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落了之後四周的人也開始散開了,但是我們沒有動,因為牌子就在哪裏擺著那,我們根本就跑不掉的。
“你們都是什麼人,在這裏幹什麼,還有你,你是我們學校的嗎?”看熱鬧的人跑來之後,便看到學校的保安走了過來。
我一看這種情況就知道事情不對,為什麼王兵要選這個時間這個地點,看來還是我想錯了,王兵不是那麼笨的人,他能派這麼個傻大個過來隻能說明他還有別的算計。
傻大個見保安來了也不怕,直接大大咧咧的說道,“我是什麼人關你們什麼事?我也不是你們學校的,我勸你們還是走遠點,免得受傷。”
說著傻大個就看向了唐天擺出了一副接著打的樣子。
隻能說我們學校不怎麼樣,但是保安還是很稱職的,來的保安一聽傻大個這麼說,馬上不高興了,拿著警棍就衝著他過去了。
“你是什麼人啊,我告訴你這可是學校是學習的地方,可不是讓你撒野的地方,我告訴你馬上給我們走,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我們學校可是有規章製度的,就你這樣兒的攆你出去都不過分。”
傻大個一聽這話可就不樂意了,“這可是你們自找的,沒想到你們學校的學生沒有自知能力連保安也這樣,看我今天不收拾你們。”
我們學校的保安也不是吃素的,傻大個的話可是直接的挑釁,氣的兩個保安,直接拿著警棍衝了上去,蒙頭給了傻大個幾棍子,給傻大個直接打蒙了。
這時唐天也退了出來,我們四個就站在一旁,剛才那麼多人看著我們四個是肯定跑不過去了。
就在保安打的起勁兒的時候王兵領著走狗過來了,“這是怎麼了,誒地上還有牌子,陳偉牌子上還有你們四個的名字,你們這是怎麼了,不會是在外麵惹了麻煩人家來尋仇了吧!”
王兵一這麼說我們就知道事情更加不對勁兒了,他能這麼說就說明了他是想把責任推得一幹二淨與自己撇清關係的。
這點時間保安已經把傻大個打的七葷八素的了,傻大個趴在地上也沒了剛才的厲害,保安又把矛頭指向了我們四個,“你們四個是哪個專業的,竟然趕在校園裏跟校外人士打架鬥毆,馬上去找你們輔導員。”
我們四個狠狠地看了王兵一眼,隻能聽話的選擇了去見輔導員,否則就衝保安剛才打傻大個的樣子,還不一定怎麼收拾我們那。
我們不知道保安是怎麼處理傻大個的,但是在我們到了辦公室的時候一個保安也跟了過來,“誰是這四個人的輔導員?”
任靜站起來看看我們又看看保安過了很久才開口道,“我是他們的輔導員,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這四個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竟然在操場上跟校外人士打架鬥毆,你最好好好處理一下這件事情,不能再出現同樣的事情了。”
任靜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們,“你們四個是怎麼回事兒?陳偉早上我不是剛跟你談過話嗎?現在怎麼又出事情了?”
這次我是真的鬱悶了,為什麼不管什麼時候第一個找的都是我啊!我這是欠誰的了嗎?
“任老師,這件事真的與我們無關,我們中午到操場上的時候他就已經在那裏了,我們也不認識他,是她來找我們的。”
“你們不認識他,他為什麼來找你們?還有中午你們不回去休息你們去操場幹什麼?你總不能都把這些歸結為巧合吧!”
任靜這麼一說我更加肯定是被王兵算計了,同時我也算是明白了王兵在哪裏算計我們了,跟校外人士在學校裏打架鬥毆可不是什麼小事,王兵應該就是想借此來嫁禍我們。
“任老師,這件事情確實不是巧合,我們今天中午是被人約去操場的,隻是沒想到到了操場又是這樣的情況。”
“被人約去操場的?那是什麼人約的你們?為什麼要約你們?”
聽了任靜的話我連忙將口袋裏王兵的挑戰書遞給了任靜,隻不過這次竟然輪到我們傻眼了,上午我們看的時候上麵還是有字的,現在竟然一個字都沒有了,比白紙還要白。
任靜看著“白紙”好奇的問道,“你給我這張白紙想要證明什麼?這好像說明不了有人約你們吧!”
我拳頭緊握,這還真的被王兵算計了,既然王兵能夠想到這招退路肯定都已經想好了,而白紙的問題其實也很好解釋,很多人都玩過隱形墨水的遊戲,剛寫上的時候跟普通筆寫的沒什麼兩樣,但是時間長了之後就會慢慢消失。
唐心他們應該也是想明白了,都是滿臉氣憤的看著我,這種時候我們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不過這個仇我們給王兵記上了。
“任老師,對不起我拿錯了,但是今天中午的事情我們真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當時很多同學都在旁邊看著的,您可以隨便找人去打聽的,至於打架的事情都是那個人挑起來的,是他先動手的,我們也隻是正當防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