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也深深的看著龍飛揚,臉上表情變換莫測,有些歡喜,又有怨恨,亦有不解,亦有迷茫。過了許久女子輕輕歎了一口氣,然後臉上恢複了平靜之色,淡淡道;“為何不坐?”
龍飛揚也恢複了神色,露出一絲微笑,拱手道;“前輩在此,晚輩豈敢與前輩同坐。”雖然已拱手俯首,但是依舊不卑不亢。
“此言差矣,大道三千,各有不同,天地循環不息,素有輪回今古之說,今世你與我天壤之別,可前世因果誰又能看的透,說的清呢!正所謂,有朋友自遠方來不亦樂呼。再者,禮法是強者製定遊戲規則,俗人與弱者所遵守的法則。小女子略通觀人之道,公子氣語軒昂,傲氣凜然,金鱗又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公子就不必過謙了。”女子心平氣和道。
“既然前輩如此抬愛,晚輩也不好再做作,隻好恭敬不如從命。”然後輕輕坐了下來。
女子露出一絲神秘莫測的微笑,然後輕輕一揮手,原本空空如野的玉桌上多出了幾道美味與佳釀。然後對楓道;“小小心意,望君勿嫌。”
女子啼笑道;“精氣無味,此乃美味,天地浩瀚,公子所知甚少,對於道的認知公子又所知多少?可否如實告之?”
龍飛揚略露出一絲微笑道;“晚輩豈敢在前輩麵前,班門弄斧,但前輩既然相詢,晚輩隻好如實相告,不足之處,還望前輩賜教。”
“天煉者…〔省略無數字〕!”楓略有感慨道。
女子輕輕搖了搖頭道;“你所知略少,而且對道的了解非常膚淺,境界隻是對相應實力體現劃分,並不是一定,也並不完全否定,有些天之驕子,一朝悟道便可抵上別人千萬年甚至億年苦修,這就是命,沒有驕人的資姿,既使付出再多的努力也枉然!大道三千,各有所悟,道無止境,境界永遠在更新改變!時間的步伐不會為任何人而停止,你所說的至強者隻不過是時代悲劇的產物而已,無法突破皓然極至,而走向極端的廢物而已!
龍飛揚聽的津津有味,見女子相詢,隻好答道;“晚輩確實不知,望前輩賜教。”
女子輕輕點了點頭道;“天煉十階,各有不同。
初階天煉者,擁有千斤之力。
中階天煉者,可以利用靈力加持武器,加重傷害。
高階天煉者,體內靈力聚集,可吸收靈石之力。
天士,開闊神識,掌握精神之力,禦物於無形。
天衛,運用自身靈氣,禦空飛行,遨遊九天之上。
天師,感悟天地法則,借用天地自然之力,殺敵。靈氣外放,進可凝聚力量攻敵,退可形成護體靈光防禦。
天王,領悟空間法則,自由穿越虛空之中。
天尊,精通天地法則與空間法則,神通廣大,擁有移山倒海之威,移星換月之能。
天聖,集天地之氣予一身,引萬物之氣打破自身極至,擺脫天地法則束縛,超脫九重天之上。
天帝,感受世界之力,淩駕天地上,不在五行中,衝破天地浩然之力,九天之上天之顛,至界。
“至於那些庸碌之人職業劃分已有些可笑,你可明白?”女子談笑風聲,優雅自然的道。
龍飛揚並沒有立刻回應她的話,臉上露出沉思的神色,眼神明亮無比,然後輕輕點了點頭,看了看女子那似乎千百萬年未曾變化過,平靜如水的俏臉,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道;“前輩如此抬愛晚輩,又指教晚輩對大道的體悟,晚輩不才,資姿愚鈍,至今連最普通的天士之境都未曾達到,不知前輩為何如此看重晚輩?可否相告?”
女子看了看龍飛揚那嚴肅的麵孔,心中微微一顫,然後露出一絲古怪的微笑道;“如果人家說與你前世有因果關係,你可相信?”
龍飛揚聽了女子的話,嘴張成了O字型,雙眼瞪的老大,一副打死我也不相信的樣子。
“噗嗤,嗬,嗬”隻見那女子見楓那搞笑的表情,忍禁不住笑了出來,然後輕笑道;“與公子開玩笑而已,不必當真,公子也不用前輩,前輩的叫,難道人家很老嗎?”
楓看著眼前優雅溫柔的美貌女子,實在不敢相信先前在留名穀中那位霸道絕倫,蔑視天下英豪的血影會是眼前這位佳人,然後收起了雜念,搖了搖頭道;“達者為師,前輩神通蓋世,舉世無雙,稱呼一聲前輩,還是我高攀了。”
“真想不到,你真會說話,不過這話是人都喜歡聽,規則是強者製定的,人家說不用遵守就不用,叫人家雪月就行。”然後天姬似乎在自言自語又似乎另有深意道;“最恨別人說人家老,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