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醫院從此便流傳了一個男衛生間哭聲的鬼怪傳聞,聽說當時一個正在上大號的病人在那蹲了兩三個小時,黎明才敢走出來,更有甚者,因此這個人第二天在家人的陪同下還多掛了一個精神科,家人懷疑他被嚇傻了。
秦子書之所以認為石頭內心在壓抑著,那是因為他看到了扔在不停流淚的石頭,秦子書知道,知道他心裏的不甘心,知道他心中對於虎頭幫的恨意,如果再不發泄,自己的兄弟就會發瘋。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哭吧,沒人會笑你!”秦子書的語文很好,所以便用上了這句話,他不想再讓自己的兄弟壓抑了,就像他說的,真的會憋出病的。
“你他丫的,這兩句話太精辟了,果然還是不得不佩服你……”說到這,石頭眼中的淚水洶湧而出,緊接著僅剩一隻的右臂猛的將秦子書摟入懷中,“啊~~~啊~~~”大聲的哭了起來。
看著突然大哭的石頭,黃小玉忍不住的轉過身來,俏臉也是淚流不止,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那是因為她們感性,對整個大自然的敏銳感覺。
因為扭過了頭,正捂著嘴哭的黃小玉這才發現張麗麗不見了,便索性走出房門看看她在哪,這一出門,果然,張麗麗正獨自一人靠著門邊低聲抽泣著。
事實上一開始她就沒有進來,一是她不好意思,二是不忍看見石頭的手臂,怕自己會哭出來,不過最後還是因為石頭的哭聲不自覺的流出了淚。
別看她平時咋咋呼呼的,有些男兒般的陽剛,但是哭起來的聲音很細,非常的女性化,就像林黛玉一般惹人憐惜。當看到黃小玉時,她本能的一愣,可是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黃小玉一頓猛拽,好說歹說才把她推進了病房,美名其曰,石頭需要你!
當她們兩個女生回到房間後,田石頭和秦子書的表情已經恢複了過來,除了兩個爺們的眼圈有些發紅外,一切就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似地,當看到黃小玉和張麗麗後,石頭友好的打了聲招呼。
“嫂子好!”又看了看張麗麗,石頭說:“麗麗怎麼來了?剛才怎麼沒看到你?”
待黃小玉紅著臉回了一聲好後,張麗麗大眼珠子一瞪:“你叫我啥?”那表情很是驚奇。
被她這麼一瞪,重新依靠在床頭的石頭脖子一縮,忙改口:“那個,我說的是張麗麗同學,你怎麼也來了?”他以前可是沒少被這巨女整,對她自然是畏懼三分。
然而讓他驚奇的是,自己這麼怯懦的說完後,張麗麗非但沒有得意,反而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臉色一紅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了,就,就叫我麗麗吧,這樣顯得親切……”說到後來聲音更是小的消失不見。
看著張麗麗的樣子,石頭腦袋上就是一個龐大的問號,隻能小聲問道:“抱歉,你能說的清楚一些嗎?我耳背。”他是真的沒有聽清楚。
“臭石頭,你……”張麗麗心裏一急,聲音陡然大了八分,不過還是被她強行壓了下去,小聲的改口道:“田石頭同學,我是說,你叫我麗麗就行…嗯,就是這樣……”
秦子書和黃小玉就在一旁饒有興致的看著二人,已經是過來人他們自然明白張麗麗一定是喜歡上石頭了,索性就把自己當做局外人,靜靜的等待著愛情之神的降臨。
“呃,真的可以麼?你確定你不會削我?”石頭顯然還沒反應過來對方的心意,試探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