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等一等,我想辦法再去問問。”楊傑收回自己的眼睛,她不敢再繼續盯著李文龍看“其實我也不願意接這個活,我現在整天累的半 死,哪裏還有時間再去處理這樣的事情,真不知道領導們是怎麼想的。”
“那我現在怎麼辦?”李文龍自然不會輕易的善罷甘休,總得有個結果吧?不能就這樣輕易的算了。
他不知道,他在這裏是把心中的怨氣全都撒出來了,而王風跟劉勇卻還在研究著這件事應對策略,而且似乎已經想出了一個很不錯的點子。
“這次明顯又是對方下的一個套子,如果我們沒有任何動作的話肯定要被對方一直打壓下去。”王風咬牙說到“我們必須找一個可以不用通 過常委會就能決定的辦法。”
“說的容易。你覺得這樣的辦法好想嗎?”劉勇沒好氣的說到“除非我我們真的想徹底的潰敗,要不然還是小心點的好。”
“內圍我們沒有優勢,但是可以選擇外圍啊!”欠了欠身子,王風湊在李文龍的耳邊輕聲說到“據我所知,蕭市長似乎還比較……”
湊在劉勇的耳邊,王風低聲耳語了幾句。
“你的意思是……”劉勇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我們通過蕭市長的影響力來解決這個麻煩?”
“不錯,就是這樣,我們已經被他們給推到懸崖邊上了,已經沒有了任何選擇,唯一的選擇就是做最後的最有力的反擊。”王風惡狠狠的說到“就拿這次來說,文龍剛剛來他就給我們一個這麼大的下馬威,這時間長了還了得?劉檢,我們不能再退讓了。”
很少的,王風的眼裏透漏出一絲怨恨,平日裏的溫文爾雅消失殆盡,如果不是知道王風的底細,劉勇肯定會被嚇到的。
“讓我好好想想。”劉勇自然不能輕易的下決心,這不是小事,是撕破臉皮的大事,一旦出手就沒有了退路,而且這是你死我活的爭鬥,這 場戰爭沒有和解,要麼勝為王,要麼敗為寇。能夠官至副廳,劉勇不是靠魯莽得來的,況且他的目標不是簡單的一個檢察長這麼簡單,他有著更大的追求,要不然,早就跟陳貴生拚一個魚死網破了,但是,一直以來他都不聽的告誡自己,告誡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為了自己的那 個正廳位置,必須要忍住,這正處到副廳可以說幾乎是把裏攥的事情,隻要不出什麼意外,而且又有著相當的關係,想要搞一個副廳還算是比較容易的,但是,想要完成副廳到正廳的轉變,如果不是有著相當特殊的本領那幾乎就是不可能的,有很多人可能這一輩子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正廳的帽子永遠也不能落到自己的頭頂上。
劉勇是一個有野心的人,當然也是有一個有著‘特殊胸懷’的人,要不然也不可能能容忍這幾年來陳貴生對自己的打壓,隻是,如今陳貴生越發的蹬鼻子上臉,已經到了自己無法忍受的地步,有很多時候他甚至懷疑這個陳貴生是不是精神有些不大正常,按說他這個市檢察院的二把手已經夠牛叉了,權力不小,好處不少,可是為何偏偏還不知足,明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當上一把手的,那為何還非要跟曆屆的一把手對著幹呢?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隱情?他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為什麼?難道僅僅是因為他想顯示自己的能力嗎?難道這僅僅是因為他當不 是一把手而發泄心中的怒氣嗎?
劉勇實在是有些想不通。
“劉檢,您還想啊,他都要騎在我們的脖子上拉稀了。”王風氣呼呼的說到“你說說在那黨組會上,我是招他了還是惹他了,見了我就跟見了仇人似的,全單位的人都知道我是一個老好人,我從來不得罪某個人的,他倒好,你看看他,那就是屬狼的,一點人性沒有,當初他兒子 結婚的時候我跑前跑後的給他辦,要多風光有多風光,要多體麵有多體麵,還有他老頭去世的時候,他們老家是五天喪的習俗,我天天守在 那裏,你說我哪一點對不住他了,我說這些不是為了他感激我什麼,大家都是同事一場,我做這些是應該的,但是他也不能恩將仇報吧,平日裏我不就是跟你走得近一點嗎,那就把我劃到他的對立麵了,就覺得我在背後搞他,就覺得我有小動作,劉檢,您說,我也就是這一次實在是忍不住了,以前的時候我說過什麼嗎?”
王風的話劉勇倒也深有體會,在單位上,王風確實是一個老好人,這一點從單位的同事對他的態度上也能看得出來,王風雖然在外麵的口碑不怎麼樣,畢竟他的工作性質在這裏擺著,但在單位那絕對是一個老好人,不管誰家裏有點事或者什麼的,那他都是跑前跑後的,完全沒有 什麼領導的架子,就是這樣一個人依然不能讓陳貴生滿意,劉勇真是摸不著任何的頭緒。
“去把文龍找來。”劉勇歎口氣“我先看看他到底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