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搞的,平時喝酒也沒這樣,怎麼腦袋這麼暈,好想睡覺?其中一人心裏暗暗嘀咕著,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看到了跑出來的飯館老板,也不管是不是這麼回事,指著那個老板,嘴裏吐字不清的罵道:“你,他媽的,在酒菜裏下藥!”
聽到這,秦子書三人也是一怔,他們也覺得這幾人醉的有些過了,頓時都把視線看向了飯館老板,他們自然不怕其餘兩人偷襲,很簡單,此時這二人連站都快站不穩了,還偷襲個毛啊!
這個中年老板臉色頓時露出了驚恐之色,看的秦子書一陣惡寒,我靠!不是吧,還真讓我猜中了,竟然真的下藥了?怪怎麼這幾個人說倒下就倒下了,難怪啊!我就想即使我在怎麼厲害,也不能一腳把一個練家子的壯漢踢得不省人事吧,那樣我豈不是天無敵了?
想到這,秦子書心中有些不好意思了,那一瞬間他都已經把自己當做天下無敵了,畢竟秦子書可沒有武俠片裏的本事,無法把酒精逼出體內,犯點傻也是天經地義的啊!
聽到對方的話,江嵩和劉東也是驚得大張著嘴巴,心想看來這飯館老板也是被逼無奈了,還好,我們也無冤無仇應該沒什麼事,要不早就像他們一樣了吧?
“你,你們是一夥的,我們虎……”那個“頭幫”二字還沒未說出,他眼前一黑,直接摔在了地上。
最後一個還醒著的抵抗力應該是強一些,隻見他口齒不清的說道:“你,你們是…誰,有種報上姓名?”
看著藥效發作了,這下子那個中年老板可是放下了心,不過很快他就犯了嘀咕,本來想等沒人了在收拾這些人,秦子書他們突然鬧出的事,讓他一時間也沒了辦法,甚至後悔為什麼不連這桌也下上藥,那樣就方便多了。
其實還真讓秦子書猜中了,這中年老板終於忍無可忍,便在飯菜下了藥,隻要他們一倒下,就讓他們徹底消失,都計劃好了的,等飯店關門後直接就給坤哥等人肢解了,讓後在拿去喂狗,想法可謂是好,不巧卻遇上了秦子書他們,這也是他頭疼的。因為在剛才他一直在廚房偷看呢,秦子書和劉東的表現他可是看了個通透,心裏完全沒了主意。
中年老板心裏在想些什麼秦子書他們可不太清楚,也懶得去管,當即秦子書微微一笑道:“算了,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就是串通好的又如何?至於我是誰?聽好了,老子就是你們一直要打要殺恨不得挫骨揚灰拋頭顱灑熱血的秦子書!你們今天誰都別想跑,就給我交代在這吧!”
我靠!還拋頭顱灑熱血呢,完全的用詞不當,還是語文課代表呢,八成是喝傻了吧?當然,江嵩和劉東是不會這麼想的,隻有石頭會這麼想,但是他不在,自然秦子書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你……”這最後的人指著秦子書,兩眼一黑,直接倒了下來,竟然是那樣的幹脆利索。
“我靠,不是吧!這就倒了?”秦子書大叫,自己囂張的話還沒有說完啊!怎麼也得知道我是誰大吃一驚的麵露膽寒在暈吧?這也太不給老子麵子了吧!
“不然你還想怎麼樣?”江嵩無語的說道。劉東也是嘿嘿直樂,其實他性格非常好的,無奈跟嚴學山吵的多了,性格也有點往那邊發展了。
“日!”秦子書鬱悶的叫了一聲,然後轉頭看向那個飯館老板,好奇的笑道:“嗬嗬,不用緊張,我們和虎頭幫是宿敵,你做你的我們做我的,隻是我很好奇,你們打算怎麼處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