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抱著肚子躺在地上的賀文國,正想暴打他一頓,可是我突然想到,他既然吃了藥,而且這裏還有四個現成的女人,何不用他對付我的辦法來對付他呢!
然後我就對幾個女人說,現在開始一起伺候賀文國,而且每人要做十次,不管用什麼方法,必須每人十次,幾個女人沒敢說什麼,隻好點頭答應,我們幾個出去,沒一會就聽見了裏麵的動靜。
李晨笑著說,“偉哥,你這手段還真不錯,一人十次,估計做完之後,他也廢了。”
我沒心情和他開玩笑,沒好氣的說,“我這是手段?我昨天就是被他們這樣”
我沒有說完,因為這事說出去不光彩,但是他們幾個都反應快,一下子就知道我要表達什麼了,幾個人偷偷地笑著。
我沒心情笑,現在讓我頭疼的事又來了,我和彭慧都吃了藥,現在我抱著彭慧,她已經模糊了,在我身上胡亂的摸著,還親吻我,我要小也差不多了,被她這麼一鬧,也是受不了的節奏。
突然李晨問我,“你們兩這是怎麼了,臉這麼紅,還冒汗了。”
說著還用手來摸我額頭,“哎呀,燙手。”
李蕩皺著眉頭問我,“你們被下藥了?”
我點點頭,李晨和劉強驚訝的看著我,貌似李蕩很懂這個玩意一樣,見我的樣子,就知道快受不了了,李晨和劉強還想說點什麼,直接被李蕩給拉出去了,然後說在下麵等我們。
他們出去之後,我把彭慧抱到另一個房間裏,我想把彭慧放在床上,可是她雙手緊緊地抱住我,根本不放開,我隻好和她一塊躺倒床上去了,一躺上去,我們就鬧到了一塊。
此時我們兩腦子裏什麼都沒去想,隻有盡情的發泄,也不知道我們鬧了多久,才累的躺在床上,完了後,我對彭慧說,“對不起!”
彭慧有些不好意思,可還是說,“不用和我說對不起,我應該謝謝你,與其便宜那些畜生,還不如給自己喜歡的人。”
自己喜歡的人?我頓時又感覺頭大了,看著床單上那朵鮮紅的花朵,我心情變得和很複雜。
我們出了房間,聽到隔壁房間的聲音還沒斷,而且好像還挺激烈的。
剛出賓館,李蕩幾人就盯著我和彭慧看,彭慧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然後說,“你們聊,我先回去了。”
我說送她,她說不用了,然後就打車走了。
我這兩天被整的不像樣,然後他們給我請了三天假,讓我好好休息,期間遊美和李青青來看過我,見我臉色不太好,很是心疼的樣子,而黃茜這幾天每天都給我做好吃的,還專門為我煲湯,給我補身子,現在這是被他們都知道了,我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直到第三天的時候,唐彪突然給我打電話,要我去一趟,去了之後,我看到了賀湘林和賀文國,賀湘林好像很生氣,而且賀文國那臉色看起來很嚇人,想來是那幾個女人的功勞了,賀文國那眼神簡直是想把我吃了一樣。
“唐彪,現在人已經來了,你說這事該怎麼處理吧!”賀湘林惡毒的看著我。
唐彪笑了笑,然後說,“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我得先聽聽他怎麼說。”
然後唐彪問我事情的經過,然後我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唐彪,而且還把彭慧的身份一起說了。
此時賀湘林父子沒有了剛才的囂張,反而是一種恐懼,唐彪聽完之後說,“賀局,您也聽到了,這事究竟是誰的錯,不用我來說了吧!我兄弟隻不過用你兒子的辦法反擊而已,如果要是別人的話,還能不能見到你兒子都不好說,還有就是,你兒子的膽子也太大了,連彭天德的女兒也敢碰,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彭天德是什麼人吧?”
賀湘林臉色刷白,他當然很清楚,衡州市數一數二的大律師,要是讓他知道有人對他女兒這樣,別說他賀湘林的兒子,就連他自己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賀湘林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掄起一巴掌就朝賀文國甩去,怒吼到,“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老子的臉都讓你丟光了。”
賀文國被打的一句話以不敢說,用手捂著臉,眼淚都差點出來了。
隨後賀湘林拿出五十萬,要我們千萬不要把事情鬧大了,而且以後有些需要的盡管吩咐,我沒有說話,唐彪笑著點頭,隨後賀湘林父子走了。
唐彪把五十萬的銀行卡交給我,然後說,“這個錢你拿著。”
我沒有接銀行卡,而是問他,“難道我們真的就這樣把他們父子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