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代表我們整個氏族感謝你們!誠如你所願,暗夜精靈,雕像你拿走吧,我們不再需要它了。”在灰熊長老的萬分感謝下,拉格什與布羅爾拿著被淨化後的雷姆洛斯雕像,順利走出了薊皮要塞的洞穴。而此時,已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你們終於出來了,找到雕像了麼?”當兩人從黑暗的地底洞穴內探出身子,徹底沐浴在晨曦那溫和陽光之中的時候,一個優美的聲線突然在他們身邊響起。
“祭司?!”看著出現在灰熊薊皮要塞外的菲拉爾,布羅爾顯然有些吃驚,不他很快便從中恢複了過來,微笑著揚起手掌中握著的一個墨綠色的綠龍雕像,清了清嗓子說著:“一切都順利。隻是,你不是在阿斯特蘭納麼,怎麼會到這裏來?”
女祭司在看了一眼精靈德魯伊後,回答道:“我始終還是有些不大放心,所以在你們離開不久後,就帶著一小隊銀翼哨兵想來接應你們。”
“隻不過你們看起來來晚了,我隻能說害你們白跑了一趟。”
“是麼,我看不然吧。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們為什麼會來晚的原因麼?”菲拉爾看著眼前的同伴,饒有興趣地說著。
“來晚的原因?”銀翼女祭司的話頓時提起了布羅爾的興趣。
“是的。”菲拉爾指向其身後的一個黑影說道:“因為我們在森林裏抓到了一個血精靈間諜。”
“血精靈間諜?!”當布羅爾和拉格什看清楚菲拉爾口中所說的捕獲的血精靈間諜後,兩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跳了起來,不禁驚聲喊道:“瓦蕾拉!”
沒錯,女祭司菲拉爾與其手下銀翼哨兵在森林內捕獲的血精靈間諜,就是拉格什和布羅爾想要從女角鬥師海爾卡處解救出來的競技場同伴——瓦蕾拉。“祭司,你是怎麼抓到她的?她怎麼昏倒了?她怎麼……”
“?”麵對布羅爾提出的一連串問題,此時的銀翼女祭司顯然有些蒙住了,她不知道這個被其捕獲的血精靈居然和他有著某種關係。
還好這時還算理智的拉格什及時製止住了布羅爾的一連串炮轟,轉頭對著菲拉爾解釋著:“這個血精靈是我和布羅爾之前在厄運之槌競技場時的夥伴,但在比賽結束後,她被販賣給了另一名角鬥師,與我們分開了,我們曾發誓要找到並解救出她,想不到居然在這裏能再一次見到她。”
“很明顯,拉格什,瓦蕾拉一定是從海爾卡那逃了出來。這小妮子,我越來越喜歡她了。”布羅爾打斷了人類戰士文縐縐的介紹語,轉頭雙眼直盯著菲拉爾,似乎在告訴她現在可以講講這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是這樣。”逐漸明白過來的銀翼女祭司看著布羅爾與拉格什,將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當我帶著小隊穿行於森林深處,前往薊皮要塞支援你們的時候,我的其中一名哨兵無意間在一堆雜草從中發現了隱蔽在裏麵的血精靈,這讓我們聯想到她無疑是獸人部落的間諜,隨即我們便對她展開了抓捕。但我不得不承認,她的身手很敏捷,如果不是因為她無緣無故的昏倒,我想我們或許還未必能抓捕到她。”
“無緣無故的昏倒?!”拉格什喃喃自語道。顯然,他和布羅爾兩人有些不大相信銀翼女祭司的話。
從兩人眼神之中看出些許懷疑之色的菲拉爾不禁有些氣憤道:“不要懷疑,我對著月亮女神艾露恩起誓。據我觀察,她的昏迷應該是自身問題,具體情況得等回到阿斯特蘭納後才能檢測出來。”作為銀翼哨兵的女祭司,她可不願意被人無端的猜想。
這結果反倒讓拉格什和布羅爾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好在兩人都是心胸寬廣之人,隨即對著銀翼女祭司彎腰致敬以示歉意,而菲拉爾也並非不通情理之人,雙發之間的尷尬也很快便煙消雲散。
之後,在晨光餘痕的映射下,拉格什與布羅爾帶著昏迷不醒的血精靈盜賊,跟隨著銀翼小隊急速趕回到位於灰穀西部的精靈居所——阿斯特蘭納。
“女祭司,她還沒醒過來麼?”
“恩。”菲拉爾看著眼前神情急切的拉格什和布羅爾,歎了一口氣道:“這個血精靈盜賊似乎被體內的某種強大的奧數力量所控製,導致其一直處於昏迷之中。我想那可能是一種邪能魔力。”