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指著武心乖乖把自己要的師父的所有高深武學交出來,嶽青峰深知這不可能。
不僅僅是不可能,應該是做夢。
嶽青峰看著武心的麵容,心在抽搐,曾幾何時,二人之間那般如膠似漆的親密感情隨著時間的流失也再無法尋回了。
他點點頭,“不是你的情人?好,那我現在就殺了他!”
嶽青峰一聲令下,“把那小子帶進來!”
手下們在監牢之內把已經是本來麵目的梅森押了進來,屋子裏的二人冷冷對峙,梅森不怕什麼死亡,可是看著二人的神色,他想可能自己落到一個奇怪的境地裏。
“嘿嘿,”嶽青峰看著梅森的本來麵目,不由得出了笑聲,“你倒是隱藏的深,千思萬想沒想到,所謂的鐵拳,勇敢正義的人卻是個帶了雙層麵具的年輕人。”
梅森無所畏懼的看著他,一言不發。
“咱們之前見過嗎?像這樣,真誠的見麵。”嶽青峰問。
梅森搖頭,“沒有!”
嶽青峰冷冷的看著梅森,“你是個好對手,但是你也是個愚蠢的人。甘心為那些凡夫俗子賣命的人。”
梅森冷笑著:“自視甚高的主,你不也就是個普通人學了武功?到最後哪成了什麼俠客,反而聽說背信棄義,欺師滅祖把有恩與你的師父送進了局子?這比凡夫俗子不但沒好反而臭了吧。”
嶽青峰聽了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大笑起來:“巧舌如簧,看你老老實實的,怎麼嘴巴也毒的很。”
梅森在沒言語,不反駁也不認可。
嶽青峰看看武心又看看他,“我隻想要我的東西!說這些都是廢話。”
“你要什麼?”梅森問。
“權利,”嶽青峰握緊拳頭,“我說過我是站在你們頭頂的人,所以我給你們自己選擇了。”
梅森無言以對,嶽青峰說:“我讓你們自己選擇,或者把我送上你們的頭頂,掌握這個城市的控製權,很顯然你們沒有選擇這一點。”
梅森說:“很顯然,經過這幾天的觀察你不適合做這個位子。”
嶽青峰聳聳肩:“那又怎樣,所以我也知道第二條路也是必然的了,便是我把你們踩在腳下!既然你們不能把我抬起,那我隻好讓你們臣服!”
嶽青峰身後的牆壁上是整個洛都的地圖,他指了指:“你們看,現在洛都已經成為了人心惶惶的城市,大家都不清楚還將發生什麼事情,學校、醫院、各大商業地段都被我襲擊了,死傷雖然並不慘重但是足夠大家震撼,而且我一直也沒有撒謊,我有足夠的時間和足夠的精力,還有足夠的支持給這個已經危在旦夕的城市最後一擊!”
嶽青峰在地圖上劃了一個大大的叉子:“武功秘籍,隻是其次,我想統治!心妹不想給我,那我也不要了,可是對城市的控製是勢在必行的,接下來我要派人大肆屠殺整個洛都政府的高層人士,沒有舊人哭,哪來新人笑呢?也該換一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