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右手動不了,左手脈管又在出血,我不得不翻身下了病床。誰知道我還沒站穩男人婆又把營養液的瓶子扔了過來,正中我胸膛。
“咳咳咳咳……”我拍著胸口往後退,這副身體僵硬了兩個星期,一下子做了那麼大幅度的動作,弄的我有一點吃不消。
緩和一下後,我看著她問,“可以了嗎?滿意了嗎?” 我拿出了一根棉簽先是壓製了一下手背上的血,然後接著說,“別說我扇了葉子媚一巴掌,就算我把葉子媚怎麼了,你能拿我怎麼辦?你的子媚姐說事情她會自己處理,你他媽的還多管閑事的為她出氣,你以為這樣就能說明什麼嗎?”
我在想她跟葉子媚之間一定是有什麼誤會事情發生了,所以她才會來找我為葉子媚出頭,想以此來向葉子媚證明些什麼。
她沒有解釋,反而嗤笑了一聲後就打算離開,在合上病房門的時候她又警告了我一句,讓我不要再妄想能動到葉子媚一根頭發。
我沒有當回事,對我放狠話的人多的去了。整個八中上千人,早就不知道有多少人看我不爽。
被男人婆弄了這麼一出,我也沒了半點心情,顧不得醫生說的什麼留院觀察。當即就換了身衣服離開了這個充滿消毒水的地方。
我要去找老爸給我安排的跆拳道教練,我要去那裏練跆拳道,把自己練的厲害點,等再次看到鄒餘的時候也不至於每次都狼狽。
其實我也不算很差,最起碼我一直都沒打過群架,最多的就是單槍匹馬……好吧,其實我也叫不來人!
我攔下了一輛的士就把老爸說給我的地址報給了司機,十分鍾後我就來到了這個跆拳道館。
那館門口立著幾個大字,“伊沾跆拳道館”
又是伊沾,這伊沾老板是誰啊?又開酒吧,又開跆拳道館的。館門口很小,而且一扇門裏麵隻開了半扇。
裏麵又黑黑的,隻能透過光線隱隱約約看清楚這一條路。我站在門口喊了一聲,“有人嗎?”
回應我的隻有一陣陣陰森森的風聲,我隻好硬著頭皮進去了。好在沒有走多久就穿到了這道館的廳堂,就那麼一瞬間我就被鎮住了。
要說我是農村人來的我也不否認了,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跆拳道館。這個空曠的廳堂有好幾個人在練打沙袋。還有這裏的設備也透著一種高大上的感覺。
那幾個在練沙袋的男人看了我一眼,然後又若無其事的繼續訓練。我向周圍環視了一下,角落那邊有個人抬起腳一個懸空踢就踢斷了四厘米的木板。
看到我那叫一個熱血沸騰啊!我繼續往前走,來到了一個內堂。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墊子上喝茶。
而有個身形高瘦的小夥子正跪著低頭,有點像國外的小孩子受訓的時候就是這樣低著頭的。我開口打擾了一下,那個跪著的小夥子被我的聲音引起了注意力。
猛地抬頭看了我一眼,我恰好與他視線對上了。這不是阿楓嗎?我心裏麵咯噔一下,他為什麼會在這裏?
這時中年男人也注意到了我,詢問我是不是來拜師學跆拳道的。我點點頭,暫時先把阿楓的事情放在了一邊。
中年男人笑了笑,給我泡了壺茶示意我先坐下來談一談學跆拳道的費用。
談價錢我沒意見,可重點是要我坐在阿楓的旁邊嗎?我僵著臉部表情學在他們那樣跪坐了下來。
阿楓突然發話了,對著中年男人說了一句,“爸,我先回學校了。”
雖然早猜到了這裏的館主跟阿楓是父子關係,可真正聽到阿楓喊他為爸的時候,我還是克製不住抖了抖,握在手裏的杯子險些抓不穩。
我沒有跟阿楓打過架,所以不知道他的跆拳道是多少帶的。不過館主是他爸的話那我也意料到了點。
現在我故作不經意的喝著茶,實際上在留意著他們父子。從阿楓不耐煩的樣子,我看的出來他們父子關係不是很好。
館主聽到阿楓要回學校,臉色立即就變了,但他也沒說什麼,就隻是瞪了阿楓一眼。但阿楓一點都不給臉,還是堅持要回學校。
見阿楓起立了,館主當時就拍了桌,那一拍,整張桌上的茶杯都抖了抖。我默不作聲,看著他們倆個人的暗鬥,後來又不知道他們倆個人說了些什麼,館主好像發脾氣了,揪住阿楓的衣服就想耍他一耳光。
這樣的舉動也徹底激怒了阿楓,他扣住館主的手就拿起茶杯上的茶燙了過去……
畫麵轉變的太快,我還來不及反應不過來,他們倆個人就這樣打了起來。怕他們倆個人傷到我,所以我當即選擇了回家。
兜兜轉轉,結果回來了這棟別墅。我站在門口徘徊了一下,確定我我姨娘出去購物了我才敢進去。一回到家我就立即去找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