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咯!”葉子媚修長的指尖半捂住了嘴巴,笑的美美的,很光彩奪目。她笑起來的時候,那雙水靈靈的眼睛撲閃著,像小狐狸一樣俏皮。
她止住了笑,故作正經八百的跟我說,“你怕什麼?我一個雙腿動彈不得的人,你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就是心頭有點不安,好像今晚一定會發生什麼重大事情一樣。
可是葉子媚都這樣說了,我要是再拒絕她的話,她應該又要發脾氣了。到時候弄的大家太尷尬就不好了!
我掀開了被子就往裏鑽,用開玩笑的語氣問她,“哎,要不我們分三八線吧?”
因為距離隔的太近,她穿的又是小背心,而且還是低胸的那種。一朝她這邊看過去就能看到一片春光,尤其是她的露出外麵的肩膀還靠著我。
“畫什麼三八線?多事。”葉子媚回複了這麼一句就開始打哈欠,看樣子是要睡了。
我把燈關掉後,她果然進入了睡眠狀態。而我縈繞在百合花味的情況下暫時有點睡不著。說來也奇怪,這醫院又沒有沐浴露,葉子媚身上的百合味是哪裏來的?
想著想著,我眼皮打架了。不知不覺中就睡了過去,外麵一直在下著暴雨,風聲很大。而我是被雷鳴聲吵醒的,朦朧中我聽到了葉子媚細微的聲音。
我以為她在叫我,可過了一會我徹底清醒的時候我才意識到,她這哪裏是叫我啊?她分明就是在講夢話。
而且我肩膀有一點沉重感,我下意識的把頭偏過去,恰好鼻尖噌到了葉子媚。這大半夜的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睡在我肩頭來了。
四周黑乎乎的我看不清楚葉子媚,隻能模糊的看到一個影,她正安靜的睡在我旁邊。
我右手沒敢動,怕肩膀拉扯到後會吵到她,所以我是側著左邊身子的。
醒了一次之後我就睡不著了,耳邊聽著葉子媚在說夢話,支支吾吾的也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麼?
“哎!”我輕聲叫了一下,確定她處於熟睡之中的情況下我又接著說,“葉子媚,你說我們現在算什麼?”
不清不楚,不明不白。隻是肢體上有些親密接觸,可溝通方麵卻從來沒有逾越過半分。
我沒有告訴她我跟曾詩詩分了,而在火場的時候她是知道我有女朋友的,卻還是做了那些隻有戀人才能做的事情。
其實我並不是什麼很君子的那種人 在我的意識裏,隻要不做什麼殺人放火的事情就好。
雖然知道葉子媚聽不到,不過有些話就是憋在心裏麵太難受了,“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遇到的時候?我那時候也是以英雄的方式出場的,隻不過……”
說道這裏我就說不下去了,心裏堵著慌。就是因為那次正義感作祟所以才會義無反顧的“救”她。
“至於這一次為什麼要在火場救你呢!裏麵可沒有絲毫的正義感存在,隻是莫名其妙的覺得你不應該以這樣的方式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沒有人知道當我看到葉子媚小腿流滿了血之後,我是什麼心情。當時的感受是什麼我也說不出來,那時一度擔心她以後會不會站不起來?被一張那麼重的書桌砸下來,那該有多痛啊!
我抬手在黑夜裏揉了一下她的頭發,“你啊!有時候好壞,好毒,好討厭。有時候,卻老是給人一種天真無邪的錯覺。”
“你知道嗎?我一直都認為,我們這種年紀是不適合說感情的。”
列如我對曾詩詩,那時是在被哀求的情況下才答應做她男票,可能就是覺得她可憐吧!所以就這樣跟她在一起了。
我對唐心影,從小到大我就告訴我自己,長大後娶的老婆一定要跟演青春電影裏麵的女主角一樣清高,一樣是朵白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