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胤澤笑的傷口有點疼,眉頭微微一皺,周逸然趕緊小心的檢查,看著血色已經恢複正常,嗔怪道:“王爺不要笑了,傷口還在流血呢!”
她換了一塊紗布墊在他傷口處,慕容胤澤寵溺的看著她認真的側臉,說道:“報仇可不是一朝一夕立刻能完成的夙願!”
周逸然眼神堅定的看著他說道:“我知道,我一定會好好計劃,他喜歡用毒是吧?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知道前路艱險,可這險路還是要走的!今日慕容胤澤流的血,他日一定要他雙倍奉還。她不懂這段感情究竟是前生埋下的伏筆,還是穿越千年的相逢。
總之,不知何時,她早心歸所屬。
晚宴上,洛煜擔心的看著缺席的空位,一側的四皇子也緊緊的盯著。
皇上來了,看見隻有慕容胤澤缺席,不解的問道:“這澤兒和王妃去哪了?”
眾人不知,二皇子看一臉焦急的洛煜神色緊張,隨即上前回道:“回父皇,今日三弟和弟妹在帳中休息,怕是累了!需要兒臣差人去傳喚嗎?”
“這休息還會累?”皇上眉眼一挑,立刻領悟這其中意思,哈哈大笑起來:“這澤兒真是年輕氣盛啊!若是他們累了就不必叫了!”
二皇子尷尬的笑了笑,一旁的四皇子坐不住了:“今日什麼場合,三哥也太不成體統了,兒臣這就差人去傳話,這狩獵宴當然還是要參加的!”
洛煜急忙攔著說道:“四王爺今日已經硬闖了一次,讓王爺王妃如此難堪,王妃娘娘怕是不想見到我們了!”
他猝不及防的坑挖的有點深,慕容胤灝慌亂看向皇上。
“硬闖?”皇上不解的看向他。
“容兒臣給父皇解釋!”四皇子急忙行李。正欲解釋,洛煜陰陽怪氣的說:“我要是個女兒家,被別人看到這樣一幕也會不想見人了!更何況還是個身份尊貴的王妃!”
“你給本王閉嘴!”四皇子惡狠狠地吼道。
“王爺做出這等事,本世子也不過就事論事,您動這麼大的氣好像冤枉了您一樣!”
“世子,您的身份今日話有點多了!”他眼神陰冷的提醒道。
“呦,四皇子看不起本世子,連句公道話都不讓說了,今日那麼多人在場看您硬闖,你問問二皇子我哪裏說錯了?”
“你們不要吵了!”皇上低吼一聲,看著二皇子慕容胤璽問道:“今日你們為何硬闖澤兒營帳?”
二皇子一向不願多事,緩緩回道:“回父皇,兒臣正巧路過,聽見爭吵,過去的時候發現四弟從三弟營帳內已經退出,王妃確實有點生氣!”
四皇子被他們氣的啞口無言。
“皇上贖罪!我們來晚了?”一襲紅衣從夜色中緩緩走來,周逸然向皇上行禮,轉過頭憎惡的瞪了四皇子一眼,慕容胤澤緊隨其後。
皇上將一切看在眼裏,不再方便繼續剛才的話題。
“父皇恕罪,兒臣來晚了!”慕容胤澤躬身行禮,雖看不出受傷,但明顯有些無力,他盡力撐著不想被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