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京城。”現在的含玉比以前自由了很多,雙方的老人已經知曉了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好在公婆並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對含玉隻 提出來一個條件,那就是不管什麼情況都不能離婚,其他的事情你可以任意選擇,因為他們必須包住麵子,某些家族的子女其實也很悲哀, 有時候為了某些人所謂的利益跟顏麵,不得不犧牲自己來滿足他們的私欲,滿足他們生活在所謂的高層之上的所謂的顏麵。
“我現在過去。”這幾個字,幾乎是從李文龍的口中蹦出來的。
“你要過來?”剛剛還慵懶的含玉突然來了精神,聲音抬高了不少,但是,很快又低聲說道“你是跟雪梅一起過來嗎?”
“我自己過去。”李文龍突然平靜下來,話聲柔和了不少,此時的他突然發現,含玉對自己真的無二心,對自己的好並不比林雪梅差,最開始的時候,她或許真的就隻是想跟自己有一次露水情緣,但是後來的種種卻已經不單單是因為幻想肌膚之親而跟自己接觸,尤其是那幾次鼎力相助,如果沒有含玉,李文龍的小日子應該不會這麼滋潤,不過,一直以來,在麵對含玉的時候李文龍都有一種吃軟飯的感覺,也正因如此,李文龍從來沒有主動過,如果不是因為心情很不爽,這一次,估計也不會率先發出想要過去的信號。
“真的?”含玉一下子來了精神“什麼時候過來?到哪裏?是自己開車還是坐車?要不要我過去接你?”
一連四五個問號,李文龍的心頃刻間被融化了:“我坐動車過去,人多眼雜的,你在家裏等著我就好。”
“沒事,我去接你,你到南站還是西站?”李文龍能夠清晰的聽到對方翻箱倒櫃的聲音,不用說,對方已經在為此次約會做準備了。
“去西站吧,那邊離你那邊近點。”事情定準了,李文龍卻沒有絲毫的欣喜,甚至感覺心裏空落落的,掛掉電話,李文龍出門上車直奔火車站,有了動車高鐵,方便了很多人,尤其是某些人,以前不敢做的事情現在敢做了,來回幾百公裏根本不用過夜,不知道真的是便利了還是 一種另類悲哀。
相聚,擁抱,無言,澎湃,潮起潮落,低吟高亢婉轉悠長,訴說著李文龍的勇猛,訴說著含玉的需求,料峭的寒風無法抵擋兩個人的熱烈,李文龍迷失了自己,在一次又一次的迎合之中,含玉再一次品嚐到了作為女人的樂趣,指針從四指到了六上,不知不覺間兩個小時已經過去,從前戲到結束後的擁抱親吻,兩人竟然曆時兩個小時,疲倦襲來,李文龍窩在含玉的臂彎裏深深地睡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橘黃色的床頭燈映射牆壁上勾勒出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你有心事?”女人,往往都是善解人意的,不像男人那樣隻喜歡善解人衣。
“沒啥,就是心裏有些煩悶。”李文龍知道,在含玉這樣的人精麵前,你不用掩飾什麼,因為自己的心情跟眼神早已經出賣了一切。
“因為那件事?”李文龍跟隨著林雪梅離開圈子的事情含玉早已知曉,但是她一直沒有主動問及,作為一個沒有任何資格的野女人,含玉沒 有辦法像林雪梅那樣可以正大光明的與孔佳怡“抗衡。”,她所能做到的就是等待,等待李文龍有合適的機會可以給予自己,等待自己在合 適的時機可以得到對方的親睞,也隻有在這樣的時候,含玉才有機會問出心中的疑問,尤其是含玉懂得尊重李文龍的“麵子。”,懂得什麼 該說什麼不該說,對於李文龍的一些選擇,含玉從來沒有指手畫腳,有的也隻是默默無聞的盡自己的最大可能為他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身 為一個男人,此生有此紅顏足矣,這也正是林雪梅時刻提防含玉,不允許李文龍經常跟她來往的原因之一,因為她知道含玉的優點,知道含 玉俘獲男人的手段。
“不是。”本不打算說,但是李文龍卻忍不住想要傾訴,最終還是把事情的真相說了出來,末了,忍不住問道“你說我應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