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也喜歡給瑤瑤灌輸一些諸如“幹的好不如嫁得好,傍一個大款養你比得上你幸幸苦苦上十年班都不止。”之類的金錢至上的觀點。
瑤瑤那時還很青澀保守,並不認同對方的觀點,單純的覺得自己找一個勤快老實對自己好的人一起打工奮鬥便好,至於錢不錢的問題,隻要兩人恩愛,那根本不重要。
一年之後,對方攀上了公司的經理,搬著東西遠離了隔離房,住到了經理給她在市區租住的套間裏,而瑤瑤還在隔離房。在經曆了幾次痛徹心扉的感情經曆之後,瑤瑤的思想開始了動搖,慢慢的堅信了那個女同事所說的那些話,於是在上班之餘幹了一些醜惡的兼職。
直到李文龍搬來了隔離屋,聽到了隔壁厚重的喘息聲。
李文龍的出現,使得對這個社會心灰意冷的瑤瑤重新找回了自我,在李文龍清澈見底的眼神中她看到了一股真誠,善良,正氣,在這個物欲橫流充滿著銅臭的社會裏,已經沒有幾個男人的眼神能夠如此的清澈了,自從認識了李文龍,瑤瑤再也沒有幹過那些事情。
那名女同事昨日在住所與徐青一如既往的纏綿,徐青在事後無意間向尹沫沫說了在商場發生的事情,意思是李文龍擾亂了商場的秩序,損壞了商場的聲譽,讓顧客看了笑話,想和陳虎通過上報總公司發文,開除李文龍,那名女同事正好把這一消息告訴了瑤瑤。
李文龍自然不知道兩個女人的這些事情,他還是一如既往的上班下班,做好自己的工作即可,至於其它的事情,他不想去過問,也沒有興趣,他現在的目的是想通過自己的能力,積累經驗,他相信依靠自己腳踏實地的工作,一定會日後找個更好的發展方向的。
李文龍繼續在賣場裏晃悠,陳虎端著茶杯,走了過來,對著李文龍揮了揮手說道:“你過來一下。”
李文龍見識陳虎,便走了過去問道:“隊長,什麼事!”
“你知不知道你昨天的行為嚴重擾亂了我們賣場的秩序,還當眾毆打客人,這件事情我已經上報了總公司,你最近呢沒事把東西收拾收拾,說不定哪天就可以滾蛋了。”陳虎挑釁的對李文龍說道。
“什麼?陳隊長,你也見到了那兩個人明顯是來找茬的無賴,而且是那黃毛先動手,我才還手的,你怎麼青紅皂白不分就這麼針對我?”李文龍心中一凜。
“你和客人之間的誤會我可不管,你說你沒拿他手機,到了派出所自然會說清楚,但是你在商場裏麵打人就是不對!”陳虎的語氣咄咄逼人。
怒氣衝衝的看著麵前的陳虎,李文龍握緊了雙拳死死的盯著對麵的陳虎。
“怎麼?看著我幹什麼?兩隻拳頭握那麼緊想要幹什麼?想打我?可以啊,來啊,打我你現在就可以滾蛋了。”陳虎的鼻子冷哼著說道。
李文龍漸漸握緊的雙拳,無可奈何的放了下去!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陳虎你給我記著,你所做的一切,我都記在心裏,總有一天我會全部還給你,李文龍心中想道。
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陳虎看著李文龍剛剛那個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裏不禁的感覺神清氣爽,點上了一根煙,悠閑的看著報紙,心想道:這個臭小子,還想跟我鬥,遲早叫你背著包袱滾蛋,自從我坐上安保部一把手的位置以來,從來就沒有人能夠做到惹到我還能安安穩穩的做下去的,陳虎心想道。
陳虎在來美尚集團上班之前便已經是在社會上閱曆已久的老混混,陰險老道心計毒辣是他一向的作風,在坐上美尚集團安保部的大隊長之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背地裏壞事做盡,再加上有經理徐青這個故交給自己撐著腰,更是猖狂之極。
“老陳啊,昨天那個光頭的小弟事情在派出所怎麼樣了?”隻見徐青推了門進來,和陳虎談了昨天關於商場裏發生的事情,那個光頭的小弟陷害李文龍不成反倒自己進了局子。
“沒什麼事,我通過了點關係,交了保釋金,那小子被說成了尋釁滋事構不上刑事拘留,就快放出來了,哎喲,老徐今天感覺你精神不錯啊,昨天,是不是那小妮子將你伺候的很到位啊哈哈。”隻見陳虎看著徐青笑道。
“嗬嗬別提了,現在人老了,精力不行了比不上你老陳這杆老槍啊,昨天幸好買了幾顆藥在身上,不然的話估計很早就得繳械投降了,哈哈,還是年輕的女孩子嫩啊,感覺好。”徐青泡了杯茶回味無窮的說道。
“嗬嗬嗬,那我昨天讓你透露的風聲,你透露了麼?你快活了可別忘了我啊。”陳虎笑著說道,芝麻綠豆大的眼睛裏充滿著淫邪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