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周夫人,已經準備好躺在被窩裏了,室內暖烘烘的,橘黃色的燈光透著曖昧的氣息,雖然已經容顏不在,但是到底是女人啊,周 鑫閉上眼睛努力回想著上次在某洗浴中心遇到的那個前凸後翹的年輕女子的容貌,慢慢地感覺自己有了反應,嗖的一下脫掉鞋子上床,用力的掰開老婆……
好在周夫人早就習慣了丈夫的如此行為,在周鑫到來之前早已經讓自己有了感覺,否則,就剛才周鑫這麼一下子,非得見紅不可。
把身下的老婆幻想成上次在洗浴中心遇到的那個,周鑫感覺自己變得愈發的厲害,夯擊的力度也是越來越大,在曆經不知道多少個回合之後 ,終於把所存不多的一點粘液釋放進老婆的身體裏麵,因為有著那一粒小藥丸在先。到也罷身下的周夫人搞得異常舒爽,緊緊的摟抱著身子上麵的周鑫,久久不願意鬆開……
跟這個場景不一樣的是,李文龍跟孔佳怡兩個人此刻卻是背靠著背而臥,兩個人雖然是蓋著一床被子,但是都是裸露了半個身子在外麵,中間倒是空出了很大的一塊。
事情的起因還是因為李文龍嫌棄孔佳怡沒有實現給他講明白那件衣服如此之貴,從周鑫的家裏離開之後,李文龍就埋怨上了:“你怎麼不早說那件衣服這麼貴,如果知道是一萬多塊,還不如買上一千塊的購物卡給他送去,一萬好幾,這夠送好幾次的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很有錢?你還想不想買新房子?這一萬多塊,我們留著買床不行嗎?……”
“你羅嗦什麼?”開始的時候,孔佳怡是閉口不接話的,後來,實在是忍受不了李文龍的嘮叨了,忍不住頂撞了起來“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好,大家都知道你是林雪梅的人,現在你剛剛有了職務,人家那邊就換老總了,如果新上任的老總再把你給弄下來怎麼辦,到時候你得臉往哪擱?她林雪梅是擺擺手說再見看不到了,而你我卻還是要繼續在這裏待下去,我這樣做有錯嗎?花這個錢是為了你,你心裏有數沒有, 剛才跟小姑娘調情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不要了?那個時候的你充大男子主義,現在回過頭來又開始說我了,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不說則已,說起來,孔佳怡真是不饒人,開始的時候她倒是也考慮過拿這萬把塊送禮是不是太貴了,但是,思前想後,孔佳怡覺得這樣值,先不說李文龍在那個位子上能得到什麼,最起碼能跟周鑫交好,這是最重要的一點,雖說自己父親生前跟周鑫的關係倒也可以,但是,圈子中很少有念舊情的,大家混的就是現在,沒有人會想過去未來,合適的就做,不合適拉倒,如果父親活著或許還好一點,但是現在已經故去了,怕是沒有人會傻到買一個已故人的麵子。
既然不能依靠父親,那就必須自己想辦法拉關係找門路,錢是什麼?錢在這圈子中本來就是一塊敲門磚。
古話說的話,千裏為官隻為吃穿,現今社會在某些程度上更是如此,你想要上位,必須得有一定的經濟基礎做後盾,必須用錢來做打通關係 的敲門磚,隻有先進了門,你才能做接下來的想要升遷的夢想,等到升遷了,然後再利用手中的位子獲取金錢,然後再用這些金錢打通更上 一層的關係,如此一來你才能仕途順暢,如果沒有這個做前提做後盾,想要步入仕途實在是難上加難,當然,有強大關係背景的人除外,但 是,在孔佳怡看來,自己這邊不是沒有什麼強大的背景嗎,好在自己手上有一點錢財,如果再不舍得拿這個去敲門,那還談什麼進軍仕途?
但是,李文龍卻是覺得孔佳怡想的實在是太多,像周鑫這樣的人物,自己拿個千把塊的過節禮就行,像縣委老大何長功那裏,自己才應該動作大一些,畢竟自己馬上就要到那個圈子裏麵混了。
然而,孔佳怡的想法卻是與他截然相反:“先不說你能不能進到那個圈子裏,就算是能去,眼下也得先照顧周鑫的麵子,要不然他會很不舒 服,不舒服之後他會怎麼做誰也不敢說,萬一到時候他給你使絆子怎麼辦?你覺得你還能順利的去那個圈子裏嗎?先巴結好自己的直接上司,這是圈子中不可違背的定律,是多少代人總結出來的經驗。”
“經驗怎麼了?”李文龍頗不以為然“我去到那個圈子之後,何書記能給我解決副科甚至正科,他周鑫能嗎?”
“你覺得現在何書記還拿你當回事嗎?”孔佳怡的話裏充滿了不屑。
“何書記他……”李文龍想要反駁,卻是一時間真的找不到合適的話語,是啊,榮司令已經因為自己而身亡,自己沒有了這個堅強的後盾, 何長功還拿自己當盤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