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之即,突然一個又驚喜而又激動萬分的聲音響起;“哈!哈!找到了,找到了,天水河圖,真的在這裏。”話音剛落隻見八道身影出現在虛空不遠處,盯著血河,眼神中露出貪婪的光芒。
血靈那猙獰的臉上露出一絲驚疑,然後輕輕發出一聲呼嘯,那浩蕩的血河停止了前進,靜靜的浮在空中,似乎對幾人有所顧及,又或許是其他的緣由。
隨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龍飛揚耳邊響起道;“小兄弟,我們又見麵了,哈!哈!”隻見天醫的身影出現在龍飛揚身邊,一臉微笑的看著他。
龍飛揚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勉強裝作鎮定,露出一絲笑容道;“天醫前輩,你也來了,真是太好了。”他的最好五個字太好了,音律咬的很重,讓人覺的怪異。
天醫的笑容嘎然而止,聽著他這句“真是太好了”怎麼覺的有股涼颼颼的感覺,然後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有些啼笑道;“你這小家夥,真是的。”
似乎也感覺到自己的話有問題,龍飛揚嘿嘿傻笑了起來,但是那也沒錯啊!好容易看到一根救命草,感慨一下有什麼錯呢!於是他撇開話題,向天醫問道;“天心前輩,那幾個人是什麼來曆?我想應該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吧!”
天醫像那八人看了過去,然後輕輕歎了一口氣道;“不錯,那幾位的確都是大有來曆,而且以前他們的境界要比我高,我來的時候還是天聖高階,如近突破達到了天帝之境,可他們早在很久以前就突破了天聖,達到了天帝之境了,隻怕隻差最後一步便可以破除九天束縛,飛升天之顛了。”
龍飛揚心中一驚,然後疑惑道;“那他們比天醫前輩還要久遠?否則實力怎麼會如此強橫呢?”
天醫聽到他的話,一臉尷尬之色,然後心中暗道;“混蛋小子,什麼不好問偏偏問這個!”但是他口中卻支支唔晤起來,一時不知道如何說是好!隨後他也撇開這個問題道;“啊!我想起來,他們可都是天地八宗的上任宗主,個個都是名動一方的霸主哦!想當年那是威風凜凜,豪情衝天啊!”
看到天醫臉上尷尬而又誇張的表情,龍飛揚似乎已經猜到了答案,但是他那顆不安的心在作祟,繼續道;“額,明白了,那前輩還沒回答上個問題呢?”
聽到龍飛揚的這句話,天醫活了這麼久遠,平靜而又堅韌的心,此時有種想撞牆撞死的衝動,是人,誰不愛麵子呢!於是他歎了一口氣,眼神有些不滿,老實回答道;“好吧!告訴你也無妨,他們其實都是我的後輩,可是毀滅之道最適合天煉者修煉,這是至天地形成以來便是鐵定的規律!而我修煉的是生命之道,比他們慢也是無可奈何的!”
龍飛揚聽到天醫的話,心中一動,感覺到自己似乎過分了點,於是扯開話題道;“前輩,你有辦法離開這裏嗎?”
天醫聽到他的話,一陣愕然,然後歎聲道;“想離開?難,雖然我沒見過天水河圖,可人的名,樹的影,早已如雷慣耳啊!能否活著離開,就看他們之間的較量,誰才是勝利者了!”
龍飛揚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那八人,又看了看血靈。忽然有種命運在別人手中掌控,而生存的希望在別人手中抉擇的感覺在他心中萌動起來,他俊俏的臉上露出一絲堅毅,眼神中露出一絲貪婪之色看著血靈,一閃而逝。
“砰”一聲巨響在空中洗滌著!隻見那八人此時已經衝進了血河中,無數密密麻麻的殘骸立刻向八人衝去,似乎要將其撕裂一般!
可八人頭頂此時一層層絢麗的光幕一同浮現,一個若隱若現的光環由八人相互交叉相成,把那些殘骸阻擋在外。
其中一人冷漠喝道;“暴。”隻見那無數圍上來的殘骸,靠進最前方的瞬間便被無形的力量所毀滅,一絲痕跡都未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