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個地攤買一件上衣,李文龍開始了又一輪的漫無目的的尋找,這會兒的他終於想到,自己需要麵臨的問題有很多,其中住處是一個最大 的難題,他不想流落街頭被人當做流浪漢送進難民營,那樣的話他還怎麼在那些女人麵前抬起頭來?
以前,李文龍痛恨那些粘滿了大街小巷的廣告,覺得那就是城市的膏藥,但今天李文龍才發現,那玩意兒確實有其便民之處,因為這會兒的 他就在不厭其煩的盯著那小廣告一個個的仔細查看,終於找到一處自己認為還不錯的窩巢,李文龍找一處公話給人家打過去,約定了見麵地點。
身份證複印件,三個月的房租,簽字畫押,一係列手續走下來,李文龍終於有了一個住處,看著那個跟家裏衛生間差不多大的房間,李文龍 一陣搖頭苦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犯賤?明明可以呆在那個小縣城過不錯的生活,而現在卻跑來京市為了生存而奔波。
手機卡,自己是應該辦一張手機卡了,想要真正的忘卻是不可能的,他記得林萬江曾經說過,最大的成功不是站起來,而是勇敢的去麵對, 既然選擇了流浪,何必還要躲躲閃閃?
又是一個難以入眠的夜晚,盯著幾平米的天花板,李文龍感覺整個人已經不再是自己,曾經,自己雄心壯誌,曾經,自己是女孩眼中的男神 ,曾經,自己叱吒官圈也算是有所建樹,曾經,自己麵對梅梅那樣的二代也敢調弄,而現如今,自己不過就是流浪漢,是一個根本都不敢跟 家人聯係的流浪漢,是一個根本不敢提及曾經的懦夫,疲憊感終於襲來,剛剛合上眼睛,一個聲音傳來,似天籟之音,又像是……
有錢的人在激烈,沒錢的人也在激烈,斷斷續續的亂七八糟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李文龍租住的是隔斷房,一套兩居室的房子愣是被老板隔出了十幾個房間,用老板的話來講,在京市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我必須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此時的李文龍有一種四麵楚歌的感覺,這種遭遇,李文龍以前從未遇到過,雖然在男女關係上比一般的男人似乎要放縱一些,但是他從未如此近距離的聽過男女之間在一起的聲音,對於一般人來說,或許這是一種美妙的享受,在那喘息聲消失不久假裝去衛生間的時候還能欣賞到一道道靚麗的風景線。
但是現在,李文龍卻感覺這些特別刺耳,甚至有嘲弄的感覺,就算是隔壁那個看上去清麗脫俗的小女孩,此時房間內竟然也斷斷續續的響起 聲,這聲音確實跟她很相配,低沉而又婉轉,李文龍堅信,傍晚時分進來的那個明顯比自己還要大的男人絕對不會是那個女孩的男朋友,而 在李文龍看來那女孩也絕對不會嫁給那麼一個猥瑣的男人,既然如此,當前的狀況隻能理解為各取所需,不錯,就是各取所需,要不然那個女孩怎麼會住在這種地方卻還擁有蘋果係列呢?怪不得有人說,蘋果一個讓不想愛的人不得不睡在一起的產品。
莫名的,李文龍突然想到了在酒吧裏遇到的那個女人,她的豪車豪宅是不是也是通過這種途徑得來的,夜幕降臨的時候,她是不是也得在某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來換取物質上的享受呢?
想到這個,李文龍突然有種莫名的悲哀,那麼一個清麗脫俗的女人竟然也淪為了別人的玩物,早知道這樣在酒吧的時候就不應該管那份閑事,不過,想到女人給的那幾張紅彤彤的票子,李文龍又覺得這個閑事管的值,雖然隻有不到一千塊錢,但總算是自己在京市的第一份收入,不錯,如果想要憑借著這個來滿足自己需要的話,那隻能說是癡人說夢了,既然如此,那自己總得想辦法找一份工作了。
迷迷糊糊的,李文龍突然聽到了敲門聲,凝神屏氣好一會兒,李文龍才確信敲門聲真的是出自自己這扇門。
跪在床腳,李文龍伸手拉開門,抬頭,竟然是隔壁的那個女孩,想到剛剛聽到的那個聲音,李文龍突然有些尷尬,同時也很想笑:這前後才 幾分鍾,竟然先完事了?
“有事嗎?”李文龍憋住笑,他實在想不通女孩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會是什麼事,該不會是那個男人沒有完成任務現在來找自己幫忙的吧?一個邪惡的想法鑽進李文龍的腦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