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妹子沒事,我老陳等你,若是哪天回頭想通了,記得一定要來找我啊,老哥這顆心,可是時刻為你留著的呢。”陳虎笑眯眯的說道。
瑤瑤沒有回答,心裏將這個老家夥罵了千遍萬遍,但是瑤瑤還是忍著,沒有當麵發作。
這一幕,被李文龍看在了眼裏,眼看著瑤瑤被這個恬不知恥的老混蛋調戲,自己作為一個男人而且是瑤瑤最好的朋友居然一點辦法都沒有,心中不禁感覺十分苦悶和失落。
沒有辦法,找不到兩人藏起來的賬本,根本拿這兩個老狐狸一點辦法也沒有,上交給總公司的匿名信,到現在還沒有說法,李文龍覺得這次是碰到了人生道路上的一個大檻。
晚上下班了之後,李文龍依舊慣例的下班在門口等著瑤瑤一起走,將瑤瑤送到公交站台。
“瑤瑤,等會車來了你自己先走吧,我就不回去了。”李文龍今天的心情很不好,尤其是看到了瑤瑤,心裏更是覺得愧疚,偽裝了這麼久,自己的心也很累,他決定找個地方發泄一番。喝點酒,一個人靜一靜。
“你不回去嗎?你去哪裏呀?”瑤瑤問道,似乎感覺到了李文龍的異常。
“沒什麼的別擔心,我晚上一會就回去。”公車緩緩的使了過來,李文龍將瑤瑤送上了公交車,自己一個人返身走去。
無精打采的走在了大街上,看著繁華的大都市,來回穿梭的人流,李文龍感覺自己真的很失落很無奈,為什麼偌大的一個京市,還是由不得我來生存,就連在最底層生活,也是這麼的艱難,受人欺壓,那麼大街上的這些人,又是怎麼活下來的呢?他們是否和自己一樣,每個人都有難言之隱的苦衷,隻不過是和自己一樣被現實的壓力深深的隱藏在了都市的燈紅酒綠中了。
這樣,李文龍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現在隻想喝酒,喝酒可以減緩壓力,緩衝一下好讓他蓄勢待發,適量飲酒能讓他信心倍增,思路清晰,做起事會有點魄力不會畏手畏腳。
就這麼走著,李文龍慢慢的晃到了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今夜有你。
仍舊是彩色的霓虹燈,照耀著那幾個大字,裏麵隱約的傳出了動感的慢搖音樂。
這個地方很熟悉,因為他來過,因為他在這裏遇到了那個他一直想再見到並且在尋找著的白衣女子。
這個地方又很陌生,因為之後他就一直沒有來過這裏,盡管有時他也會從這裏路過。
不知不覺的走到了這個酒吧,他自己也不知道稀裏糊塗的為什麼會來到這裏,隻是感覺冥冥之中好像有種東西在牽引著他讓他來到了這裏。
既然來都來了,為何不進去喝兩杯呢?李文龍心中想道,反正今天晚上出來,就是要喝酒發泄的,走進酒吧的大門,在吧台旁邊坐下。
掃一下四周,飄曳忽閃的鐳射燈,熟悉的場景,動感卻不吵鬧的慢搖輕音樂,一切還是那樣一塵不變,要說有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李文龍覺得今天坐在這裏的應該是兩個人,而現在就是他獨身一人,點燃了一支煙,夾在了手中,李文龍苦笑著搖了搖頭。
“給我一杯冰啤。”看著調酒師來回晃動的雙手,李文龍突然一陣莫名的反感,以他現在的心情,似乎看誰都不順眼。兩杯冰啤下肚,李文龍並沒有繼續張口,不是因為他的酒量,而是因為口袋裏的資金根本容不得他繼續下去,想著那天借瑤瑤的兩千塊還沒有還給人家,李文龍一陣莫名的煩躁,所有的一切自己想的太簡單了,以為可以很容易的就能擺平很多事情,現在卻發現一切都隻是空想。
又一杯冰啤擺放在麵前,李文龍有些詫異的看著對方,心情有些不爽“我有說過再要嗎?”
“別人送你的。”順著服務員的手指看過去,李文龍忽然發現自己似乎穿越了:怎麼會是她?
所有的一切來得太突然,突然到李文龍根本還沒有什麼準備,雖然心中一直期望著能夠再次相遇,但李文龍卻怎麼也不想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相見,男人都是有自尊的,尤其李文龍這種,他不想展示給別人自己落魄的樣子。曾經無數次的幻想,幻想著當再次遇到這個女人的時候自己可以腰纏萬貫,即便是不能像土豪那樣揮金如土,最起碼也可以底氣十足的拒絕對方的補償,當然,更重要的是不用再像那天那樣連一扇門都打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