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以為我們就要這樣站到下班的時候,我看到李蕩似乎糾結了好久,可最後他還是從靴子裏麵不知道掏出來了什麼東西。是用黑色塑料袋裏麵包著的!
剛開始也覺得沒什麼,李蕩卻有要衝進剛剛那個包間的衝動。我立即攔住了他問,“李蕩,你這裏麵是什麼東西?不會是槍吧?鬧出人命怎麼辦?”
“你古惑仔看多了。”李蕩給了我一個白眼,然後他小心翼翼的打開那包了好幾層塑料袋的東西,我看到的是白色的粉末。
當時我下意識就以為這是毒品,李蕩卻解釋了一下,這隻是普通的石灰粉,但裏麵摻雜了一點點其它物質。他想衝進去那個包間往他們的酒裏撒下加了料的石灰粉。
我不明白這意義是什麼,而且這樣給客人下藥總經理真的沒有意見嗎?況且裏麵的西服男有好幾個,看起來不像是很容易蒙混過去的樣子。
可李蕩還是堅持行動,而且還不讓我跟張帥跟著,他要自己一個人溜進去。剛開始我跟張帥都拒絕他這樣的做法,卻強不過李蕩。
隻好待在門外等待,我跟張帥說好了,要是半個小時後李蕩不能出來我們就衝進去。不過我覺得我的想法是多餘的,因為僅僅隻是五分鍾而已李蕩就已經堂而皇之的走了出來。
“靠!你們猜我在裏麵看到了什麼?”李蕩他表情透露著一股惡心的神色,“那個青蛇男居然變態到用一條蛇去欺負陪酒的那個女人,嘖嘖嘖嘖,你們是沒看到那個場景啊,風雲突變,天都黑了!在那青蛇男打算親自把蛇放進那女人的身體時……千鈞一發的時刻我當然是義無反顧的選擇了英雄救美,然後,你們猜怎麼著?我TM的被一個西服男抓到了。”
“別嚷嚷!”一道低沉的聲音從李蕩的身後傳出。
直到李蕩徹底走出在走廊的時候我們才看到有個西服男戴著墨鏡站在他的身後,而且他的腰間還抵著一把小型的手槍。
我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眼神染上一層薄冰。不等我說話,西服男又出聲了。
同時他的手裏還拿出了一包東西,正是李蕩帶進去加了料的石灰粉。他單手一揚,把石灰粉散在空中,嘴裏還輕笑了起來,“丙泊酚?有意思,幾個小屁孩也能弄到這種東西,看來有點來頭。”
我不知道他嘴裏的丙泊酚是什麼鬼,但我知道那就是李蕩說的“特殊物質”。聽西服男的語氣好像這種東西很難弄到手一樣,那李蕩是怎麼得到的?他真的有異於常人的身份,從頭到尾李蕩的身世給我的感覺都是撲朔迷離。
我搖了搖腦袋,強迫自己現在不是想這些東西的時候。
“你現在想怎麼樣?”張帥急衝的語氣響起,他攥緊的拳頭都在出冷汗,看起來比我還要緊張上幾分,“把搶放下,能商量就別動槍。”
相比之下我比張帥要冷靜幾分,畢竟這裏挺大的。要是傳出槍聲的話動靜會很大,這男人手裏拿著槍,也隻是想嚇唬一下我們而已。
“你們也知道刀槍沒眼嗎?”西服男把臉上的墨鏡取了下來,一點都不怕暴露在走廊上的監控器,“你們怕槍這種東西?要是現在識趣點走遠一點,什麼話都好說。今天是我們老大高興的日子,我不想見血。”
這語氣,很狂妄。跟小說的情節一模一樣,裏麵不都是這樣寫的嗎?反派角色裝的一臉高冷,高深莫測的樣子,以此來襯托出男主角是一個比反派更厲害的人物。
可偏偏李蕩就偏離了主角的形象,無論在什麼情況下他都能裝的一手好逼。
“剛剛在裏麵的時候你們是沒看到我有多厲害,三兩下就幹掉了七八個人,隻是我身後的這個大哥智商比我高了那麼一點點,居然玩偷襲!不然的話我肯定讓他走不出這包間。”
李蕩淡然處之,用一種很痞子的語氣說出了這段話。整個人絲毫都不受背後那隻槍的影響,心理承受能力比在場所有人都還要好。
“我們加起來總共不超過五個人,你怎麼幹掉了六七個人?”漫不經心的語調從西服男的嘴中傳出。
我都能察覺到張帥隱忍的笑意,我見李蕩還想在說些什麼,那個西服男卻把槍抵的更緊了。
“好!我們走,”見狀我立即說,“我們不在進這個包間,你把我朋友放了。”
我目光如炬,視線直接跟西服男對視。既然他把我們當成小屁孩,那就說明他沒有想過為難我們。我伸出手打算把李蕩拉過來的時候,西服男卻輕巧的側了一個身,把我跟李蕩的距離拉開了。
“我是說過你們離開就可以,”西服男神色暗沉,笑的隱晦不明,“但我是要你們一輩子都別踏入這裏,還有我手上的這個崽子不是一般人物,我們的老大放話了,不想再看到這個小子。”
心髒咯噔一下,這話是什麼意思?要殺了李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