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明天張經理他們就要來了,這樣一來,我很快就不能享受和安茹單獨待在一起的時光了,我沒有想到時間會過得這麼快。
我希望這一夜可以再漫長一些,更漫長一些,最好不要結束。
當四周的燈都暗了下來的時候,我輕輕的拉住了安如的手。
安茹也很順從的坐在了我的身邊,安靜的靠在了我的懷裏,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起伏的呼吸。
她也能夠聽到此時我心跳加快的聲音。
但是我們兩個都靜默著,沒有說話。語言已經不能夠說清楚我們之間那種,莫名的情愫了。
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就是現在這樣。
很快第二天就到來了,天慢慢的亮了,按入也早早的為我去打熱水好回來給我洗臉了,每一次安如為我擦臉的時候,我都感覺到無比的幸福熱毛巾在我的臉上輕輕的撫著安如細嫩的小手,偶爾劃過我的臉頰。
她的香氣在我的底線氤氳,那是一種醉人的芬芳和感覺。
可是我竟然在這個時候聽到了樓道少李蕩和李晨的聲音。
他們打鬧著向我的病房走來。
“陳偉,我說你怎麼就出車禍了?把哥幾個擔心的連夜趕來。”李晨他們將給我帶的滿滿當當的營養品放在另外的一張空桌子上,坐在我的床邊看著我。
可是我卻有些驚訝,這才多久的時間,他們為什麼能夠這麼快的趕來。
“先不說我,你們離這裏這麼遠我還想了一下,就算坐飛機的話,你們也應該晚上才能到呀!怎麼現在就來了?”
可是龍少卻故弄玄虛的說道:“那你就猜一猜呀,你猜猜我們怎麼來的?哥幾個保證你想不到。”
“你們快別兜圈子了,快說吧,怎麼來的呀!”我有些不耐煩了,大聲的對他們幾個說的。
龍少一臉得意的坐在我的手邊,看著我一拍胸脯說道:“我們一聽你出車禍了,哥幾個擔心的跟什麼一樣的,怎麼能拖到明天晚上才來呢?那要是見不到你最後一麵,那可該多傷心,我們幾個可是坐專機趕來的。為了你,可是動用了私人飛機啊!可是看你現在挺活蹦亂跳的嘛。白瞎了我們的油錢。”
我這幾個哥們兒就是愛打趣,我笑著說道:“哎,你們怎麼說話呢?怎麼知道盼著我死是吧?我可服大命大著呢!”
可是我剛說完話,安如就端著臉盆從外麵回來了。
安如看到他們幾個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雖然說有心理準備,可是沒有想到他們都來了,安如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微微的低著頭。
李蕩開口說道:“哎喲喂,我說像你平時有個什麼屁大的事兒,都給我們叫的自己哇啦的,怎麼這出了車禍還能安然的躺在床上看著麵色紅潤,一點都不像出車禍的人哪。原來這是有原因的。”
“是呀。”李晨和龍少附和著說道,三個人齊刷刷的看著安如,眼睛裏滿是曖昧的笑意。
我看安如一直被他們盯著看,實在不好意思了我伸出手去將李晨打了一下:“你們三個看什麼呢?你們不是來看我的嗎?趕緊把頭給我轉回來。”
“呦,呦,呦。好的好的,陳總這是生氣了呀,現在醋壇子是打翻了嗎?連看都不讓我看一眼,真小氣。”龍少酸裏酸氣的說道,我白了一眼他,他也就不再繼續說了。
站在那裏的安如,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手裏端著一盆的熱水,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看了看她緩緩地開口說道:“這些都是我的兄弟,沒事你過來給我把臉一擦吧,你就先去吃飯,我和他們敘敘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