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腦子裏一團糟,甚至連懷疑都不知道應該懷疑誰,因為這個事情出的實在是太突然了,突然的沒有絲毫的預兆”李文龍咬著牙說道 “所有的一切對方似乎都計算好了,偏偏就卡在那個時間段行事,而且對方采取的是雙重行動,一方麵有人去襲擊我開著的車子,另一方麵就有人來我的根據地,這個不是一般人的頭腦所能想到的,指揮者絕對有著慎密的思維,而且辦事滴水不漏,最重要的,甚至還想著殺人滅口嫁禍他人……”
“這個確實是個麻煩事”聽李文龍說完,含玉也很是同情,這事放到誰身上都會很鬱悶。
“唉,我現在想的是怎麼才能先過梅梅這一關,一會兒她回來了說不定要把我撕成碎片的”李文龍哭喪著臉說到。
“勇敢的麵對,該怎麼說就怎麼說”含玉為他打氣到“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如果實在有需要,回頭我先給你打點錢 過去應急。”
“不用了,這邊已經找人在破案了”李文龍心裏一陣說不出的酸楚,自己實在是太窩囊了點,出了事就隻能依靠女人。
“關鍵是你想一想,你那裏有這麼多現金的事情都是有誰知道,然後一個個的排查就行了。”含玉對於這樣的事情是沒有絲毫的能力的,隻 能說一些不疼不癢的話。
“嗯,我知道,有需要的時候我會找你,現在我得先出去辦事了”李文龍用力撐起自己的身子,在辦案人員來之前,自己也總得找些有用的 證據之類的。
叫上安寶偉跟柱子,李文龍三個人開始了漫長的搜索,本想著能夠有點收獲,最後卻是什麼也沒有查到,走訪了那麼多住戶,連丁點的證據都沒有找到。
“我去徐風雷家看看,你們兩個先回去,對了,千萬不要讓任何人再接近那車子了,我們得保護現場”都這個時候了,李文龍才想到保護現場。
“徐主任”李文龍徑直走進徐風雷的家裏。
“李鄉長,我正準備去找您呢!”徐風雷擠出一絲笑容,雖然看上很尷尬,到也比哭喪著臉強那麼一點。
“找我什麼事?”不等對方讓,李文龍一屁股坐進椅子裏。
“那個,那個,李鄉長,以前的事情都是我的不是,這裏我跟您道歉,以後,我一定惟命是從,您說什麼就是什麼,我絕對嚴格按照您的指示來辦事”徐風雷嘿嘿笑著給李文龍端來一杯水,跑了一陣子,李文龍也口渴了,本想著端起來喝一口,卻發現杯沿上全是汙漬,當下又把 杯子給放下了。
“鄉長,您喝水,喝水”徐風雷根本沒有意識到李文龍是嫌棄他的杯子上髒,還一個勁的把杯子往李文龍的手裏送。
“行了行了,我這會兒不渴”李文龍把杯子轉了轉,始終都沒有找到下嘴的地,這讓他忍不住又想起了當初在寶東縣公司的時候,當時還是他已經去世的嶽父孔原任老總,在一個全體幹部大會上就是這樣,當時李文龍坐在第二排,清清楚楚的看清了整個過程,孔原講話講到半程 ,端起麵前的杯子想要喝口水,但是杯子轉了好幾圈,孔原始終沒能下去口,當時李文龍還以為孔原是嫌棄水太熱了,但是,孔原緊接著就 把時任辦公室主任的沈建叫到了主席台上。
“沈主任,你看看我這杯子,辦公室整天還能幹點啥?連個杯子都洗不好,你說你們整天忙些什麼?”孔原幾句話把沈建說的是麵紅耳赤, 孔原喜歡喝茶,這杯子要是一天不洗,那茶漬就洗不掉了,更何況在辦公室打掃衛生的那哥們根本就沒有這個耐性,無奈之下,後來沈建幹脆去百貨那裏批發了一大箱子同一品牌的水杯,隔三差五的就給孔原換上一次,反正這錢又不是掏自己的腰包,何樂而不為呢?
但是眼下,李文龍卻沒有辦法讓徐風雷去給自己換一個水杯,不是他沒有這勇氣,而是他得照顧人家主人的麵子,眼下的自己不單單是一個 鄉長,還是一個客人,是第一個到徐風雷家裏來的客人,客人哪有挑理的?當下李文龍還是忍了下來。
“鄉長,那個,那個我以前的事情,您看能不能……”徐風雷眼巴巴的看著李文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