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得罪過一個姓劉的?”進到臥室,林雪梅一臉嚴肅的看著李文龍。
“姓劉的?”李文龍皺了皺眉頭“你是知道我的性格的,我平時根本不會得罪什麼人的,這行劉的我還真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
“也算是省裏的一個公子哥,我聽說最近可能要對你不利,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解鈴還須係鈴人,現在不知道李文龍是怎麼得罪人家的,林雪梅自然也想不到應該用什麼辦法來解決這件事。
“姓劉的……”李文龍納了悶了,自己很少在省城行走,得罪過的人除了謝德高沒有其他人了啊,而且謝德高的事情林雪梅是知道的,這姓劉的到底又是誰?自己哪會兒得罪過這麼一號人?看來真的是江湖險惡,在省城這種地方,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得罪人。
“姓劉,叫劉宇。”見李文龍不像是在說謊,林雪梅繼續提醒,並且一直在觀察著李文龍的麵部表情。
“劉宇?”李文龍當下大吃了一驚,對於劉宇這個名字,李文龍多少還是有些印象的。這不正是上次跟石雲一起吃飯的時候得罪的那個人嗎?當時自己也沒多想,甚至沒去考慮這個人究竟有什麼背景,會不會給自己惹什麼麻煩,沒想到今天找上門來了。
“想起來了?”林雪梅的話裏有些酸酸的味道,既然自己不知道,而且得罪的又是這麼一個人物,說明李文龍背著自己幹過有件事,這樣一想,林雪梅再說話的時候就有些酸酸的了。
“想起來了。”李文龍點點頭“你還記得上次石雲找我替她打掩護的那一次嗎?當時就是這個劉宇,他說我調戲了他的女人,然後非要跟我 鬧……”
李文龍所說的事情林雪梅知道,也正是因為那件事,林雪梅才對石雲跟李文龍有了看法,雖然這件事已經過去很久了,但是林雪梅依然耿耿 於懷“為了石雲得罪這個劉宇,倒也值得。”
“當時我也是沒辦法。”不知道林雪梅到底什麼意思,李文龍隻能又解釋了一通。
“他老頭分管文教衛,你自己掂量一下吧!”林雪梅歎口氣,雖然父親的權力夠大,但是也不能大到什麼都能過問的地步,因為圈子中有很多的關係是協調出來的,而不是管理出來的,尤其是到了部級副部級,誰背後沒有個穩妥的靠山?作為一個省委書記,很多時候並不能拿著手中的權力去壓人,而是需要拿著手中的權力去和稀泥,隻有把稀泥和好了才算是把手中的權力用好了,也算是把工作做到位了,如果說你一味的利用手中的權力去壓人,那就等於是在給自己埋後患,這個後患說不定哪天就得爆發了,所以,但凡是個聰明人就不會這樣做,很明顯,林萬江屬於聰明人中的聰明人,他是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既然不會犯,後麵的事情李文龍用腳趾頭想也能想得到。
“林姐,怎麼辦?”李文龍有些急了,在這種關鍵時刻,容不得有半點的差池,如果這個節骨眼上對方再給自己使個絆子,就算是事情能成 中間也不少費周折。關鍵是,自己現在容不得有半點的周折。
“我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他劉宇能夠找自己的老頭給他出麵解氣,但是我做不到。”林雪梅搖搖頭,她最看不慣的就是那些仗著自己的 父母是什麼領導然後狐假虎威或者是讓自己的父母借助他們的權力來為自己解決一些生活中的破事。至今她還記得當初在寶東縣公司幹副局長的時候遇到的一件事,當時是辦公室主任的子女,他們父子倆都在這個單位上班,父親對兒子特別嬌寵,有一次他兒子犯了錯誤,人家那個科長把他訓斥了一頓,這個小子回頭就把委屈給父親說了。他老頭也是,明明是因為你兒子不按時上班才挨訓,他卻把人家科長叫過來訓 了一頓,沒辦法,誰讓他是老資格的辦公室主任又是領導麵前的紅人,雖然人家那個科長心裏麵有委屈卻也沒有說啥,隻是把那個比較厲害 的兵給孤立了。當時父子倆以為多麼厲害,可是不久那個辦公室就嚐到苦果了,因為他的溺愛,他那個寶貝兒子不停的給他惹麻煩,而且全 都是大麻煩,甚至到了最後他老頭都到了把家產賣光都無法償還兒子債務的地步了,到了這個時候,那個小子依然不知悔改,直接把所有的責任全都歸到了父親的頭上,直接指著老頭的鼻子大罵“都是你慣得我,要不是你我也不會有今天。”最終,父子倆竟然全都不來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