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我忙停下了腳步,李蕩也停了下來。那兩個走上前來的保安見我們沒有什麼動靜,稍微放鬆些警惕,僅是朝著我們這邊喝了一聲:“哎哎哎!那兩個是幹什麼的?”
一邊說著,一邊朝這邊走過來。原本還一臉陰沉地李蕩,此時卻換成了一副痞裏痞氣的樣子。
隻見他單手插在兜裏,朝著那兩個保安一揚頭,動作很是帥氣。“沒什麼,我們來找人!”
那兩個保安狐疑的對視了一眼,便立即轉過頭來,一臉嫌棄的看向我和李蕩,“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小孩子家家的,還不滾回去好好上學,消費得起嗎?”
聽他這樣說我愣了一愣,難不成我們看起來就很小嘛?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快成年的人,光著1米7多的身板兒,再過幾年保準1米8以上。就倆保安,竟然狂成這樣,我的心裏有些不服氣。
李蕩似乎和我的想法一致,感覺像是受了侮辱一樣,臉色立馬暗了下來,冷聲朝著他們道:“老子有的是錢,還怕我們消費不起嗎?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似乎現在社會上也都是這樣,說一句狗眼看人低那也是看得起他們,我雖然沒說話,可是心底卻附和著李蕩,看向那兩個保安的眼色也有些鄙視了。
“吆喝!不就是倆小屁孩嘛?光在嘴上說頂屁用!有本事掏出來啊!”顯然那兩個保安並不相信我們能夠消費得起,有種激將法的感覺。
我心下冷哼了一聲,還好我身上隨時揣著老爸給的一百萬信用卡,雖然平時不怎麼花,可是這種時候耍個威風也是好的啊!作為一個男人的自尊心就好像滔滔江水洶湧而來。
我剛想要掏出兜裏的信用卡時,不遠處站著的李蕩卻好似並不在意一般,轉頭朝著我打了個手勢,便要朝著那樓上走去。那兩個保安作勢想要上前來攔住我倆。
會所的大廳很大,中間是一個大大的假山,四周圍繞著池水,大大小小的噴泉更汩汩地流淌著,大廳裏很安靜,就隻能聽見那嘩啦啦地流水聲。
似乎我們的爭吵聲驚動了裏麵的人,我抬頭看李蕩的當兒,餘光瞥到左邊的樓梯處,隻見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正從樓梯上朝著下麵走來。 “發生什麼事兒了?就不能好好說嗎?”一聲成熟的男中音在耳畔響起,聲音帶著好聽的磁性,一看便是個極有教養的人。
果然,走在我麵前的李蕩頓了頓腳步,循聲轉過頭來,一眼便瞅到了那個中年男人,神情立馬又變成了一副流裏流氣的樣子。
那中年男子似乎看出了我們就是幾個學生娃娃,應該也鬧不出個什麼名堂,黑沉著的臉色也有些好轉了。
“怎麼?想在這裏鬧事不成!哥兩個毛還沒長齊全吧!也不看看這是個什麼地方!”那中年男子眼神一片冰冷,臉上卻好像掛著笑容,卻明顯是嘲諷的意味。
我皺著眉頭看了那人一眼,立體的五官很是冰冷,看那打扮和氣場應該是這裏的大堂經理吧。隻是有些氣不過他竟然也把我們當孩子看。那時候青春叛逆期老早就想著長大成人了,為什麼出了校園還要背上學生的烙印,心裏不由得升上來一股怒氣。
對麵站著的李蕩也不惱怒,矯捷地身子轉了個方向,便又穩穩地站在鋪著大理石的光潔的地板上,痞痞地看著那中年男子。
“怎麼?是學生怎麼了?年紀小怎麼了?你那門口也沒有寫什麼未成年人不得入內啊!能進門都是客,你這老板的,難不成不應該歡迎我們嗎?”李蕩嘴上說著,轉眼朝著我這邊瞅了瞅。
我立即明白他的意思,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怯場,就算再怕也得擺個氣場才行,更何況經曆了這麼多的事兒,還怕個毛線!我忙抬頭看向那中年男子,接過李蕩的話道:“就是啊!怎麼的!看不起我們毛頭小子,難不成這位大叔生下來就是這麼老的麼?”
我故意地將那“大叔”兩個字咬得重了些,誰讓他有些瞧不起我們的樣子。話剛落音,李蕩那小子便很配合我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中年男子氣得臉色鐵青,嘴巴張了張,卻什麼話也沒說,最終開口道:“說吧,你們究竟想幹什麼?我們這裏是消費的地方,不是你們撒酒瘋的地方!要是沒什麼要緊事兒,就趕緊走人吧!要不然我可報警了!”
“切!”聽他竟然對我們威脅,我和李蕩同時嗤笑了一聲,一臉不屑地看著他,難不成我們還會害怕?真是笑話,多大的簍子我們沒有捅過,還怕他幾句小小的威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