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房間內初次看到亡靈時,我一度以為這間密室是血色十字軍用來關押被捕獲的不死亡靈、或者是那些被感染瘟疫的平民,而一切與我想的卻又不太一樣。
一個身穿血色行政服裝的亡靈,看著剛從密道內出來的我們質問道:“你們是誰,怎麼會知道這條密道的,開啟秘銀礦的鑰匙從哪裏得來的?”他的口氣中透著一股威嚴,使人不得不回答他提出的問題。
“你覺得我們會愚蠢到回答一個亡靈的提問麼。”由於在不久前我們剛經曆過南海鎮那場與亡靈部隊慘烈的戰鬥,導致現在我和斯蒂亞克對於亡靈十分厭惡,舉起武器就要像他們發起進攻。
但布萊恩?銅須卻在這時張開了雙手,擋在我們麵前。看著這位老矮人奇異的舉動,我和斯蒂亞克滿腦子的疑問,不知他想幹嘛。
布萊恩沒有說話,隻是用眼睛盯著那個說話的亡靈脖子上掛著的一個奇怪的物件猛瞧,突然冒出了一句讓我大吃一驚的話,“你是不是叫法爾班克斯?”
法爾班克斯,那不是之前在圖書館內聽奧法師杜安提到的被關押在血色教堂地下室內的血色前任大檢查官麼。看著眼前的枯骨亡靈,我怎麼也無法同血色大檢查官聯想到一起。
等等,教堂地下室,我的腦袋好像有些轉不過彎來了。密道通往的出口便是血色教堂地下室,那我們現在身處的地方不就是杜安所說的關押法爾班克斯的地下室麼。我似乎有些想明白了,看來杜安告訴我們這條密道除了是想幫助我們,同時也順便想借助我們來解救他的老朋友法爾班克斯啊。
“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剛才陰沉的聲音現在已轉化為了吃驚,居然有人還認識現在的自己。
其實我和斯蒂亞克也十分好奇,或許現在我們已經猜測出位於我們眼前的這個亡靈是血色前任檢察官法爾班克斯,但布萊恩是怎麼提前就知道的。
很快,布萊恩?銅須便開了我們心中的疑問,他對著法爾班克斯說道:“你還記得有一年,血色大領主亞曆山大莫格萊尼和你兩人一同帶著一塊被聖光淨化的黑暗水晶,來到鐵爐堡找我的哥哥麥格尼銅須,讓他為此打造一把武器的事麼。那時我在鐵爐堡內見到過你,我記得那時你脖子上就掛著現在的這個銀質吊墜,因為這個吊墜的樣式十分奇特所以我印象非常深刻,而你身穿的血紅的執政服隻有大檢查官才配穿著,所以我才設想你可能就是法爾班克斯。加之之前杜安在圖書館內告訴我們你被關押在教堂地下室內,這讓我更加確定了你的身份。我隻是不知道你怎麼會墮落成天災亡靈。”
“你說我墮落成亡靈天災,哦,我想你錯了。或許你該稱呼我為被遺忘者更為適合。”
“被遺忘者。”我突然想到了過去在北郡修道院內,導師威爾海姆修士曾在上課時提到過他們。
當巫妖王在第三次戰爭後對他龐大軍隊的控製減弱時,一小支亡靈隊伍掙脫了他們主人的鐵血統治。盡管這個自由開始看起來是一種賜福,但不久之後,這些前世為人的亡靈,卻為身為盲目天災軍團爪牙時的回憶所折磨,那是無法形容的恐懼。那些沒有陷入瘋狂的亡靈卻發現一個事實:全艾澤拉斯的人民都想消滅他們。在他們最黑暗的時候,奎爾薩拉斯曾經的遊俠將軍希爾瓦娜斯風行者將那些逃離的亡靈集結在一起。在他們新女王的領導下,這支被稱為被遺忘者的獨立的亡靈隊伍在洛丹倫廢墟下方建立了幽暗城。盡管和沒有來往,但他們還是遭受到那些致力於清除的的威脅。所以隻能和那些簡單野蠻的獸人部族結成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