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話不說就催促她快點去!上晚修短短的一個小時裏,唐心影和王剛一直都回過頭看著我,好像料定了我一定會出事一樣。
就在快要下晚修的前十分鍾時,我終於忍不住直接撥通了曾詩詩的電話,手機那頭卻穿來了一道冰冷的機械般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號碼已關機。”
轟,我猶如被劈了一道雷。又反複按了幾句重撥鍵,結果還是關機。媽了個逼,曾詩詩,老子那麼相信你,你居然敢放我鴿子?現在讓我單槍匹馬的怎麼跟拿著大砍刀的金雄幹?
我突然後悔沒有聽李蕩的話跟著他了,這次我撥通了李蕩的電話號碼。他聽到了我現在的情況好,立即罵了我幾句,“草,你現在交了一個女朋友得瑟了是不是?你怎麼不先跟我商量商量一下啊?”
“我……”我搪塞了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
最後李蕩讓我去後操場找他,不要等下課。
我匆匆忙忙的跟唐心影打了聲招呼就要走,就在這時教室的門轟的一聲被破開了。我下意識的拔腿就往後門跑,剛跑了沒幾步後麵就堵上了幾個人。
唐心影給了我一個眼色,然後跟我說,“你先等一下,我偷偷去找老師。”
媽蛋,姑奶奶,等你把老師找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被剁成肉泥了。
突然闖進來的一群人嚇到了班上的同學,然後他們直接被這群人轟出去了。眼看著教室的人越來越少,最後隻剩下我一個人時,一個身材很胖很胖的男生走了進來。
他應該就是飛哥了,再三確定他手裏麵沒有拿著大砍刀的時候我鬆了一口氣。
“你就是陳偉?”金雄上來開門見山。
這她媽的不就是廢話嗎?沒確定我是誰之前,你會帶著這麼一大幫人來堵我?
這些話想想就好,我沒有說出來。畢竟現在對方那麼多人……說實話,我現在就認慫了。
我隻是假裝鎮定而已,因為根據我的前車之鑒。在大場麵的情況下,我越是表現的膽小,他們下次就欺負的越厲害。
“對啊!”我勉強的笑著點點頭,心裏麵卻在呐喊著李蕩的名字,“我就是。找我有什麼事嗎?”
本以為對方會揮一拳過來,但他沒有。他很淡定的問了一句,“上次在我天靈蓋開了口子的就是你?”
媽的,又是這件事情。我當即就不耐煩了,“你被人用酒瓶砸的事情真不是我幹的!”
“我呸,”一個長頭發的殺馬特朝我的腳下吐了一口唾沫,“你小子今天早上不是很吊的嗎?現在你再起來吊一個試試看。”
我攥緊了拳頭,身子有點抖。這都是些什麼素質?我低著頭看了看腳下的那口唾沫,真的是小學禮儀課沒上好嗎?
金雄用他肥大的手拍了一下我的腦袋,“小子,現在你就一句話,到底是不是你幹的?”
說著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小刀,我著實是被嚇了一跳,他手裏拿著小刀掂量著,對我說,“如果拿酒瓶砸我天靈蓋的事情是你幹的話,那我就拿小刀切掉你一根手指頭,如果不是你幹的話,我立即放過你,然後去找葉子媚在她的臉上劃幾個口子。”
我聽著膽戰心驚,要切手指頭?想到這我的手又攥緊了幾分。真特麼的想來一句,這件事情跟我沒關,全都是葉子媚挑起來的。
可我想把這話解釋出來的時候喉嚨居然一直哽咽著說不出話,把所有責任都推卸給葉子媚,這樣真的對嗎?可事實本來就是跟我沒關。
金雄見我一直猶豫不決,就認定了是我做的。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用他肥大的身形朝我身上撞了一下。
我當即就被他撞飛了,整個人都往後仰。後腦勺狠狠的敲在了玻璃窗上。
隱隱約約我感覺到一股帶熱氣的液體從臉頰上劃過,我瞬間驚呆了。又確定了一次,我慌慌張張的想找紙巾堵住我的耳朵。沒想到金雄一撞,把我的左耳撞出血了。不知道耳膜破了沒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慌蔓延到我的四肢。
漸漸的我感覺手腳都有些冰冷。
“來幾個人扣住他,”金雄吩咐著,目露凶光,“切他一根手指頭,算小懲大誡。”
我急了,翻了個窗子就跳下去,沒想到一跳下窗就看到了葉子媚蹲在這裏。她看到我後第一反應就拉著我抄小道跑路。畢竟金雄他們是職高的,對八中根本就不熟。
所以很輕易的就甩開了他們。在跑進假山裏麵的時候我跟葉子媚誰都不敢出聲,因為職高的人還在這附近找我,所以我們這次難得有共同的默契都沉默著。
當心髒靜下來的時候,我左手傳來的觸覺一片冰涼。這是葉子媚的手……想著,我就在黑夜裏靜悄悄的鬆開了。
這時候葉子媚輕聲的對著我的左耳問,“你的耳朵怎麼了,為什麼一直在出血?”
在聽她到她柔柔的聲音後,我鬆一口氣。起碼這證明我的耳膜沒有破,我冷笑嗬了一聲,“我的耳朵為什麼出血,你不知道嗎?還有,你是不是一直都躲在窗戶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