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龍,快把思東秘書長鬆開。”林萬江真是哭笑不得,但是又說不出什麼。
囚為人家李文龍這可是為了自己好。
見林萬江真的沒什麼事,李文龍這才把身下的嚴思東鬆開。
“林老板,這個小同誌的功夫真是不錯,您在哪裏尋得的人才?”雖然身上到處酸痛,但是嚴思東卻不敢說什麼。
“嗬嗬。”林萬江不置可否心裏卻是樂開了花,心說怪不得大老板富商們都喜歡配保鏢什麼的呢,原來還真的有好處啊!
“文龍,你去吧,我這邊還有事跟思東秘書長商議。”林萬江衝李文龍擺擺手。
“依思東秘書長看,這件事我們應該怎麼做?”有了嚴思東的一番表白,林萬江對他的態度有所改觀,但是還沒有到就已經徹底相信的地步 ,要知道,這苦肉計還有什麼悲情計實在是太多了,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找了別人的道啊!凡事,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這件事很難辦。”揉捏著被摔疼的下巴,嚴思東也是一臉的苦容“這些關係盤根錯節,牽一發而動全身,有一步走錯,都將會陷入萬劫不複,韓清廉這是要逼您進絕境啊!”
“也就是說根本就沒有什麼破解之法了?”林萬江燒有興趣的看著嚴思東。
“也不能說沒有,而且還有兩個,但是,恐怕操作起來很難。”嚴思東的話讓林萬江不知不覺間又提高了警惕,他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這個嚴思東好像在給自己下套,誘使著自己往裏麵鑽。
“哦,思東秘書長還有兩個法子?那說來聽聽。”林萬江饒有興趣的說到。
“一個是直接跟發改委的那名領導講明真相,第二個是想辦法還受害人一個公道。”嚴思東不假思索的說道。
“思東秘書長覺得這兩個法子哪個可行?”林萬江饒有興趣的看著嚴思東,心說你這個家夥很不地道啊,繞來繞去還不是想把我給繞進去?
“我覺得哪個法子都不可行。”嚴思東搖了搖頭“第一個即使能夠做到讓對方知難而退,但是我們的項目肯定也要黃了,第二條雖然有可能 能保住我們的項目,但是,想要撼動那盤根錯節的關係實在是太難了,搞不好就有可能把自己給繞進去。”
明知道都不行你還說,林萬江氣的差點就要罵娘了,但是,他依然不疾不徐的看著嚴思東,他倒要好好地看看,看看這個家夥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金丹。“依思東秘書長看,這事應該怎麼辦才好?”林萬江輕輕敲打著桌麵。
“依我看,還是讓某府那邊管這攤子事,這本來就是他們的職責所在。”嚴思東的話倒是有些出乎林萬江所料,但是,林萬江依然大罵這個嚴思東是個大滑頭一個。
某府,在某個意義上講就是韓清康,交給某府也就是交給韓清廉。隻要是自己開了這個口,兩個人之間免不了就要開戰,而且這個開戰的導 火索還是自己,點燃的。
林萬江發現這個嚴思東真的不是個東西,剛剛那一番動情的演講以為是為了表忠心呢,沒想到那是挖了坑引誘著自己往裏麵跳呢,小子啊小 子,你也太小瞧我林萬江了,混京城出身的,什麼樣的人沒見過,你這點小把戲就想把我繞進去,那我這個大老板幹脆別幹了。
但是,人家既然已經把這個坑給挖好了,自己不跳一下豈不是浪費了人家的勞動成果?豈不是對人家大大的不尊重?豈不是浪費了人家的一番好心加好意?
想到這,林萬江微微笑道:“思東秘書長啊,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跟那邊相關的同誌打個招呼,一定得想辦法把這件事壓下去,既要維穩 ,還得讓發改委的同誌滿意,當然,最重要的是維穩,這個項目拿不下我們還可以搞別的,但是維穩的工作做不好,可以要影響全局的。”
想要讓對方放鬆,首先得釋放足夠的煙霧彈來麻痹對方的神經線,這一點,林萬江是再清楚不過了。
“另外,我覺得某法係統的人需要好好地學習學習,他們的職責是保一方安寧,而不是成為某些人謀取利益的工具。”林萬江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可以趁機把這些礙手礙腳的人給弄起來。
“是需要好好的學習學習,我看在黨校給他們辦個班挺不錯。”這個時候的嚴思東,自然是順著林萬江的話讓下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