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其中一個是衡州市的一個領導的公子,這個領導在衡州市的權利非常大,所以我們做生意的也沒少和他接觸,而且每次要求辦事的時候,都要消耗一大筆,漸漸的,這領導的胃口也越來越大了,有一次我為了一家娛樂城的執照去找他,居然被他給拒絕了,當時我想應該是意思太小了,然後第二天我就加倍的給他送了去,誰知道還是被他給拒絕了。”譚彪說這還忍不住的歎氣。
“那最後怎麼樣了?”我問他。
“還能怎麼樣,”譚彪搖搖頭,然後說,“我當時也很鬱悶,為了這事,我是奔波了好幾次,出去玩,吃飯,紅包,一下子都不管用了,然而過幾天之後,當我再去找他的時候,他就問我一句,他說我有沒有誠意,我當時一聽,這事還有希望,然後就連忙說有,接著他就笑著說批執照不是不可以,我心了後心中一樂,可是他有說他必須得入股,我問他要多少,他說百分之三十,而且還是幹股。”譚彪說著還有些無奈。
我們聽了也是一驚,這家夥也太黑了,還真不要臉,“那最後給了他嗎?”
龍哥問他。
“唉!”譚彪抽著煙,憂鬱的說,“我哪能不給他,不過給了他之後,他倒也是很老實,沒有在找我索要什麼,大概是娛樂城開張沒多久,再一次的酒會上,給為我介紹了一位漂亮的女孩,我當時一看就很喜歡,而且那女孩也很喜歡我,讓我開心的是,這女孩不管做什麼,都會站在我的立場為我設想,而且這個女孩你們也認識。”
“楊樂樂?”龍哥問。
“嗯,沒錯。”譚彪點頭,又接著說,“我對她實在是沒話說,在相處的這一年多的時間裏,為了證明我對她的心裏,我給了她娛樂城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這也是前不久的事情,可就在我給楊樂樂股份沒幾天,很久沒找我的老狐狸賀湘林居然昨天來找我了,我就知道他來找我沒什麼好事,因為娛樂城的生意是越來越好,我怕他嫌分紅少,可誰知道那家夥竟然叫我在娛樂城賣毒品,他說這個東西利潤大,我當時聽了,就極力反對,從我第一次踏出社會,我就警告過自己,絕對不能碰那玩意,更不能在我娛樂城出現那東西,所以我沒答應他,兩人就吵了幾句,他就生氣的走了。”
我們幾個沒說話,等著譚彪繼續說,想了想,又接著說,“我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可是今天早上,突然有兩個自稱娛樂城的股東給我打電話說,要開股東大會,我當時有點蒙了,我突然感覺不對勁,我就叫一個關係鐵的哥們幫我問了一下,我這才知道,所謂的兩個股東就是楊樂樂和賀湘林的代表,我這如夢初醒,原來楊樂樂是賀湘林安排在我身邊的人,可是我知道的已經太晚了,他們兩個人的控股權加起來比我的,所以他們現在隨時能把我踢出來,幸好我當時撒了一個謊,說自己在外麵出差,得過兩天才回去,好在他們也沒說什麼,就說等我兩天。”
原來如此,我算是聽明白了,譚彪的這是被人騙了,沒想到現在的女人城府這麼深,居然在他身邊潛藏了一年多,也不知道該說譚彪缺心眼還是說他好。
“彪哥,那你說我們該怎麼做?”龍哥問。
“賀湘林不僅在衡州市權利大,而且身後的實力更大,所以我也不想和他鬧到水火不容的地步,可是就這麼白白的把我娛樂城送給他,那也是不可能的,所以我要你們幫我調查他,取一些重要的證據,以前都是他利用我,可是我為什麼不能利用他呢,如果我們能牢牢牽住他,以後哥幾個不管做什麼,就算是有了一個強大的保護傘。”譚彪正經的說。
隨後譚彪又告訴我們,說我們隻有兩天的時間,而且這件事一定要辦的妥妥的,要不然以賀湘林的性格,我們別說衡州市了,以後在國內估計都很難待下去了,還叮囑我們,千萬別做些傷害人的事情,我們主要的就是找證據,牢牢的把賀湘林牽住就行了。
妮瑪,這一下搞得我熱血沸騰的感覺,這事還真不是一般的事,雖然知道會很危險,但是我們也沒多考慮,很爽快的就答應了,如果成功了,這對我們自己以後也是有幫助的,明知道在學習上已經是無能為力了,可是我也不甘心過著平淡無奇的生活,也許這就是青春吧!
商量好後,譚彪給了我們一些關於賀湘林的資料,完了後,我們各自回家了一趟,因為這一去,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如果失敗了,是沒有人再保得住我們,哪怕是邱老大,估計也是隻有看著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