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聽見砰的一聲,我的一條手臂感覺到了一陣鑽心的疼痛,我來不及多想,快速的往Q7跑去,而此時李蕩和邱瑩也在車裏著急的叫我快點,之後我又聽見了後麵的計生槍響,可是並沒有再打到我,而在我上車之後,有機槍打在了車子上,我一陣心疼啊,我這車才開了幾天,就受傷了。
上車之後,我連忙叫李蕩趕緊掉頭去找濤哥,李蕩一腳油門下去,車子快速的掉頭往前開去,我從後麵的玻璃看去,那人並沒有追來,而是站在馬路上看著我們,我有些搞不懂了,也不知道這些事什麼人。
邱瑩從副駕駛爬到後麵來,緊緊的把握抱著,滿臉的擔心問我怎麼樣了,眼淚也不由的流了下來,我強笑著沒事,其實我疼的厲害,背後都冒汗了,可我不想讓她擔心我,還被說,剛才真是太驚險了,萬一有顆子彈打在我腦袋上,那我今晚就交代在這裏了。
在路上我給濤哥打了個電話,聽他的語氣好像正準備睡覺了,聽了我的事情之後,他的語氣一下子就變的嚴肅起來,然後問我在哪,我說正準備去他那裏,他說在家裏等我們,掛了電話後,我就引導李蕩往濤哥那裏開去。
十幾分鍾之後,車子停在了濤哥的住處,而濤哥和劉然正在門口著急的等著我們,見我們來了,濤哥連忙把我們拉進屋子裏去了,然後再問我怎麼樣了,我說沒事,可是他們也不會相信,因為我現在流了不少的血,估計臉色都不太好看了。
而且邱瑩一個勁的在那哭泣,劉然就一直在安慰她。
濤哥要送我去醫院,我說不用了,他說不去醫院,子彈沒法拿出來,而且我現在要盡快止血,可是我堅持不要去醫院,這個李蕩和邱瑩自然是知道的,濤哥無奈之下,隻好打電話叫人給我找來一個醫生。
在打了麻藥之後,醫生給我把子彈給取出來了,再給我止血包紮好,然後就走了,或許濤哥猜出我有顧忌,所以醫生走的時候,再三囑咐醫生說不要對外說今晚的事情,醫生連連點頭,想必他也不敢和濤哥對著幹的。
一切都弄完之後,我們幾個人坐在大廳上,沉默了一會,濤哥終於開口說話了,“浩子,你實話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啊?”我心頭一驚,根本不知道濤哥為什麼會這麼問,就連李蕩和邱瑩也是愣住了,莫非是濤哥懷疑我什麼了?
“濤哥,我前麵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我看著他說。
因為我前麵告訴他,我和邱瑩是學生,因為我們的戀情被家裏反對,所以我們才私奔到了這裏,當時他也是很相信的。
濤哥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然後又說,“那你們知道得罪什麼人了嗎?今晚這殺手並不是想真的要殺你們,如果他想要你們的命,估計你們沒一個能逃得掉。”
我徹底的懵逼了,想殺我的人我倒是能猜得到,陳龍前麵告訴過我,說劉浪已經派人來找我了,可是像這樣開槍打我,又不殺我,這確實讓我有些匪夷所思,我卻實在想不出來他們有什麼目的,也想不到是誰要這麼做。
見我們沒有說話,濤哥以為我們害怕了,又說,“行了,我不管你們以前怎麼樣,既然現在在這裏是我的兄弟,我就不會讓人傷害你們的,明天我找人去調查一下,好大的狗膽,在我的地盤上,敢對我的兄弟開槍。”
濤哥一怒,臉色有些可怕,而劉然對邱瑩說,“好了,別哭了,濤哥都說了,他不會讓你人受傷害的,不要怕哈!”
“謝謝姐!”邱瑩點點頭對劉然說。
“傻瓜,和我還客氣什麼。”劉然笑著對邱瑩說。
晚上我們就被濤哥留在了他的家裏,本來劉然想要邱瑩和她睡一間房,可是邱瑩說我手上有傷,晚上要照顧我,所以要和我睡一間,劉然也不好說什麼。
雖然這一晚經曆了一場驚心動魄的事情,可是在濤哥這裏,這一晚我睡的還是很安穩。
第二天早上我們起來就回去了,盡管劉然和濤哥一直留我們多住幾天,可是畢竟是在別人家,住著不太習慣,而且有些事情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這樣逃避也不是辦法,臨走的時候,濤哥說有事就給他打電話,還說他已經找人去調查,一有結果,就會馬上通知我,我道過謝之後就回去了。
回去之後,我就和李蕩商量了一下,我們這樣子下去不行,必須的強大自己的實力,不然每天都靠別人來保護,也不是什麼長久之計。
李蕩問我該怎麼做,我想了想就說,“我們想在這裏站住腳跟,就一定要現在在這裏認識一些人,不僅是黑道,還有白道也要有人,這樣我們有什麼事的話,才能自保,不然我們這樣,遲早會被人玩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