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打這個保證嗎?”石雲幽幽的說道,心裏麵像是被馬蜂蟄了一下,沒來由的一陣刺痛。
“你……”李文龍沒好再說下去,他知道,如果自己太強迫石雲了也不好,對方是女孩子,女人嘛,即便是犯了天大的錯也應該被包容才對 ,尤其還是這種集美貌與聰慧於一體的女孩子。
“好吧,無所謂了。”李文龍無奈的轉身“能有什麼大不了的,草,不就是個副省長的公子嗎,同樣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憑什麼我就得給他低頭?”雖然是氣話無奈話,但卻也是心裏話,男人,都希望自己能頂天立地一些,沒有誰願意生活在低三下四之中。
“就是啊,不就是一個副省長的兒子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沒有他爹,他啥都不是,男人,就得有自尊一點。”石雲上前像小女生一樣挽住 李文龍的胳膊“走吧,我們先去包紮一下傷口,然後我請你喝酒去。”
“走。”李文龍決定豁出去了:媽的,該咋咋地吧,大不了自己挨林萬江的訓斥,但是,眼下自己絕對不能再回過頭去給人家道歉了。
到了一處門診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畢竟有過底子,這點小傷還不至於怎麼樣了,然後便被石雲架著像一處酒吧走去,放開了,李文龍感覺 無比的輕鬆,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都有說不出的輕鬆,人,有時候感覺累的時候其實就是心累,心裏麵想的事情多了就累,中醫講究病由心生,說是經過心情波動過的氣血在人體內有其殘留性的作用。例如一個人與別人爭吵、生氣等,當時覺得胸悶,過了一段時間,別人再提起那件事時,既使那個人不在現場,但仍會有胸悶的感覺。這說明病因具有殘留性,一個老人有病不是老了才有病,而是日積月累的結果。正象我們常說的那樣,年青時人找病,年老時病找人。當心情波動時,導致體內氣血發生了變化,待心情恢複平靜後,已經變化過的氣血仍殘留於體內,當時沒能形成身體的不適感覺。而且這時候一部分機體功能並未恢複正常,產生了不適反應,隻是未引起注意。
同理,當一個人把所有的一切不快全都放下的時候,心裏麵是輕鬆的,心裏麵輕鬆了,自然伴隨著身體也會輕鬆,這會兒的李文龍就是這樣,這會兒的他把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全都放下了,心裏麵想的就是怎麼才能更好的放鬆一下休息一下。
酒吧裏麵的音樂聲震耳欲聾,裏麵黑壓壓地到處都是人。音樂和閃爍的燈光混雜在一起,讓這裏麵顯示出與現實完全不同的一種世界。兩人 找到一個空位坐下,服務員過來了,他拿著點酒單讓我們看。石雲湊在李文龍耳邊,“你隨便點。我來結賬。”
“還是你來吧,我不熟悉。”李文龍轉過頭湊到石雲的耳邊說到。
嘴唇在石雲的耳邊,一股特有的清香飄進李文龍的鼻孔裏,讓他忍不住貪婪的吸了兩下,這一動作讓石雲的臉騰地一下紅了,還好這裏麵的光線比較暗,而且服務員也習慣了這種客人直接的曖昧,所以,倒也沒有太多的尷尬。
石雲拿過菜單看了幾眼後就在上麵點了幾下,服務員點頭後離去。
不多一會兒,服務員送來了酒和小吃,還有一個大大的果盤。酒是一瓶洋酒,上麵的外國文字讓李文龍看的眼花,跟洋酒放在一起還有一大 堆飲料。
把東西放到桌麵上,服務員站在李文龍的身邊不再動彈,兩隻眼睛直直的看著李文龍……
“開酒啊,站在這裏幹什麼?”李文龍很是詫異,大聲衝服務員喊道。
“先生,我們這裏是需要先付錢的。”服務員彎了一下腰,眼神裏略帶不快,心說你既然來這裏消費了難道不知道這裏的規矩嗎?
“哦!”李文龍並沒有在意他的態度,這會兒他的心情不錯,他不想被一些瑣事再給玷汙了,當下掏出錢包扯過錢包裏的兩千塊錢:“不用 找了。”
“對不起先生,這些錢不夠。”服務員不再彎著腰,雙手把托盤反扣在自己的雙腿上,模樣很是不爽:“兩千塊,剛夠飲料錢。”
“咋這麼貴?”李文龍忍不住有些冒火。
“我們這裏就這麼貴,沒錢您大可以不來。”服務員也不是吃素的,在這種大場子裏混,即便隻是一個打雜的也牛氣的很。
“這個能不能結賬?”旁邊的石雲隨手拿出一張卡扔到桌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