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文龍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幹癢,明明在火車上已經喝過好幾杯水了,但是這會兒的他卻還是希望能捧一個水杯喝兩口水讓自己穩定下來!
“你也來送朋友的?”林雪梅的心終究還是軟了下來,她看出了李文龍的尷尬,不想讓他太難堪,畢竟還有外人在。
“嗯嗯!我也是來送一個朋友的,我這不是來省城嗎,他正好要坐車出門,我就把他帶來了。”李文龍看看旁邊寶馬車裏的那個小夥,此時,對方正用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瞪著李文龍。
那哥們自籌不比李文龍差到哪裏去,他也是當兵出身,而且還是半個特種兵(參加過選拔卻最終被刷下來的那種),最重要的,人家正是二 十來歲的大好光景,各種精神氣都在鼎盛狀態。
但是,李文龍的出現讓他突然沒有了安全感,雖然名義上他還是總經理的司機,但是他能看得出來,林雪梅換掉自己那是遲早的事情,所以 ,在見到李文龍的瞬間,他就把對方劃歸到敵人的行列了,尤其是他自籌如果用男人最原始的解決問題的方式來跟李文龍解決爭端的話他自 以為會有十足的勝算,所以,在麵對李文龍的時候,他總是會有一種莫名的敵意,不過李文龍壓根就沒把他當回事,所以也就無視他眼中的 那份敵意,不知道這是不是他的悲哀,有很多人就是這樣,總是自以為是的把自己放到一個很高的位置,然後假想出一些敵人,卻不知道, 他所謂的假想敵人家根本就不會把他看在眼裏,充其量人家隻是會覺得他是一個跳梁小醜而已。
“你先回去吧!”衝寶馬車裏的司機擺擺手,林雪梅鑽進李文龍別克車的副駕駛。
轟的一腳油門踩下,寶馬車冒著黑煙離開了,鬱悶的司機隻能用這種方式來表達心中的不滿,而正是因為他的這種方式才注定了他的失敗,什麼事都擺在明麵上,如何擔得起大任?
所有的這一切,林雪梅沒有時間去想,也懶得去想,眼下的事情已經讓她理不出頭緒了,她不可能再像當年那樣關注一個小司機了。
“出什麼事情了?”李文龍決定采取主動,仿佛隻有這樣才能讓自己那顆砰砰亂跳的心平靜下來。
“那件事的後續影響越來越嚴重,有很多合作方都退了訂單,現在公司的損失越來越大,如果再不采取有效措施的話恐怕凶多吉少了。”林雪梅找一個舒服的姿勢窩進副駕駛座上,也隻有在李文龍麵前,她才會有如此纖弱的一麵。
“你不是說他已經找過你了嗎?”李文龍皺了皺眉頭“難道他依然在暗中搗鬼?”
天地良心,說這些話的時候李文龍並沒有吃醋的意思,他真的是在為林雪梅著想,但是這話聽在林雪梅的耳朵裏卻是怪怪的,怎麼聽怎麼趕 緊刺耳,總覺得李文龍這話實在諷刺她,諷刺她被人給涮了卻還不知道,雖然臉上依然還是剛才的表情,但是林雪梅的心裏卻很是不爽,她 找李文龍回來本來是希望對方能夠給自己一個依靠,沒想到對方非但沒有寬慰自己相反還在嘲弄自己,這讓她很是窩火,但是多年練就的本領讓她把這份惱火深深地埋在了心底,這會兒的她再次發現,自己想要成功除了依靠自己的努力之外似乎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方式,哪怕自己 在傷痕累累的時候也隻能像野狼一樣躲在陰暗的角落裏自己舔舐傷口。
林雪梅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她不相信什麼星座,不相信什麼宿命,但是此刻她卻覺得所有的一切對自己都是如此的不公,自己付出了那麼 多,但得到了多少?尤其是對於李文龍,林雪梅自認為已經把自己的心掏給了對方,隻可惜,自己的付出並沒有換來對方的理解,甚至,對 方直到現在都還沒有真正的跟自己交心。
“我也不知道,有很多事情現在都還不好說。”林雪梅終究不是泛泛之輩,不會像某些人那樣遇到不快馬上就要哭訴,這些年來,她最常做的就是隱忍,雖然這不應該是女人的性格,但是林雪梅卻把它發揮得淋漓盡致。
“那你找我回來是?”覺察到了林雪梅眼神中飄過的一絲不快,李文龍趕緊岔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