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拿著這個金屬桶,秦子書等人淋著雨整齊的站著列隊,呈現“一”字型站立,任憑雨水從早已濕漉漉的頭發上滴落,沒有人說苦,也沒有人說累,靜靜的看著魔鬼,想要知道他到底想要幹些什麼。
“把東西拿好了,放在胸前,什麼時候雨水接滿了什麼時候倒掉,直到接滿五桶為止,明白嗎?”身披黑色雨衣的魔鬼朗聲道。
聞言,六人頓時眉頭一皺,這雨說小不小,但是說大也不大,想要接滿談何容易,而且還要五桶,這得要站多長時間啊?
但是即便如此,眾人還是齊聲喊道:“是!明白!”
軍人即使如此,不管能不能兌現承諾,先答應再說,這就是紀律,這就是軍紀!
盡管這一開口嚐了一口留在嘴邊的雨水,但是六個人卻沒有任何吐雨水的動作,反而直接將這有些發澀的雨水喝進腹中,盡管滿肚子的於悶和委屈。
其實秦子書並不委屈,最委屈的是另外五個戰友,這確實跟他們沒有什麼關係,但是軍令如山,必須照做,亦不能有任何疑問,這便是鐵血軍人的風格,如若想做一名稱職的軍人,這是最基本的。
“自己戰友不懂規矩,你們做為戰友竟然不去監督,所以一人有錯,全班受罰,有沒有異議?”魔鬼環視了一圈和尚等五人,嚴肅的喝道。
“沒有!”五人齊聲喊道,現在他們心中沒有了一絲的委屈,因為魔鬼的話觸動了他們,認為這是應該的。
或許在普通人眼中看來這種心態是有些難以接受的,但是隻要是一個真正的軍人,那麼這都是最正常不過的了。
說實話,秦子書現在心裏真的有些感動,曾幾何時石頭他們也是如此,一人受罰,所有人都要受罰,因為這就是軍人,這才是戰友!
有福同樂有難共享,對,就是共享,要去享受和戰友一同受罰的時光,因為這才是奠定友情最真實的寫照與基準。
遠處,一棟大樓的走廊內。
一名三十多歲的上校軍銜的男子看了看遠處雨中的而站的六人,轉而對著身旁的老戰友問道:“秦天,你真的認為把秦教官的兒子交給那個林魁沒問題?別給整出個好賴,那我們可沒法跟教官交代啊!”
秦天點了點頭,雖然他們是一個正師和一個副師,但是多年的戰友交情擺在那裏,並不會在乎對方直呼自己名字,反而還感覺極為親切,因為二人私下底都是這樣交流的。
隻見秦天笑道:“嗬嗬,放心吧老梁,這小子吃的苦絕對不止於此,別忘了我們秦教官的手段啊!或者這些在這小子眼裏根本就是小兒科,而且我有種預感,這小子絕非池中魚!”
想起秦子書他老爹當年對付他們的手段,這名叫老梁的上校頓時就感覺後背發麻,有些不寒而栗了起來。當下便是點了點頭:“沒錯啊!這還真是小兒科啊,或許向你說的,這小子絕對不會平凡,如果秦教官不是因為他,或許現在已經早就登上將位了吧,擔憂他能彌補他父親的遺憾吧!”
秦天點了點頭,然後一拍老梁後背,大笑道:“走,咱們兄弟去喝上一杯,算是慶祝這小子被虐吧,哈哈!”
“好啊!”
當下,兩人便若無其事的勾肩搭背,走在了無人的走廊內,畢竟這麼晚了,戰士們都熄燈了,他們兩個老兄弟別沒了那上下級的束縛,享受自由的人生了。
……
“阿嚏!”
秦子書重重打了一個噴嚏,心道他丫的誰他娘的在看老子笑話吧?別讓老子抓到,要不有你好看的!
那個混蛋竟然把我們扔在這裏自己跑了,日他!再說說這賊老天,你他娘的就不能下大一點,這麼點小雨何年能接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