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書追求的是殺人的美妙,即使頭顱和身體分家,秦子書也不會讓他太痛苦。冷笑一下,一腳把身邊的軀體踢到遠出,秦子書繼續他的殺戮。忍者一名名的減少,這讓忍者們開始驚慌起來,所有人在這個時候開始聚攏起來。
他們不是死侍,他們也是人。隻要是人,他們都害怕死亡,可是秦子書絕對不會給他們生存的機會。手裏握著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冷笑,張狂的衝了過來。匕首的冷鋒在這漆黑的夜晚散發出他那奪命的氣息。
張狂的大笑過後,秦子書隨手亂舞自己手內的匕首,幾乎沒有任何招架的餘地,忍者一個個倒在地上,冰涼的地麵上躺著若幹屍體,這是令人心寒的一幕,可是秦子書一點也不以為然,嘴角傲慢的劃出一道弧度,收起匕首,轉身幹淨利索的離開。
漆黑的夜晚,寒冷的風呼嘯著,可是秦子書依舊感覺不到寒冷。該殺之人自己不會放過,哪怕對方招惹的並不是自己,哪怕對付的是自己家人,隻要觸犯自己,秦子書就會動用自己強悍而又變態的實力解決對方。
這不是自負,這也不是張狂的表現。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諸之。
深夜裏,幾具冰涼的屍體孤獨的躺在荒涼的大地上,沒有人去理會這群忍者,Z國人對R國的仇恨並不是一天兩天生成的,即使有人見到這幾具屍體,沒有人會傻到報警,躲的遠遠的這是他們唯一要做的事情,躲的同時幸災樂禍。
駕著張狂跑車回到莊園後,秦子書沒有和自己家人打聲招呼,獨自走進房間,靜靜的躺在床上,他在考慮自己到底怎麼安排秦子書黨的去路,肖軍的事情到現在還沒有安排好,監獄之宰的磨練對於肖軍來說是必要的。
SH市將會不平靜,整個Z國也將不在平靜下來。忍者來襲,這讓自己平淡的生活中在次增加一筆色彩,考慮的太多,需要做的事情也太多太多。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遠離秦子書黨,遠離秦子書,喬天、林雅和韓雪三個人來到BJ市最著名的一所大學。這所大學在世界上是聞名的,在Z國,這所大學更加出名。不因為別的,隻因為這是Z國最先進的一所大學。
開學報名僅僅幾天時間就可以搞定了,不同係院的三個人分散在不同的地方,不過三個人之間的聯係始終沒有斷開,秦子書黨的事情讓這三個人明白了,感情真的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喜歡秦子書的林雅在這個時候開始慢慢的注意起身邊這個每天為自己遮風擋雨的男人。
林雅和韓雪兩個人走在一起,他們兩道靚麗的身影站在男生宿舍樓下,頓時成為這樓棟裏男人的焦點。口哨聲,尖叫聲在他們兩個人站在樓下的那一瞬間全部點燃起來。大學生,新時代墮落的人群,在大學這最高學府裏,垃圾和廢物這類人才並不缺乏,不過現在這個社會,大學生變的不在是那麼珍貴。
“來了好一會兒了嗎?”皺著眉頭,喬天走了出來,冷眼掃視一下四周,看著每層樓的窗口總是有幾名男生趴在那裏向這邊看來,喬天一句話說完後,轉過身,右手在這個時候伸了出來,一次次從一樓一直伸到頂樓。
不過就在所有人認為這一個簡單的警告動作能夠激發他們鬥誌的時候,喬天不屑的笑了一下,中指在這個時候翹了起來,嘴裏還不住的嚷嚷著一句FUCK。
國際手勢,這個標準的動作在這個社會已經被通用了。沒有人不知道這個動作代表的意思,樓棟內的男生一個個怒氣衝天,甚至有幾名哥們已經開始向房間內走去,也許他們在尋找什麼能夠砸的東西,隻要自己這口怨氣出了就可以了。
可是喬天站在下麵根本沒有走的意思,伸回手,喬天摸出一根香煙放在嘴邊,在秦子書黨內管理了這麼長時間,在社會上和真正黑幫做過鬥爭,對於這群溫室內的花朵自己根本不屑一顧。如果他們真的想要和自己來一次什麼決鬥的話,自己很樂意和他們好好玩玩。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度過,似乎等的有點不耐煩了,林雅走到喬天身邊,很不客氣的就是一巴掌直接拍在喬天頭頂,略帶著不滿意味的說道:“喬天……你到底還陪不陪我們出去了?如果你真的不想出去的話,那麼你可以回宿舍了!大不了我們和韓雪兩個人一起走!”
摸著被這一巴掌打疼的腦袋,喬天有苦難咽。天不怕,地不怕的他,這輩子除了懼怕秦子書之外,另外一個值得自己可怕的人便是眼前的林雅。也許這不是怕,而是一種藏在心裏的愛。扭頭看了一眼宿舍內這幫色狼後,喬天笑嘻嘻的衝林雅點了點頭。
“走吧……今天答應你們好好逛逛這座曆史名城,答應你們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的!”
一男兩女在這個時候正準備從宿舍樓前走過,眼前一幫流裏流氣的男女把他們三個人攔了下來。看著這幫人的模樣,喬天三個人根本沒有正眼看他們一眼,什麼樣的老大就會有什麼樣的狗,做老大起碼有老大的樣子,可是對麵那名貌似領頭人的男人卻像極了一條被人拋棄的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