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她就張開嘴順著我的手咬上了虎口那個部位,我沒想到她會突然來這麼一出,所以我猝不及防被她咬了一下就打算把手收回來。 誰知道她咬的緊怎麼都不肯送手,一股劇痛從虎口傳開,我甚至能感覺葉子媚的虎牙咬進了我的肉裏。
她咬的緊,我們倆個人又站在護欄這裏,所以我不敢有太大的舉動,因為葉子媚身後可是萬丈深淵。漸漸的我被咬的有點麻木了,她也鬆開了嘴。
不得我發話她就扣著我的脖子往下壓,她突然就湊上來了。鼻尖裏又圍繞著特別熟悉的百合味,我能清楚的感覺到她的唇在我的脖子上使勁的吻,甚至被她用牙齒撕咬著。
我的下巴噌到了她的側臉,理智告訴我應該要推開她。可這次我沒有遵行理智做事,而是爆發了男人的本性狠狠的抱住了她。
把頭埋進了她的脖子裏,手揉捏著她的腰,然後來到了她的背部,大力的撫摸著。
脖子開始隱約有點痛,隻是我印象裏被葉子媚吻的最凶的一次。雖然我們兩個人吻的次數用手也能數的清。她突然把手從我的衣服裏伸了進去,用指尖撓著我的鎖骨那部位。
剛開始我被她指甲劃的特別疼,可是過了一會後我就呼吸急促喘的厲害,把她抱的更緊了。
我摸著她利落的短發,突然發狠的捧著她的臉就對著她的唇咬了下去,這不是吻是喪心病狂的撕咬。
“為什麼……要剪頭發?”我順著她的臉頰把唇貼在她的左耳上。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問我,“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那天晚上為什麼沒有來?為什麼突然間就要避開我?”她輕聲的斥問著,嘴咬在我脖子上也加了幾分力度。
她把手放到了我的左胸膛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撩撥著,“心理學家說,一個人說謊的時候心跳的頻率會不一樣。”
我把眼睛半眯著,瞳孔也變得深邃,這讓我怎麼說的好?葉子媚你怎麼那麼傻,我不接你電話那肯定是把你拉到黑名單裏去了,我刻意避開你自然是不想跟你有接觸。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要是我真的說出來了為什麼要避開她的原因,那我不知道她會受到多大的傷害。
嗯!劇情不應該這樣發展的才對,哪怕我跟葉子媚處於吵架當中,卻仍然不願意看到她受傷害。我寧願看到她幹架也不想聽到有任何人辱罵她。
“你……”我緩了好久,才張開嘴含著她小巧的耳垂,低聲說著,“不當小姐,我們還能好好相處。”
我發誓,這是我這輩子最大的讓步,不去計較她的過去,不嫌棄她曾經做的事情,隻要她放棄燈紅酒綠的生活,我還是可以跟她相處的。
葉子媚把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問,“你說的相處是哪種?處對象?或者僅僅隻是朋友?”
我還沒打算過跟葉子媚處對象,隻是每次她勾引我的時候我都會有點克製不住,甚至聞到她身上的百合味後我都忍不住一陣激動。
“你覺得怎麼個相處法?”起碼我要了解一下葉子媚心裏麵的想法是什麼?她有那麼多的男人,說不定是。我自作多情了呢……鬧出了笑話可就不好看了。
她沒回複我,輕輕推了我一下,“陳偉,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不搭理我?”
好端端的怎麼又把這個話題扯上了,我真的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怎麼說好呢?剛開始確實是不想搭理她,但現在我又有點明白自己的心意了。
“一輩子有多長?”我反問了一句。
她輕笑了一下,“別跟我拽文藝。現在我就問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不理我?快回答我的問題,趕緊的。”
我想都沒想就對她搖了一下頭,曾經有過這種想法,隻是現在被她震撼到了。我想她剪短發應該是跟我有關我,我可記得那天我說的重話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的住的。
“我還是那句話,隻要你不幹那些不幹淨的勾當,我們還是能好好的相處。”這句話果不其然讓她徹底動了怒。
她伸出指尖輕按我的鎖骨,“陳偉,你倒是告訴我,你是站在什麼立場來管我的私生活?”
我笑了笑,把她的指尖攥緊在手裏,跟她說,“你肯定是一個沒有朋友的人,要是你的朋友對你是真心的,那她們肯定也會說跟我差不多一樣的話。”
這次她沒有在發出任何一點聲音,而是看著我好久。夜晚的風穿過來,微微掀開了點她的粉色超短裙。
我把身上的夾克外套脫了下來批在她的肩膀上說,“以後晚上不要穿那麼短的裙子,都快入秋了。”
其實七月份還沒到,正是最炎熱的時候,可我卻覺得跟秋天一樣,帶著絲絲涼意。
我又重新把她的指尖放在掌心裏,她的手很漂亮。用小說裏麵的形容詞來講就是適合彈鋼琴的一種手。
但不知道為什麼,指尖卻泛涼的厲害。我看著她畫的指甲油,淡藍色的螢火光,很美,把她的指尖襯托的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