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狂怒的暴風雨(2 / 2)

一個又一個無情的浪花凶猛地擊打在我們兩人的臉上,那是一種說不出的莫名痛辣感,伴隨著天空中傾倒的暴雨使我的眼睛一度無法睜開,直至聽到霍金斯的驚呼聲後,我才盡力抹去滿臉的雨水,在離船半鏈(海程長度,一鏈等於十分之一海裏【185.2米】)的地方看見了一塊礁石。但這時風勢依舊強勁,我們被刮得直撞上去,如已“金鯊號”來說那必定觸礁碎裂,後果不堪設想。眼見危急時刻,霍金斯展現出來了高超的縱船技巧,一手單控製著輪盤調轉“金鯊號”船頭的方向,另一手緊拉著主桅掌握風勢,我們才得以避開葬身大海的命運。雖說我和霍金斯躲過了一劫,但“金鯊號”在巨浪猛烈的撞擊下還是因為承受不了而開始紛紛散架,我們不得不隨手抓住散落在海岸上的甲板。此刻的我們早已筋疲力盡,再也使不上任何力氣了,紛紛趴伏在散落的硬質木板上,憑波濤的擺布。

好在此時風暴已有所減小,危險已隨我們而去。當緊繃的心放鬆下來之後,疲倦頃刻襲來,就算趴伏在硬質的木板甲上,也能讓我們沉沉睡去,記憶所及真是前所未有的酣甜香沉。

當我一覺醒來後,太陽已從烏雲身後探出,火紅的陽光照射在我的身體上有種溫暖的味道,同時也刺痛著我的眼睛,此時我方才清楚的感受到自己還活著,從那狂怒的風暴中存活了下來。望向廣闊、浩瀚的無盡之海,海水皎潔無比似蔚藍色的天空,海波平穩如春晨一樣。幾片薄紗似的輕雲從頭頂飄然而過,偶爾吹過微風,隻吹起了絕細絕細的千萬個粼粼的小皺紋,這更使照曬於初夏之太陽光之下的,金光燦爛的水麵顯得溫秀可喜。可是在我的周圍,我隻見到了一望無際的海水別無他物。霍金斯呢?他去哪了?怎麼不見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從我心中冒了出來,難道是我們在睡著後被海浪衝散了。沒有了霍金斯,我要如何才能找到去塞拉摩的航線,單不說這些,僅說想要生存下來都非常困難。

海水不停地拍打著浪花,推動著浮木的前進,趴伏在木板上的我突然想到了魯濱遜,我是否會像他一樣漂流到一座無名的、沒有人居住的荒島上去呢,想到這裏連我自己都被我的這個奇怪想法給弄笑了……

與此同時,在奧卡茲島。

一群身著黑色服飾、臉戴紅色麵罩的海盜們,正在島嶼上進行著地毯式的搜尋,似乎在找一個剛從地牢深處逃脫的囚犯。不過顯然,那不是一個普通的囚犯,否則不會出動整個海島團夥。而此時,那個讓奧卡茲島上的海盜千方百計想要搜捕到的人,正漂浮在杜隆塔爾東南方不遠處的海灘上,至於為什麼會漂浮在那裏,沒有人知道,除非讓他親口告訴你。

是巧合?還是命運的安排?在同一時刻,兩個漂泊在海洋之上的男人,總是會有著某些細微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