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沐喻雪一愣,催動劍氣,怎麼催?看見沐喻雪疑惑的眼神,墨傾邪皺眉道:“你的力量連催動仙樂劍劍氣的能力都達不到麼?”
沐喻雪有些不服氣,雖然不知道怎麼催動劍氣,催動真氣她總會吧。身上的真氣滾滾冒出,沐喻雪的身上竟泛起了帝色紫。紫色的氣流化為鳳凰模樣直衝羊駝,讓羊駝的眼眸比原來紅了一倍。仙樂劍“嗡嗡”震動著,好像多什麼發生的感應,是神器麼?
墨傾邪突然收了魔氣,羊駝的眼睛紅透,大吼一聲,紫色氣流被悉數駁回,讓沐喻雪不由的退後幾步。羊駝竟漸漸化出人形,手上變出了劍,眼眸中滿是怒意,很快,羊駝變成的人將墨傾邪和沐喻雪圍住,一同進攻。沐喻雪將劍舉過頭頂,劍尖向下,口中念起劍訣,指尖滑過劍身,仙樂劍立馬冒出更深色的紫光。
沐喻雪揮劍反·攻,手中劍花繚亂。墨傾邪微微勾唇,這才有意思,他突然騰空而起,刀身一揮,一道銀色彎月自刀身而出,羊駝人紛紛吐血倒地,又繼續滿血而起。沐喻雪微微皺眉,這樣打下去一輩子也出不去。
可是,除了繼續打,還能怎麼辦呢?“刺心髒。”墨傾邪好像看出了沐喻雪的疑惑,刀光一閃,羊駝人的胸口噴出鮮血,倒地而亡,身體竟緩緩化為粉末。
沐喻雪一驚,揮起仙樂劍,足下生風,劍身一轉,一連砍倒了不少羊駝人。沐喻雪殺的沒有墨傾邪那麼殘忍,但是依舊沒有手下留情。
不一會兒,羊駝被兩人悉數解決幹淨。
四周場景再次變化,化成了一灘烏黑的河水。沐喻雪剛想飛過去,墨傾邪攔住了她,“怎麼了?”沐喻雪疑惑道。
“這水如果我沒猜錯是彌落水,是飛不過去的,水很淺,但隻有魔族才能過的去,如果是其他族,現如今隻有上神品階能受得過,其他人,下場就是被河水腐蝕幹淨。”
聽墨傾邪這麼一說,沐喻雪挫敗了,那她怎麼過去,沐喻雪一不小心踩到石子,身子一倒,天呐!沐喻雪連忙召喚仙樂,仙樂劍飛到了她的身下,河水濺起,沐喻雪跌回在地麵。好險,沐喻雪感覺自己的心撲通撲通跳著。要掉下去了她就死定了!
隻是她好像感覺手上淋到了一點河水,不過要是淋到了,她的手應該早就被腐蝕了吧。想道這裏,沐喻雪全身抖了抖。墨傾邪意味深長的望了她一眼。他突然伸出兩隻手,將沐喻雪打橫抱了起來。
沐喻雪一驚,“你幹嘛!”
“帶你過河,或者,你留在這裏老死。”墨傾邪淡淡的吐出幾個字,把沐喻雪剛要喊出口的堵回了口中。隻不過,他們是敵人啊,墨傾邪居然······這貨還真是遵守約定。可能是看在剛才他們合作斬殺羊駝的份上才這門做的吧。
墨傾邪抱著沐喻雪走進河水中,果然,水很淺,隻到了墨傾邪雙腿上麵一些而已。河水感到沐喻雪身上的仙靈之氣,竟然飛出幾滴水滴衝向沐喻雪,嚇得她立馬抱緊了墨傾邪的脖子,誰能告訴她這麼淺的水裏居然還會飛水滴!
“快鬆手,著水滴沾不到你的。”墨傾邪被沐喻雪的胳膊勒得十分難受,沐喻雪聽此話漸漸鬆開了手。墨傾邪抱著她,走過了彌落水。
墨傾邪走上岸,將沐喻雪放了下來,她回頭望了望彌落水,這水還真是喪心病狂。
“低級的心魔陣,但是隻是因為需要一個仙族之人,困住了本君。”墨傾邪的眼中微微有些惱意。
“什麼?”
“這是一個心魔陣,以本君的能力,這陣法本來完全困不住本君的,隻是沒想到,竟然需要帶上一個仙族之人才能破陣。”
仙族之人?指的是她麼。聽到墨傾邪這麼說,沐喻雪隻能歎自己平時讀的書太少。連這事什麼陣都不知道。
墨傾邪突然揮手,四周的壞境悉數破碎,一道藍光凝成了一個女子,那女子麵色蒼白,眸中帶血。一身白衣飄揚的空中,她披散著的頭發在空中飄浮,裙擺飄起,一雙赤足沒有半點血色。
竟然是玥舞!沐喻雪認出了這便是鏡中世界的玥舞,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一個不純正的心魔,竟然還妄想困得住本君。”墨傾邪冷冷一笑,卻顯得那張妖孽連更加邪氣。
玥舞微微抬眸,她的眼眸中一片冰冷,毫無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