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搶劫你自己算去,按照你們罰單上寫得,我這一罐油怎麼也有五六十噸,五六十噸折合成錢,你說有多少?”村支書也不是傻子,來之前早就把所有的一切全都準備好了,當然,這要得益於身後的李文龍,如果沒有李文龍的及時提醒,他是萬萬想不到這些的,到時候肯定抓瞎,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李文龍早就通過他們的罰款率給計算出這個油罐裏應該裝有多少油了,所以,這開口要價那就等於有了真憑實據,這樣一來,交通部門那是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
五十萬,麻痹的,那得查多少車啊!
交通部門老大感覺一陣牙疼,想要大吼一聲拒絕,卻是猛然想到了剛剛張尚明的那句話,雖然這官帽子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書記何長功,但 是,如果張尚明據理力爭,相信何長功絕對不會為了你一個快要退下去的人而得罪風頭正盛的一個縣長,這一點,交通部門老大還是很明白 的,而且,他更明白,這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的道理,隻要是自己這位子保住了,想要撈錢還是比較及時的,再說了,這錢又不是掏自己 的腰包,那是在公家裏往外出,實在不行年底的這個福利就不發了,再不行麻痹的把那些科長們的車子全都繳了。
交通部門的設備果然不一般,連個科長隊長那都是配備著車子的,雖然他們有一定的特殊性,但是同時也表明,交通部門真的是一個大單位啊!
為了能早點解決事端,交通部門很麻利的給人家撥了五十萬,用財務科長的話來講,這五十萬扔到水裏的話那是可以飛濺出一個大大的水花的,但是,扔到人家的賬戶上去,卻是連個響聲都沒有。
“這次參加的,每個人五千塊。”村支書豪爽的衝跟著一起來的他的那些弟兄們說道,至於他自己弄了多少,他直接在五十萬的基礎上打了 五折,否則,那些兄弟們也是會眼紅的,況且,村支書也明白,人家李文龍給出了這麼一個主意,那也不能白著人家,當下打了五萬塊的存單。
“大侄子,這次多虧了你。”村支書把存單塞進李文龍的手裏。
看到塞過來的是張五萬塊的存單,李文龍把笑容收了起來,一臉嚴肅的衝村支書說道:“大叔,如果你要是這麼做,那你以後有啥事也不要 找我了,你拿我當什麼了,我是那樣的人嗎?”
說完,李文龍隨後把存單塞了回去,轉身向樓上走去。
“大侄子,大侄子。”村支書趕緊拽住李文龍的手,他看出來了,人家是真的不打算要這錢。
李文龍當然不會要這個錢,五萬塊是不少,但是對於現在已經是百萬富翁的李文龍來說已經不算什麼,含玉給他的有錢,老丈人孔原給孔佳怡留下的至今還是個未知數,雖然不在李文龍的手裏,但是李文龍知道,那早晚都是自己的,最重要的,李文龍要的是人情,如果把這五萬 塊收了,那就沒有人情可言了,雖然圈子中來說在某些時候確實都是拿錢辦事,但是你也得分誰,像這樣的情況,李文龍寧可倒貼上萬把塊,隻要是把家裏的村支書給圍住了,家裏麵有點啥事,嘿嘿,那還在話下嗎?
“大侄子,大叔不拉別的了,以後,隻要是老家有什麼事,你盡管開口,能辦的,叔當場就給你辦,不能辦的,叔想辦法也給你辦。”村支 書的腦袋瓜子畢竟轉的還是有點慢的,這個時候的他隻知道感恩戴德,尤其是李文龍在說出下麵的一番話之後。
“大叔,我的初衷是想讓二弟撈回點麵子,後來又一想,這整天在外麵跑車確實也不是個活,起早貪黑不說,關鍵是安全沒有保障,你看,現在的路上車多人多,就算是你不撞他,你還得考慮會不會被他撞,照我個人的看法,我覺得,有了這筆錢以後,可以給二弟在縣城弄到房子成個家,然後就近找個工作,這不挺好嗎,咱還整天沒白沒黑的往外跑幹啥?”這一番話,李文龍真的說進了村支書的心坎裏。
大兒子有點智障,生出的這個小兒子在他的眼裏那就是寶,本來他就不同意整天往外跑,現在有了這筆錢,那就能跟李文龍說的那樣,在縣 城安個家了。
“文龍,孩子,當叔的啥也不說了,全都記在心裏了。”這個時候的村支書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李文龍看看,但是,李文龍對他的震 撼遠遠沒有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