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精靈,跟著海爾卡出門可沒有飛艇坐,你隻有二等的交通配置。”
在菲拉斯的通天塔內,看著即將乘上雙足飛龍(雙足飛龍,似龍而小,僅具雙足,爪趾如飛禽,雙翼披鱗或帶羽,尾生倒刺或呈蛇狀。他們有著龍和獅鷲的血統,危難時可以用其鋒利的爪子和牙齒攻擊任何敵人。同時,部落的雙足飛龍與聯盟方的獅鷲相似,也是可供人乘坐的飛行坐騎。)的瓦蕾拉,布羅爾無比堅定地對她說道:“聽說海爾卡要帶你去貧瘠之地的商旅海岸那表演。不過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有辦法救出你的。在這之前,你千萬別做傻事……”
此時的瓦蕾拉,並沒有像往常般與布羅爾剛才小看的話而爭吵不休,隻是輕微地點了點頭,沒有說任何話,隻是輕微看了他們一眼,便轉身離開。“哼,我才不需要你們呢。我會自己搞定的,到那時候,也許我會去救你們的!”瓦蕾拉沒有將心中所想的說出來,是的,作為血精靈,她身上天生就有著一股高傲、倔強的性格。
或許現在的分離,隻為之後的相聚吧。
不久後,帶著贏來的金銀財寶,雷加和他的競技場小隊,坐上了老朋友地精格裏茲吉爾船長的飛艇,飛往牛頭人的故鄉——雷霆崖。
“算了,雷加。這次旅行的費用算我的,我把所有的金幣都壓在了你的隊伍上了……太爽了,正像你說的,我發財了。如果不是我很享受我的工作,我早就退休不幹了!”格裏茲吉爾摸著他放滿金幣後鼓足的腰間,爽快的包辦了雷加的這次行程。同時笑著向他問道:“有傳言說你要用牛頭人來頂替那個女血精靈盜賊的位置。這就是我們為什麼要去雷霆崖的原因吧?你要去和瑪加薩見麵麼?”
“是的,海爾卡會幫我傳話給她的姑姑,我覺得那個老巫婆正眼巴巴地等著我們呢……”從雷加的口中,格裏茲吉爾親耳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較之雷加和格裏茲吉爾的談話,在船尾的布羅爾同樣與拉格什在說著些什麼。
“瓦蕾拉是個好姑娘,每次我恨得想要掐死她的時候,她都能把我逗得哭笑不得。”“為什麼雷加會賣掉她?”
拉格什看了精靈一眼,無關緊要地說著:“或許為了錢金,又或許是他覺得我們不合拍。不過作為我們的主人,他有權力做任何事。”
“作為一名角鬥士,就要直麵生死;作為一名奴隸,就要惟命是從。這就是你的意思麼?”精靈顯然從拉格什剛才的話語中聽出了些別樣的味道。
“這叫隨波逐流,布羅爾。”拉格什轉頭用他的雙眼直盯著精靈,隨後輕聲說道:“因為,這樣才會讓雷加放鬆警惕。”
“你計劃要逃跑麼?”布羅爾很快便明白了人類的想法,“但是,你失憶了啊。如果你不是角鬥冠軍的話,那你就什麼也不是了。”而與此同時,布羅爾像是又想到了什麼,對著拉格什說道:“嘿,我聽聞雷霆崖上有一處泉水,人們稱之為預見之池。傳說人們可以在那裏……同死者進行交流。我去問問雷加,看我們是否可以參加一次淨化儀式,這有可能幫助你恢複記憶。”
“我們……?你想和死人對話?”拉格什顯然對這個不感任何興趣。
“我……失去了一個女兒。她聰明伶俐,可愛且又勇敢……就像瓦蕾拉一樣。也許我還能在預見之池裏……”布羅爾的聲音隨之漸漸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