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輝看著龍飛揚一副傲慢無禮的神態,心中十分憤怒,自從家主之女,嫁給玄陰派少主,得到玄陰派三顆六品丹藥,自己一直是家族重點培養對象,理所當然得到一顆,果真不負眾望,以十九歲之齡突破高階天煉者,達到天士之境,不但在家族地位水高船漲,下一任家族之位更是毫無疑問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且,那個落魄龍家的天才少年,以十六歲之齡達到高階天煉者,轟動天域,一直都是他的心結,如今他突破天士,自然也不將那人放在眼裏,若有機會見到那人,他一定要將幾年的怨氣,發泄出來。
而那兩個林家子弟,服用了六品丹藥的天才子弟,竟然暴體而亡,這讓林輝暗暗欣喜不已,其中一人,一直與自己在林家互爭長短,如今這顆隱患竟然就此除去,讓林輝暗叫,連至高無上的天父地母都在幫自己。
可眼前一名高階天煉者竟然敢對自己這名天士較勁,這讓林輝一時倒有些狐疑。他是一個十分有心機的人,否則也不可能在林家這個龐然大物種脫穎而出,備受矚目。
為了印證心中所想,雖然十分憤怒,但卻嗤笑道;“哈!哈!閣下好大的口氣,就憑你這個無用的高階天煉者就想指點一名天士強者嗎?你腦袋是被驢踢了?還是被豬撞了?又或是閣下有所依仗?自以為可跨境挑戰?真會往臉上貼金,自不量力。”林輝神色鄙夷,狠狠譏諷嘲笑道。
龍飛揚心中暗歎道;“此人陰險狡詐,想要激怒自己?陪你玩玩又如何?”故意裝作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不以為然道;“有誰規定高階天士不能指點天士嗎?是你這名所謂的天士強者?大言不慚,小小天士也敢自稱強者?跨境挑戰又有何妨?天地間密法寶典多不勝數,習得一二,跨境挑戰並無稀奇,隻是你這下巴姥,土包子,沒見識而已。”龍飛揚十分不屑,嘲諷道,然後不懷好意的打量起林輝道;“若是別的天士,我還真不敢挑戰,但是你林家,別說小小天士,就算是一名天衛修士來了,我也翻掌滅殺。”
“你…”林輝此時心中更加震驚了,他已經用盡全力向對麵那麵傲慢無禮的少年施加天士之境獨有的精神威壓,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對方竟然沒有受到一絲影響。而且對方一副有侍無恐的樣子,要說其中沒有鬼,打死他也不相信。
至少他可以肯定龍飛揚一定修煉了非常厲害的密法寶典,否則一名天士之境的精神威壓,絕不是一名高階天煉者所能抵擋的。
林輝腦海中迅速盤計出利害之出,然後暗下決心,隻要對方抵擋的了自己一擊,便立刻將此事稟告家族,由家族長老以及族長裁決。
很多隱諱密辛他們這些家族年輕子弟從小被受叮囑,這個世界有許多勢力根本不是他們這些所謂的世家所能招惹起的。千年前曾經輝煌一時的龍家,隱有蓋過天武帝國皇家之勢,可惜龍家當初第一天才龍傲天,招惹到一個神秘勢力,因此強橫一時的龍家瞬間魂飛湮滅,幾乎滅族。
林輝神念一動,一道紫色光芒一閃而逝。
叮當一生清脆的響聲在喧鬧的酒館中響起,噗嗤,林輝麵色蒼白如紙,一口奪目的鮮紅血液從他口中噴出。
龍飛揚看著臉色無比難看,看著懸浮麵前的黑色長刀,散發著淡淡光暈,地上一層紫色粉末,深深出了一口氣。
剛剛刹那間,他清晰的感覺到死亡的來臨,此時他才明白天士之境以神念禦物於無形的恐怖,而且那林輝發出的紫色短劍,最少是一件極品地器,無限接近天器了,否則自己不可能感覺到如此恐怖威壓。
周圍似乎有人看出了什麼,大驚失色吼道;“那把是林家鎮族至寶極品地器紫影劍,天啊!怎麼可能會被瞬間毀掉?那黑色長刀是什麼品階?天器?”
“天器?真是天器嗎?”寂靜的舊觀喧鬧起來,議論之聲猶如海浪,一浪接著一浪響起。
林輝臉色在沒有了剛剛的從容,一副悲傷欲絕的模樣,此次天機宗比武,家族為了讓自己進入天機宗,將鎮族至寶,紫影劍交給了自己,他毫不懷疑,紫影劍被毀之後,他不敢當不上家族族長,甚至要承受家族的怒火,被直接絞殺。
看向龍飛揚,林輝怒視道;“你竟然敢毀我林家鎮族至寶,拿命來。”說完身體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波動,一層紫色光輝從他身上散發出,便衝向了龍飛揚。
龍飛揚冷哼一聲,感受對方靈力波動,也就相當於一名高階天煉者的幾倍。而傲世錄修煉到第二階段靈力是普通天煉者的數倍,除去天士強者以神念禦敵,那龍飛揚體內的靈力絕不比一名天士靈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