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喻雪不由的沉默,什麼啊,刮目相看,她會有這麼一天麼?
等等!沐喻雪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她是回去呢,還是不回去?
沐喻雪不由得來回踱步,回去吧,那樣多沒麵子!不回去吧,又怎麼找水謙岑帶他們進水家呢?她懊惱的蹲下身子,拿著路旁的石子緩緩在地上刻了起來,心中糾結萬分。
突然,一個白色邊袍出現在她的眼前,沐喻雪不由的一愣,這紋路好生麵熟,金絲紋,好像某人的衣服就是這樣的。“怎麼,想來這裏當乞丐麼?”上頭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沐喻雪石子一丟,她認不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她還是人麼?
“什麼乞丐!你看清楚,我這是當乞丐麼!”沐喻雪瞪著眼前的人。
風墨璃輕笑一聲:“難道你是來這裏掃地的?”
沐喻雪:“······”
沐喻雪怒氣衝衝的丟下風墨璃走在前頭,巴不得在地上踩出腳印。於是乎,就這麼走著走著就來到了風墨璃他們所住的客棧。見某對師徒靠在門口臉上帶著不明笑意。
“我就說,幹娘為了吃東西一定會回來的。”水謙岑嗬嗬一笑,“唰”的一聲打開扇子,輕輕的扇了起來。
沐喻雪挑了挑眉,走上前去,小聲道:“水家少主。”水謙岑的笑容一僵,繼而拉住沐喻雪,“幹娘,此地太過喧嘩,我們還是樓上談。”
沐喻雪微微勾唇,這小子也有這麼一天,寒偌雲一臉莫名其妙,拉上風墨璃跟著兩人上了樓。
“我到不理解,堂堂島主的兒子,怎麼就離家出走了?”沐喻雪臉上含著淡淡的微笑,看得水謙岑的背脊一陣發寒。
“那個······幹娘,其實······其實我是來體驗生活的!”水謙岑吱唔著。
風墨璃淡淡的望了他一眼:“那你體驗到了什麼?”
水謙岑:“······”你別老拆台好不。
沐喻雪淡淡一笑,烏黑的眼眸中含著不明神色。水謙岑抿了抿唇,道:“是因為我娘。我娘她······她自縊了。”水謙岑忍不住哭了起來,他永遠忘不了,她娘拉著他的手,道:“岑兒,娘這一生活著,就是一個笑話,嫁了一個,不愛我的人。我從未感到幸福過,每天得到的,不過隻是心傷罷了。以前我一直不明白,她······不過是個棋子,但是,她在你爹眼裏,根本就不是······不是棋子。而是·····而是·····愛人······”
他不知道娘說的那個“她”是誰,但是,他知道,父親其實一直念叨著她,父親總是說,他對不起她。娘看了之後,每次都要在房裏哭一次。他不知道為什麼,隻是心裏也跟著疼痛起來。
沐喻雪聽著一愣,道:“也難怪······”
水謙岑嗚咽道:“我受不了,所以才離家出走了。嗚嗚嗚······”
“好了好了,別哭了。”沐喻雪伸出手擦了擦水謙岑的臉龐,心中突然產生一股錯覺,好像,她曾經有過這樣深切的體會一般。
“沒事,你還有我們。”沐喻雪道,“對不起,勾起你的傷心事了。”
“幹娘,我沒事。”水謙岑搖了搖頭,道,“現如今我還有幹娘你來疼我呢。”
沐喻雪一愣,這突然冒上來的母愛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你會問這些。”許久沒有說話的風墨璃突然開口了。
沐喻雪伸手一揮,仙樂笛出現在幾人麵前,上麵一下一下的閃著紫光,“原先師父說過,各神器可以互相感應,看著樣子,仙樂笛應該感應到另外一樣神器了。”總不能說是緹霜告訴她的吧,他們信嗎?
寒偌雲一驚:“那可知道另外一樣神器的具體位置?”
“嗯。”沐喻雪點了點頭,“城北水家。而且,我這才懷疑謙岑是水家的少主。先前看書之時,上麵介紹城北水家少主如今十二歲,這個年齡和謙岑很對的上,所以,這才確定了。”說謊不臉紅了。
水謙岑很明顯不懂幾人在說什麼,道:“什麼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