沒事找刺激,看來得好好收拾一下你才能長點記性。
當下,魏大鵬來到一個角落裏掏出手機一臉媚笑的打了一個電話:“威哥,我是小鵬啊,對,對就是我,上次的安排您還滿意吧?滿意?滿意就好,滿意就好,小弟這邊遇到了點麻煩,想找威哥幫個忙,事情是這樣的……”
魏大鵬把自己的計劃跟對方說了一遍,在得到對方肯定的答複之後,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頗有點牛糞遇到了鮮花的感覺:威哥,真的謝謝您了,事成之後,兄弟請你去溫泉耍一耍,威哥,你或許不知道,在那裏,可是經常能遇到豔遇的,那些被包養的金絲雀,怎麼能容忍自己空虛過度,有事沒事的也會來溫泉找點刺激,在那樣一個大池子裏,咱可是……
說到這裏,魏大鵬感覺身上的某個部位發生了質的變化,腦海中浮現出上次在溫泉遇到小金絲雀,那,峭立的小胸脯……
“威哥,這次拜托你了。”遐想中的魏大鵬被對方的一嗓子喉回了現實,趕緊報上李文龍的車牌號。
掛上手機,魏大鵬一臉的心滿意足,正好在窗戶上看到李文龍把車子開了出去:奶奶的,這一次,你不死也得脫層皮。
正在跟表哥聯係的李文龍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在向自己一步步靠近,他的思想還比較單純,單純到認為在這樣一個縣城裏哪裏會有人對自 己不利,在指定的位置接上表哥,兩人一同向李文龍房東的家裏駛去。
“兄弟,這次多虧你了,”高文華很是興奮,馬上就能擁有自己的房子了,能不高興嗎?
“哥,這房子一旦賣給你,我可是沒有住的地方了。”李文龍笑著說到,裏麵不乏調侃的味道,但是,事實卻是更多一些的。
“咱哥倆還說這些幹什麼,到時候你還是住到那裏就行。”高文華已經了解了事情的經過,知道表弟為了能讓自己買到合適的房子直接介紹給了他自己租住的那一套。
“到時候我給你交房租。”李文龍注視著前方的路況,一臉認真地說到。
“啥房租不房租的,你隻管住就是了。”
兩人正聊著,隻聽見自己車上砰地一聲傳來,嚇得李文龍趕緊踩下刹車,打開車門欲下車看個究竟。
“怎麼回事?”高文華也跟著下車,正好看到一個婦女抱著自己的腿跌坐在李文龍車子的前輪旁邊。
“哎呀,我得腿啊,你怎麼開車這麼不長眼啊,我可怎麼辦啊?”地上的婦女鬼哭狼嚎的叫喊上了,十足一個悍婦的形象。
“文龍,怎麼回事?”高文華也是一臉的納悶,兄弟的技術他也早有耳聞,當年那是跟著部隊大領導的,再說了,這裏也不是什麼路口,車 速又不快,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碰到人啊?
“報警”李文龍已經明白過來了,自己這應該是遇到碰瓷的了,這樣的事情聽說過不少,真讓自己遇上卻還是第一次,開始的卻是吃驚不小,等他看到自己車子上一個大坑,旁邊地上一塊包裹著的石頭的時候,已經心知肚明了。
一聽報警,地上女人的哭喊聲更厲害了,隻是,李文龍分明看到了她眼中的那一絲慌亂。
“怎麼回事,這是咋了,光天化日之下怎麼還有強搶民女的呢!”這時,兩三個光著膀子,染著黃毛,叼著煙卷的幾個小夥子圍了上來,身上不知道是紋的還是畫的,雜七雜八的弄了幾條龍。
高文華皺了皺眉頭,雖然幹他這一行的現在不怎麼接觸社會,但是,憑借著當年遺留下的經驗,他料定此事絕非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很可能 ,這是一起預謀事件,這個地方本就不怎麼繁華,來往行人不多,為什麼呼啦一下子湧現出這麼好幾個人,而且,周圍似乎還有不少的賊眉鼠眼在向這邊張望,似乎,手中還拿著什麼東西。
“文龍,注意。”高文華一雙晶亮的眼睛掃視著周圍,沉聲對李文龍說到,要知道,高文華當年可是在8341服役,麵對的都是一些大首長, 個中的精明強幹自是不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