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外一邊。當溫婉的陽光劃破天際,穿透陰霾的雲霧,灑落在大地之上的時候,灰穀森林的戰歌峽穀內,恢複了往日的平靜。峽穀周圍的峭壁處早已被紅光染出一片黃橙橙的顏色,長在岩壁深罅裏的稠密灌木略顯荒涼,戰後的灰穀森林中,僅剩下災難過後那無邊的創傷,還真真切切的顯示著不久之前在這裏發生過的一切。
“結束了麼……月亮女神啊!自然之怒消失了!太神奇了!”女祭司菲拉爾?莉亞感受著月亮女神艾露恩所展示出來的神跡,心中不由驚歎不已。她突然回想到了小時候在族群裏聽到過有關月亮女神的傳說——艾澤拉斯世界中最強大的不朽者和唯一的真神艾露恩,她保護著所有的生物的繁衍生息,並用自己那寧靜影響力避免許多種族之間的衝突及戰爭的發生。她總會在凡間生靈彼此爭鬥時無聲無息地時候降臨,唱起她的寧靜歌謠來平撫一切憤怒與仇恨,直到光明重新灑向大地的時刻才悄然離去。
拉格什誘敵的戰略計謀、獸人薩滿祭司召喚的熔岩元素、布羅爾最後暴怒的一擊……不管戰爭的經過如何,最後在精靈女神艾露恩神跡的撫平下,聯盟在戰歌峽穀內取得了一場慘烈的勝利。在接下去很長的一段時間內,戰歌氏族的獸人都無法恢複或者說已沒有實力,再繼續砍伐、破壞這片精靈的家園了。
“布羅爾,你怎麼樣,沒事吧。”拉格什第一時間趕到了戰場中央,查看著他老夥計的傷勢。隻不過……“咦。怎麼有個人類壓在布羅爾身上?”拉格什依稀記得,之前布羅爾隻身一個人衝入到戰場中央,與那個失控的熔岩元素交戰的啊,怎麼現在會有個身著厚重板甲,像是聯盟支援部隊衛兵的人類,倒壓在昏迷的布羅爾身上。
“雖然還沒有意識,但呼吸均勻,外表也沒有受到較大的創傷,布羅爾應該沒有事。”菲拉爾祭司騎著一頭潔白的夜刃豹緊跟在拉格什身後,在初略觀察了昏倒在地的布羅爾後,告訴著人類戰士不用為他擔心,“由於過多地使用完自身的魔法力,我想他醒來後會感到些許頭疼的。而這個人類,好像是個聖騎士,則要帶回營地好好檢查下才能知道。”
“不過,我怎麼會從人類聖騎士的身上感應到了一絲月亮女神的氣息?”對於這個疑問,在還沒有得到菲拉爾的確切認定之後,嚴謹的女祭司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相對於此的拉格什十分清楚,所有暗夜精靈的祭司同時也是出色的治療牧師,從菲拉爾?莉亞口中得知布羅爾並未有大礙後,剛才提起的心總算能是能放下來了,“等布羅爾醒來之後,我一定要和他好好談談這件事。”拉格什將布羅爾懷抱在身前,抬頭看著精靈祭司說道:“真令人吃驚,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從來都沒有展露過如此強大的力量……我雖然知道他很難控製住他自己的憤怒,但是我從來不知道這件事實際上有多深層的含義……我也不知道他能有這麼厲害。在競技場上,他隻用法杖或是變熊來戰鬥。如果布羅爾真的用這種力量去對付食人魔的話,厄運之槌看台上的那些觀眾,一個個的誰都別想活著出去了!”
女祭司點了點,慢慢扶起與布羅爾一樣昏迷不醒的人類,轉身對拉格什說道:“先送他們回阿斯特蘭納營地接受治療吧,隨後我再與你談談布羅爾的事情!”
阿斯特蘭納,精靈自永恒之井毀滅後在灰穀建造的新家園。此時已整理、安排好戰後事宜的銀翼哨兵女祭司菲拉爾,愜意地悠坐在阿斯特蘭納的旅店內,與被稱之為“拉格什”的人類戰士講述著布羅爾曾經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