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有點掙紮“別鬧了快放開我”遊美卻執意不放開我眼神一直直勾勾的看著我,看到我回避她的眼神,有些沮喪放開了我。
神色看著有點恍惚,看的我心頭一緊湊近她,雖然說當初是她提的分手,可是在之後的日子她也喜歡時不時的來找我談談事情。
我倆的關係不知道怎麼形容,正當我要走進去的時候遊美拉住了我把嘴唇湊過來,我知道她想要幹什麼配合她,化主動為被動,我用力的吻上那張精致玲瓏的小嘴。
舌頭伸進去她的小嘴裏,兩舌結合圍繞著,許久之後我兩氣喘籲籲的放開對方看著下體漲起來的小帳篷。
我臉色一紅加之遊美偷笑的意思,出於捉弄性的她還用小手挑逗了漲起來的兄弟,我憋紅了臉終於忍不住了。
“我不管,這是你犯的錯,自己來承擔”再一次堵上了她的嘴,隻是這次更猛烈了一些。我的手開始不老實了,放進她的衣服裏麵胡亂摸索著。
高凱的這一拳打的好,就連我自己都想過來打我自己幾拳,我擦了擦嘴角的血猙獰的笑了“有本事再往這裏打啊,來啊拚命打啊”
高凱也被我惹怒“別以為我不敢”又幾拳往我臉上揮去。王曼哭泣中下來攔住高凱“別打了我去打掉孩子就是了。”“滿意了嗎?”
王曼是對著我說的,臉上帶著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高凱怔了怔扶著王曼出去散心,王曼經過我旁邊的時候捏緊拳頭薄唇裏吐出幾個字來“我恨你。”
目的終於達到了,不知道為什麼心裏無比的難受,像個行屍走肉似的去到李蕩那裏,隻有他那裏可以讓我清靜一下了。
也真正明白了失去是什麼感覺,割心的痛,好像整個心都被撕裂了撕裂一樣的疼。遊美開的門,看的我臉上滿是傷著急的問我出了什麼事情,我漫不經心的走進去。
被遊美硬按著上了藥,遊美在我喋喋不休的講著話,急的她沒有辦法,我許久不說話吐出幾個字“讓我靜一下吧,”遊美噤聲跟李蕩商量著要小心照顧我的情緒。
李蕩沒有多問我些什麼,從冰箱裏拿出幾瓶啤酒逐罐逐罐的開著,拿到我麵前“什麼事情都要宣泄,別憋著來。”
我接過來一咕嚕就是一罐,我現在的確需要點東西來麻痹下我的心,讓我可以冷靜一下的,一口氣喝下幾罐酒有了幾分醉意。
心情也沒有那麼沉重了,跟李蕩聊了起來,特意支開了遊美,身為哥哥的他知道我跟遊美之間發生的事情,也知道遊美對我的心思可是我始終是個結了婚的男人。
身邊也總有一些花花草草來接近我,他隻能避免機會不讓自己的妹妹受傷害。喝了太多酒胃有點撐不住了隱隱作痛的,李蕩粗漢子沒有發現持續在安慰著我。
到遊美回來看到我額頭出汗臉色挺蒼白的,趕緊提醒旁邊懵逼的李蕩陪我去醫院,李蕩這才反應過來趕緊開車送我到醫院。
在車上疼痛中,我還語氣模糊不清專門強調李蕩別去王曼在的那個醫院,還是老毛病胃病犯了,吊點滴住院觀察幾天。最受不了醫院的那股濃烈的藥水味,我嚷著吵著要出院把護士小姐嚇的夠嗆。
遊美彪悍性子一出,直接把我按倒下去寸步不離的在我身邊守著,在遊美的威力之下我迫不得以在醫院安分的住了幾天。
在此期間李晨龍少劉強陳龍幾個人專門過來對我這住院一番點評之後,未免我康複之後打死他們又迅速離開。
走之間我從龍少的口裏,得知王曼今天去打掉孩子了,心裏既是放鬆了一下又隱隱覺得不舒服。
想起王曼麵無神色的表情,感覺自己特別混蛋傷害了她,糾結這一問題的結果就是導致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到了晚上的時候躺在床上夜不能寐,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滿腦子都是王曼的事情,看了看時間實在是放心不下王曼的事情,打個電話叫龍少來醫院下麵等我。
所幸的是還好遊美回去拿東西了,我脫下病毒套在棉被那裏,拿著水果也通通塞棉被那裏弄成一個公仔,來糊弄一下等下護士小姐來查房。
弄好這一切趁走廊沒有人偷偷跑出去,看到龍少的車鬆了一口氣,到車裏氣喘籲籲的,龍少扔給我一瓶水問“我想要幹什麼?”
他清楚知道我跟王曼之間的事情,說出醫院的地址他就秒懂沒有多問,催促我“快點解決,不然等下遊美這姑奶奶回來發現你不在醫院可就完蛋了。”
醫院早已經過了探望家屬的時間,可是我還是想要進去看一眼她,跟龍少點頭打好招呼溜進了王曼的那個醫院。
不知道是好運還是咋的,一進門口迎頭就撞上了那個給王曼治療的老大夫,他看見我以為我是來看王曼的人,沒有想到我是偷溜進醫院的人怕被他發現什麼端倪停下來陪他聊點事情。
他一個勁的問“我為什麼今天做手術的時候沒有陪在王曼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