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你再忍忍,一會兒就過去了!”說著話,李文龍奮力的掰開林雪梅的手,隨手端起地上的臉盆就要把裏麵的冷水澆到對方的頭上。
‘停’一聲低沉的嗬斥阻止了李文龍的行動。
李文龍的手舉在半空中不敢回頭,他知道這聲嗬斥是誰發出來的。
“林……林老板……”李文龍結結巴巴的叫了一聲。
“今晚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提醒,否則……”林萬江重重的哼了一下“你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說完,林萬江砰的一下關上門出去了,李文龍分明聽到了門鎖在外麵轉動的聲音。
輕輕的把手中的臉盆放下,李文龍轉身看著床上早已經把身上的被子踢開,全身露在外麵的林雪梅,身上的某個部位不可遏製的在飛速暴漲 ,以這樣的方式得到林雪梅是李文龍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正在躊躇要不要現在動手的時候,林雪梅撲了上來……
房間內春意盎然,鶯聲曆曆,燕語喃喃,……相織交彙到一起,演奏出人世間最華麗,同時也是最銷魂之音……
兩人銷魂的同時,隔壁的林萬江卻在沉悶的緊緊地皺著眉頭,從來不吸煙的他已經把多半盒的中華煙造進去了,雖然賓館的隔音效果很不錯 ,但是隱隱的呻吟聲還是傳入了他這個當父親的耳朵裏,末了,猛猛地錘擊了一下桌麵:該死的,讓我抓到你,一定讓你痛不欲生……
“百川,給我準備人手!”開門,榮百川正在走廊裏守候著。
“大哥,稍安勿躁,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榮百川知道林萬江這會兒正在氣頭上,保不準就能做出什麼不計後果的事情來。
“你說能稍安得了嗎,我的女兒,我的女兒被人害成這樣,你說我能稍安勿躁嗎!”林萬江等著牛鈴一樣的眼睛看著榮百川。
“我已經派人查過了,雪梅的車子進了Y省之後並沒有去太多的地方,各地的錄像顯示直接進了某個迪廳,但是,她出來的錄像卻是沒能… …”林萬江煩躁的同時榮百川並沒有閑著,而是通過自己的關係查了一下林雪梅的蹤跡“而且,而且我的朋友還說對方的來頭似乎不小,讓 我們最好是……”
“最好是息事寧人對不對!”林萬江這會兒似乎冷靜下來了,隻是那說出的話卻是冰冷的嚇人。
“對!”榮百川輕輕的點了點頭。
“你覺得有息事寧人的可能嗎!”林萬江的語氣依然很輕,榮百川卻是聽出了裏麵的毋庸置疑,隻能無奈的搖搖頭“如果是別人還有可能, 但是對方傷害的是雪梅,這件事萬萬沒有可能!”
“我初來中原省,可以信任的人不多,否則也不會大半夜的把你這半拉老頭子弄起來了,而且還動用了一個特殊的關係!”林萬江拍了拍榮百川的肩膀“我雖然位居高位,但我首先是一個父親,如果我連自己的親人都罩不住還談什麼罩住其他人,所以,這一次我必須動手,而且要給對方以致命的一擊!”
“但是我們現在根本不知道對方是誰,而且這件事是跨省發生的,聽我的朋友講,Y省已經封鎖了這個消息,!”榮百川的眉頭也緊緊地皺了起來,雖說這個省軍區的領導一般都會掛著省裏麵的頭銜,但是相對來說也算是比較獨立的一個群體,如今連Y省省軍區的人都比較忌憚 ,榮百川覺得對方的來頭絕對不是一個林萬江就能抵擋得了的。
“無論如何我都要給雪梅已故的母親一個滿意的交代!”林萬江怎麼也沒有想到,正是他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是掀起了中原省與Y省 的一股大黑風暴,而且涉及麵之廣是林萬江怎麼也沒有想到的,當然,來自上層的各方麵的壓力也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的。
“我就是你手中的槍,你說打哪就打哪!”久居宦海的榮百川明白,做到自己這份上,絕對不能出現臨陣倒戈的事情,跟何況對方還是自己 的至交,隻有死心塌地的跟緊己方的這一條線才是正道,至於勝敗,那就不是自己所能左右的了得了,如果自己設想的不錯,這件事肯定也是要驚動京城的某些大佬們的,要知道,這些人的子嗣可是遍布在全國各地,用自己身後的那張虎皮在大肆的往自己的腰包裏斂財,當然,如果真的出點什麼事情,後麵的那張虎皮也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到底是骨肉啊,打斷骨頭連著筋啊,就算是下一代做了再大逆不道的事情,上麵的老子也得用手中的權杖想辦法為自己的兒孫們撥弄出一條生路的。
“剛才那個來給雪梅看病的人,一定得找人給我看好了,還有今晚上參加行動的,找一個合適的理由,給他們安排一個合適地方呆著!”此刻的林萬江重又恢複了大將風範。
“常老爺子的那個司機……”榮百川頗有些為難的看著林萬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